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母親叫馬秀芳,在她當著所有人的麵這麼一說之後,我瞬間就成了全場的焦點。
本來和老太太正在擁抱的雲渺,從老太太的懷裡掙脫了出來,麵色一沉站在了我旁邊。
見此情形,老太太長歎了一口氣。
“秀芳,渺渺喜歡誰,那是她的事,你這個當媽的,為什麼非要管呢?”
“我看這個小夥子就挺不錯的,一點都不像一個騙子!”
老太太或許是愛屋及烏的關係,看著我的眼神裡滿是寵溺地說道。
感受到了老太太對我的善意,我對老太太微微一躬身,一臉恭敬地道:“外婆,我肯定不是騙子!”
“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會對渺渺好的!”
老太太對我這話挺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但雲渺母親卻一點都不滿意。
“你拿什麼對我家渺渺好?”
“就憑你開的那個雜貨店嗎?”
“我聽我大哥說了,你那個店裡賣的東西都是冇人要破玩意兒,你一年能賺幾個錢?”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和我家渺渺在一起?”
馬秀芳對我是一點都不客氣,見此情形,雲峰主動替我說起了好話。
“秀芳,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
“楚辰不是普通人,就連孔家都要對他以禮相待,你怎麼能這樣對楚辰說話?”
“渺渺和他在一起,我一點都不反對,甚至我認為,不是他騙了渺渺,而是我們雲家高攀了!”
聽了雲峰這話,馬家的人包括老太太,全都露出了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雲峰可是上京雲家的一家之主,他竟然給了我如此之高的評價。
孔家可是上京四大家族之首,就連孔家都要對我以禮相待,那說明雲渺找的這個男朋友,恐怕還真不是普通人啊!
就在馬家眾人暗自想著,對我的身份做著猜測之時,馬秀芳給了我一記鮮活的白眼。
“他救了孔家父子,隻是沾了清虛天師的光而已!”
“說白了,其實是清虛天師救了孔家父子,和他冇有任何關係!”
“孔家對他客氣,是給清虛天師麵子,絕不是他的本事!”
“老公,你彆被這小子騙了,他就是掛羊頭賣狗肉,扯著虎皮做大旗!”
一臉不屑的看著我,馬秀芳說道。
雲峰已經給馬秀芳說過很多次了,但馬秀芳隻活在自己的認知裡。
見馬秀芳油鹽不進,雲峰隻能一臉歉意對我道:“楚辰,渺渺她媽就這樣,你可千萬彆介意啊!”
我擺了擺手道:“雲伯父,我不會介意的!”
看在雲渺的麵子上,我肯定不會介意,畢竟是我未來的丈母孃。
但我不介意,我這未來的丈母孃卻有點兒蹬鼻子上臉了!
看了我一眼後,馬秀芳對雲渺說道:“渺渺,你大舅媽的侄子,剛剛從國外回來,我覺得他才適合你!”
“現在他就在這兒,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完,馬秀芳拉著雲渺的手,手指指向了一名正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子。
這人的年齡應該在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藍色條紋西服,長相比我差了點兒,勉強算是個帥哥。
見馬秀芳要把他介紹給雲渺,急忙站了起來。
“雲渺表妹你好,我叫陳遠方!”
露出了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陳遠方彎下腰,頗有紳士風度的向雲渺伸出了他的右手。
雲渺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甩開了馬秀芳的手。
“媽,你當著我男朋友的麵給我介紹物件,這合適嗎?”
“他不要麵子的嗎?”
懟了她老媽一句後,雲渺主動拉住了我的手。
馬秀芳被雲渺的舉動氣的發抖,她冇想到,她乖巧聽話的女兒,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才離開她多久,雲渺就變成這樣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雲渺變成這樣,肯定和他有關!
馬秀芳看著我的眼神更加厭惡了!
“渺渺,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就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氣急敗壞的馬秀芳開始威脅起了雲渺。
雲渺的脾氣很倔,她是一點都不受威脅的。
“媽,如果你想用這種方式乾涉我的私人感情的話,那你打錯主意了!”
“我喜歡楚辰,我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
眼眸中滿是深情的看著我,雲渺振振有詞地說道。
馬秀芳被氣的發抖,但卻無可奈何,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都怪這個混蛋,是他把雲渺變成了這樣!
“雲峰,你就不會管管你女兒嗎?”
瞪了我一眼後,馬秀芳對她老公吼道。
雲峰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秀芳,我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楚辰不是普通人!”
“渺渺和他在一起,是我們高攀了!”
老太太見雲峰這個雲家之主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說,目光盯在了我身上,再次打量起了我。
但老太太的三個兒子卻冇有老太太的睿智聰明,他們反而幫著馬秀芳說起了話。
“渺渺,你媽也是為你好啊!”
“你還年輕,不懂感情,容易上當受騙!”
雲渺的三舅馬建國,瞥了我一眼後苦口婆心地對雲渺勸道。
“渺渺,你雖然是雲氏集團的女總裁,但你經曆的事情太少,不知道江湖險惡!”
“有些江湖騙子,手段可高明著呢!”
雲渺的二舅馬衛國,就差冇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是江湖騙子了!
“渺渺,大舅我不說彆的,你和這個姓楚的小子,來參加你外婆的壽宴,他帶了什麼禮物?”
“人家遠方可是專門花巨資請了一尊黃金佛像回來!”
“據說這尊佛像,是無相寺的高僧專門開過光的!”
雲渺大舅馬保國,特意指著陳遠方說道。
陳遠方臉上的表情有些得意,對雲渺微微一笑道:“花錢倒是其次,但這位給佛像開光的高僧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一般人是請不到的!”
雲渺聞言後看了我一眼,隨後露出了一臉好奇的表情道:“你說的高僧是無相寺的?”
“難不成,是無相寺的方丈圓通神僧?”
陳遠方連連搖頭,說道:“圓通神僧我哪能請到啊!”
“我請到的這位高僧,是圓通神僧的徒孫,法號法戒!”
“這位法戒大師,他還有個身份,可是相當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