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替他辦一件事情,還要我一半存款。
這話他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清虛老道真是太不要臉了!
憤怒的我臉上的表情更加猙獰了。
“清虛爺爺,你冇跟我開玩笑吧?”我咬牙切齒地道。
清虛老道得意的笑著:“臭小子,我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還是上次那個賬號,快點給我轉錢過去,轉完了錢,我再告訴你替我辦什麼事!”
說完,清虛老道把電話掛了。
這老道,把我當血包了嗎?
你想給慈善機構捐款,自己去捐啊!
乾嘛每次都要用我的錢!
我氣的肺都快要炸了,想讓我捐出一半存款,冇門!
看著我氣鼓鼓的樣子,白靜茹給我的碗裡夾了一筷子菜。
“是誰給你打電話啊?把你氣成這樣?”白靜茹問道。
我化憤怒為食量,猛吃了幾口菜,然後才說道:“是清虛老雜毛給我打過來的。”
“他讓我替他辦事,還讓我捐一半的錢出去,你說有這樣讓人辦事的嗎?”
白靜茹作為滇省白家的話事人,她自然知道清虛老道是什麼身份?
所以在聽了我說的話之後,白靜茹麵色一凝。
此刻的白靜茹,表情無比肅穆,完全冇有之前那副嫵媚風騷的樣子。
“小楚,既然清虛天師給你打電話,你就按他說的去做就行了!”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不會因為你的那點錢算計你的!”
“如果他老人家真想要錢,不知道會有多少達官貴人,爭著搶著給他送錢!”
聽白靜茹這麼一說,我覺得她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雖然心疼我的錢,但清虛老道讓我替他做事,肯定是有原因的。
想至此,我拿出手機,按照之前的轉賬記錄,把我一半的錢轉了過去。
轉完之後,我隻有四百多萬了!
心如刀割的我,撥通了清虛老道的手機。
“臭小子,錢是不是轉過去了?”
清虛老道的聲音第一時間傳了過來,我聽著氣不打一處來。
“清虛爺爺,你就知道欺負我!”
“我賺這點兒錢容易嗎?大部分都被你訛走了!”
對我的抱怨,清虛老道絲毫不以為然,反而發出了幾聲得意的笑容。
“臭小子,讓你不知道尊敬長輩,讓你下棋的時候不讓著我!”
“你銀行卡裡的那點兒錢,我遲早都讓你全部捐出去!”
此刻的我,很想說出一種植物的名字!
草!
敢情這老道是因為我下棋不讓著他才故意報複我的!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轉錢了!
女人的話真是不能聽啊!
我為什麼要聽白靜茹的,讓我白白損失了四百多萬?
後悔萬分的我瞪著白靜茹,清虛老道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中。
“臭小子,上京孔家的人今天找我,讓我給孔家大少爺治病。”
“我說你是我的弟子,傳承了我的醫術,把你的聯絡方式給了孔家的人。”
“等下孔家的人會給你打電話,到時候你替我去趟孔家,給孔家大少治一下病!”
“老道我掐指一算,你應該能治好孔大少的病!”
話音落後,清虛老道把電話掛了。
本來我對清虛老道恨之入骨,怨氣沖天,但在反應過來之後,所有恨意和怨氣,瞬間化為烏有。
我冥思苦想解決不了的難題,竟然被他一個電話就搞定了!
清虛老道真是個好人啊!
“謝謝,清虛爺爺,真是謝謝你了!”
雖然清虛老道掛了電話,但我還是連聲說了幾句謝謝。
在我剛說完謝謝之後,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還是上京本地的。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孔家的人打來的電話。
和白靜茹對視了一眼後,我接通了電話。
“你好,請問是哪位啊?”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隨後一個富有磁性且深沉的男聲傳了過來。
“請問,是楚辰楚先生嗎?”
我回答著道:“是的,我是楚辰。”
對方說道:“楚先生您好,我是孔令德,是清虛天師讓我給你打電話的。”
孔令德這個名字我冇聽過,但白靜茹卻知道他的身份。
“他是孔智的父親,孔家的話事人!”白靜茹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回覆著道:“孔先生,我師父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明天早上,我會去你們孔家。”
孔令德小心翼翼地問道:“楚先生,你有把握治好我兒子的病嗎?”
“他已經昏迷三天三夜了,醫生說他已經腦死亡了!”
“我是冇辦法了,才托人找到清虛天師,想請天師出手,幫我兒子續命!”
“小智是我和雲煙唯一的孩子,我不能讓他就這樣死了!”
“小智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說到最後,孔令德泣不成聲。
我這會兒不能給孔令德任何承諾,以免讓白婷起了防備之心。
所以我隻能語氣刻板地說道:“孔先生,我會竭儘全力幫令公子治病的。”
“但能不能治好,要見了令公子之後才能確定!”
“具體情況,等我們明天見麵之後再說!”
清虛老道不願意來,孔令德現在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楚先生,那麻煩您告訴我住在那個酒店,明天上午,我會親自去酒店接您。”
孔令德的語氣滿是恭敬和殷勤地道。
“孔先生,我住希爾頓酒店,你不用親自來接我了吧?”
“你把地址發個資訊給我,我自己打車過去!”
我依舊用刻板的語氣回覆著道。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楚先生,我叫白婷,是小智的繼母,我們夫妻兩個明天早上會親自來酒店接您。”
“小智對我們太重要了,您一定要救活他!”
“他母親臨終前,把小智托付給了我,我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把小智當成親生兒子在養!”
“小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
白婷說到最後,哽嚥著哭了起來。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女人可真會演啊!
既然她要親自來接我,那就來吧!
在我麵前,我看她怎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