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你給我閉嘴!”
馬保國氣的渾身發抖,對著雲渺大聲吼道。
“空虛大師,我外甥女不懂事,她就是在胡說八道,請您千萬不要當真!”
“這是她胡說的,絕不是我們馬家的意思!”
馬衛國急忙對空虛躬身說道。
“渺渺,你這是要害死我們一家嗎?”
“我馬建國,冇有你這個外甥女!”
馬建國直接和雲渺劃清了界限。
雲渺微微一笑,對馬建國道:“三舅舅,希望你等一下也會這樣說!”
“你要是不要我這個外甥女,那就彆怪我以後不認你了!”
馬建國看著淡定自若且自信的雲渺,實在是搞不懂,她的自信從何而來?
難不成,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可玄靈局的六位副局長,是他能硬剛的嗎?
就在馬建國正想著的時候,空虛的手機鈴聲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號碼後,空虛表情有些激動的接了電話。
“師父,你們來了嗎?”
“這麼快的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法戒的聲音。
“我們正好距離馬家不遠,現在就在馬家的大門口,你過來接我們進去!”
虛空掛了電話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馬家三兄弟和陳遠方跟在了虛空身後。
馬秀芳這會兒已經六神無主了,在她看來,他們馬家要是不能讓虛空的師父和玄靈局的五位副局長滿意,整個馬家都要遭殃!
是她女兒牽連了她孃家,都怪姓楚的這小子!
就在馬秀芳拿眼睛瞪著我之時,雲渺外婆卻笑著對我招了招手。
“小楚,你過來,到外婆這裡來!”
這老太太一看就很睿智,可惜她的三個兒子冇有遺傳到她的基因。
估計雲渺的外公不是太聰明!
這樣想著,我走到了老太太跟前。
“外婆!”
我跟著雲渺叫了一聲,老太太樂開了花,拉住了我的手,滿目慈祥的看著我道:“你叫我老太太一聲外婆,我很高興!”
“渺渺是我從小就看著長大的,我能看的出來,她很喜歡你,她這輩子應該是不會喜歡上彆人了!”
“希望你不要辜負她對你的喜歡,能和她喜歡你一樣喜歡她!”
我連連點著頭道:“外婆,我對雲渺的喜歡,隻在她對我的喜歡之上,你放心吧!”
“我這輩子,哪怕對自己不好,也不會對她不好!”
老太太聽了後笑的滿臉褶皺,看了一眼馬秀芳之後道:“小楚,我的三個兒子和女兒都不太聰明,你可千萬彆介意!”
“不過他們都冇什麼壞心眼,希望你看在渺渺的份兒上,有些事情,不要和他們計較!”
因為老太太說話的聲音不小,馬秀芳和雲峰都聽到了她這話。
雲峰看了馬秀芳一眼,竟然對老太太的話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如老太太所說,馬秀芳不太聰明。
要不是看在她長的漂亮的份兒上,他當年怎麼會娶她?
就在雲峰這樣想著之時,馬秀芳氣的跺了跺腳。
“媽,有您這樣說你兒子和女兒的嗎?”
“我們哪裡不聰明瞭?你憑什麼這樣說我們?”
馬秀芳一臉不服地道。
老太太拉著我的手,不打算和馬秀芳做口舌之爭,白了她一眼道:“待會兒等玄靈局的六位副局長來了,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說你們不聰明瞭?”
馬秀芳還是不明白,為什麼老太太會這樣說?
玄靈局的六位副局長一到,這個姓楚的小子怕是會很慘!
這和他們四個聰不聰明有什麼關係?
就在馬秀芳一臉不解的想著之時,馬保國的聲音傳了進來。
“法戒大師,我外甥女對您不敬,和我們馬家真的一點關係都冇有啊!”
“我會讓她給您道歉的,請您千萬不要遷怒於我們馬家啊!”
聽到馬保國的聲音,馬秀芳心頭一沉,這該來的還是來了。
也不知道法戒大師會不會原諒雲渺?
馬秀芳在擔心她女兒,對我這個毛腳女婿,她是一點都不在意。
甚至她巴不得我被玄靈局的六位副局長圍毆一頓!
雲峰在聽了雲渺所言後,有些不太相信,但卻又有些期待。
現在法戒來了,雲渺所說的話,馬上就可以驗證是真是假了?
“臭丫頭,你可千萬彆騙你老子啊!”
雲峰在心裡暗暗說道,法戒已經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郭嘉偉和諸葛秀他們,緊跟在法戒之後。
馬家三兄弟一臉惶恐和緊張,一路上都在賠不是,但法戒卻連看都冇有看他們一眼。
隻有陳遠方,臉上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表情。
現在玄靈局的六位副局長都到了,看那小子還能狂下去嗎?
“師父,就是他!”
“就是他打了我!”
“而且他還出言侮辱你,說你見了他,要給他磕頭行禮!”
空虛和法戒一起進來的,進門後就指著我道。
我和雲渺站在老太太的左右兩邊,正在和老太太說話。
空虛的話音落後,我轉過身子看向了他和法戒。
法戒在看到我之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其他人也都一樣,他們都冇有想到,我和雲渺竟然在馬家。
這一刻,空氣就好像凝固了一樣,時間就如同靜止了!
用了足足五六秒鐘,法戒纔回過了神來!
“師叔祖,您,您怎麼在這裡?”
我看了一眼老太太道:“今天是雲渺外婆的生日,我和雲渺專門來拜壽,”
雲渺笑嘻嘻地對法戒道:“法戒,我說你見了我和楚辰要下跪行禮,這算侮辱你嗎?”
空虛在聽到法戒對我的稱呼後整個人都傻了!
師叔祖?
他師父是無相寺的三代弟子,師叔祖的輩分,豈不是和無相寺的方丈圓通神僧一個輩分?
無相寺什麼時候有這麼一位輩分奇高,如此年輕的人物?
他這個無相寺的親傳弟子,怎麼就不知道啊?
就在空虛一臉淩亂的想著之時,法戒對著空虛厲聲吼道:“空虛,你說的侮辱我,是雲小姐說的情況嗎?”
“雲小姐是師叔祖的女朋友,我給她下跪行禮,再也正常不過!這算哪門子侮辱?”
“你這個混賬東西,是不是對師叔祖和雲小姐不敬了?”
因為太過於憤怒,法戒說完後一個**兜糊在了空虛的臉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