雖然野村泰在野村家族是什麼身份石原太郎並不知道。
但隻要他是野村家族的人,僅憑著野村這個姓氏,在整個東瀛,敢得罪他的人就冇有多少。
以前的石原太郎,是想都不敢想,野村家族的人,竟然會給他開車門,會在他麵前表現出一副如此恭敬卑微的模樣。
然而此刻,野村泰對他彎下了腰,主動伸手給他拉開了車門,這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簡直快要讓他原地起飛!
如果野村家族的大小姐,那位東瀛第一美人,能對他青睞有加,能和他發生一段超友誼的故事,那他這輩子,就不算白活了!
雖然他背叛了自己的祖宗,但如果能夢想成真,成為野村家族的贅婿,那他還是要感謝自己的八輩祖宗一番。
要不是祖宗有靈,怎麼會有這種好事落在他頭上!
這樣想著,石原太郎美滋滋的上了車。
眼看著石原太郎上了車,野村泰眼眸中閃過了一抹寒光,從外麵關了車門。
接下來,野村泰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讓司機發動了車子。
在車子開了大約十來分鐘後,野村泰說道:“石原先生,不僅大小姐要見你,就連我們野村家族的族長,也要見你一麵。”
“再有二十分鐘左右,我們差不多就到了。”
石原太郎聞言激動壞了。
野村家族的族長野村境,在東瀛那簡直就是神一樣的人物。
他的地位至高無上,一句話就能改變任何一個東瀛人的命運。
如此權勢滔天,地位顯赫的大人物,竟然要親自見他。
看來他這條路是走對了!
他的所作所為,得到了野村家族的認可,得到了野村境的賞識。
野村境親自見他,很有可能要把野村香許配給他,讓他做野村家族的女婿!
他這輩子,真是贏麻了啊!
川島百合這個賤人,見他冇錢了就離開了他,嫁給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
以後他要是娶了野村香,成了野村家族的女婿,那川島百合該有多後悔?
到時候,他要帶著野村香去打川島百合的臉,讓川島百合跪在他麵前懺悔!
石原太郎一路上在幻想著各種報複他前妻的場景,很快就到了野村家族的莊園。
車子停下後,野村泰先下了車,主動幫石原太郎拉開了車門。
“石原先生,請跟我來!”
再次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後,野村泰說道。
石原太郎能夠感受到野村泰對他的恭敬,這種感覺,讓他簡直爽的飛起!
人生如此,莫過於是啊!
其實石原太郎並不知道,野村泰之所以對他如此恭敬,都是野村香刻意交代的。
野村香就是想讓石原太郎體驗一下,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感覺。
不知情的石原太郎美滋滋的跟在野村泰身後,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後,到了一座院子之前。
在院子門口站著四名身穿武士服,腰間挎著武士刀的東瀛武士。
在看到石原太郎和野村泰之後,這四名東瀛武士同時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這把石原太郎給爽翻了!
踏馬的,東瀛第一家族,竟然用如此隆重的禮節來歡迎他,難不成,他真要夢想成真,做野村家族的女婿嗎?
因為太過於激動,石原太郎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沸騰了!
很快,跟著野村泰進門後,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張藤椅之上的野村境,還有站在野村境旁邊,美若天仙的野村香。
這一刻,石原太郎感覺自己快要昇仙了!
他的終極夢想,難道要實現了嗎?
帶著無儘的渴望,石原太郎對著野村境九十度的鞠了一躬。
“石原太郎見過野村族長!”
雖然主觀的認為野村境會把野村香許配給他,但石原太郎還是保持著應有的禮節。
畢竟在東瀛這地方,每個人都很注重禮節。
要是因為在禮節上讓野村境對他不滿,那就太不值當了!
石原太郎這樣想著,野村境卻一直都冇有吭聲,用他那雙渾濁的眼眸注視著他。
野村境不吭聲,石原太郎就不敢抬頭,一直彎著腰。
過了足足兩三分鐘後,石原太郎有點兒扛不住了!
難不成,是野村境在用這種方式考驗他嗎?
看來想做野村家的女婿,冇那麼容易啊!
這樣想著,石原太郎咬著牙硬扛。
野村香看著石原太郎汗流滿麵咬牙硬扛的樣子,實在是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野村香的笑聲,石原太郎扭頭看了她一眼。
美人一笑,百媚俱生,看到野村香的這一刻,石原太郎隻感覺他渾身上下的骨頭全都酥了!
要是能把野村香收了,他死也願意啊!
石原太郎的心頭剛產生這個念頭,就聽到野村香說道:“石原,你是不是在想,要是能把我收了,你就算是死也願意啊!”
野村香的這話讓石原太郎吃了一驚,這女人會讀心術嗎?
帶著一臉吃驚的表情,石原太郎扭了一下他的腰,把身體站的直了一點。
“野村小姐,任何一個見過你的男人,恐怕都會有這種想法吧!”
帶著一臉諂媚的表情,石原太郎說道。
不得不說,石原太郎還挺會撩的。
但野村香卻好像不吃他這一套。
眉頭深深皺起,野村香一臉苦澀地道:“我要是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就好了!”
“隻可惜,我想做人家的暖床丫頭,人家卻連看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
野村香的這話讓石原太郎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野村香可是東瀛第一美人啊!究竟是那個不長眼的,竟然連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而且,野村香要做他的暖床丫頭,他都不願意!
這個人,他究竟是誰?
他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你不要了可以給我啊!
帶著這樣的想法,石原太郎小心翼翼地問道:“野村小姐,你不會在和我開玩笑吧?”
野村香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
“石原,你這樣的人,不配我和你開玩笑!”
“我剛纔說的,句句屬實,我想給主人做暖床丫頭,但他不要我啊!”
“他說他這輩子,隻會喜歡主母,不會再喜歡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