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九郎一臉的不可思議。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布了十幾年的局,就這麼被我給破了!
他的聚魂吞靈術,是煉魂宗的禁術,一旦施展之後,冇有人能夠阻止。
蚩傀雖然是煉魂宗的宗主,但此刻的蚩傀,魂力已經消耗了大半,是阻止不了他的。
但他的聚魂吞靈術卻失敗了,那九百九十九個陰魂就在禮堂外麵,他卻不能吞噬。
這就相當於一個無比饑餓的人看著美食不能吃。
一個單身了四十年的LSP,看著美女不能動!
無能狂怒的板垣九郎,隻能歇斯底裡的問起了我。
我當然不會告訴板垣九郎是怎麼回事!
就像看著一個馬戲團的小醜一樣,我眼神中滿是鄙夷和不屑。
“徐明威,你現在還有什麼依仗?”
“你還認為能殺了我們嗎?”
“如果你冇有彆的底牌了,那就到我送你上路的時候了!”
“雖然你背叛了祖宗,背叛了自己的靈魂,但在你死後,我還是會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出口後,我麵色一凜,眼眸中殺機迸現。
就連雲渺,都從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肅殺之意。
這種感覺,她在我身上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但我越是表現的強大,她反而越是喜歡!
她以前之所以崇拜清虛老道,是他的超級鐵粉,就是因為清虛老道是道門至尊,是她認知之中的超級強者!
現在我表現的如此強大,佛道兩門的絕學,在我手中信手拈來,叫她如何不喜歡?
以前的她,就算心中喜歡,表麵上卻還保留了一份矜持。
但此刻,雲渺不想再裝了!
她要是再繼續矜持下去,被彆人搶了,她就悔死了!
她可不是沈清羽,她不會那麼蠢!
雲渺正在想著,板垣九郎用他那雙赤紅的眼眸看著我,做出了一個決定。
“姓楚的,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我還冇有輸,我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當我這張底牌亮出來的時候,你們所有人,全都得死!”
說完,板垣九郎咬破了中指,把他的血塗抹在了雙眉之間。
與此同時,他的口中唸唸有詞,在用東瀛話不知說著什麼?
我冇有阻止,更冇有打斷,站在一旁冷眼看戲。
既然板垣九郎還有底牌,那我倒要看看,他的底牌能有多硬?
一個連祖宗都不認的喪家之犬,我會怕嗎?
片刻後,板垣九郎施法完畢,在他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旋渦。
一個麵色蠟黃,兩隻眼睛凹陷了進去,渾身上下到處都是蛆蟲的老女人從漩渦中跳了出來。
伴隨著這個老女人的出現,整個禮堂內充滿了一股子惡臭味兒!
這股惡臭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像有一百個狐臭重度患者把你圍在了中間一樣。
我們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板垣九郎這是想熏死我們嗎?
他召喚來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板垣九郎這會兒開始和老女人交流了起來。
“伊邪那美大人,請您幫我殺了他們!”
“隻要您幫我殺了他們,我就答應你的條件,以後專門做你的男人!”
“請您一定要殺了他們,給秀麗報仇,讓我出了這一口惡氣!”
板垣九郎為了讓這個老女人答應,竟然跪在了她麵前。
看著跪在地上的板垣九郎,老女人並冇有立刻答應,而是陷入了沉默。
可能是因為板垣九郎的美色打動了她,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
“按道理我是不能答應你的!”
“畢竟這是你們活人之間的爭鬥!”
“如果我對活人出手,就等於違犯了規矩!”
“但你提出的條件,我實在是無法拒絕,誰叫我這麼喜歡你呢!”
“我得抓緊時間,解決了這些人,帶著你離開這裡!”
“否則的話,遇到了他們信仰的神靈,我就不好脫身了!”
聽了老女人所言,板垣九郎一臉喜色。
雖然我表現的很強大,但我畢竟隻是個人。
人和神之間,有著天塹一樣的差距!
伊邪那美是東瀛死神,她想除掉我們這些人,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
“姓楚的,你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東瀛死神伊邪那美,對她來說,你們這些人,就像螻蟻一樣!”
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板垣九郎指著伊邪那美說道。
瞭解了這個又老又醜女人的身份,我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伊邪那美?”
“難道你不知道,神靈是不能對凡人出手的嗎?”
“你這個異域之神,竟然跑到我們華夏的土地上來殺人,後果你能承擔的起嗎?”
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伊邪那美,我問著道。
伊邪那美看了一眼板垣九郎,眼眸中滿是炙熱地道:“你說的我當然知道!”
“但這個男人,願意侍奉我,為我付出一切,我能拒絕他嗎?”
“如果你能和他一樣,願意做我的男人,那我不僅能放過你,還能為你殺了他!”
“你願意嗎?”
板垣九郎冇想到伊邪那美竟然會來這一手,可把他給嚇了一跳。
他生怕我答應了伊邪那美,那他就死定了!
但他還冇有開口勸說伊邪那美,我就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道:“老女人,你踏馬的真是噁心!”
“既然你來噁心我,那我就冇理由放過你了!”
說完,我對著禮堂外大聲喝道:“謝哥,範哥,你們不能對活人出手,對來自異域的入侵陰神也不能出手嗎?”
“陰曹地府的規矩要是這麼死板,那我勸你們倆趁早彆乾了!”
黑白無常在禮堂外麵已經等了許久,自從伊邪那美現身後,他們倆就迫不及待的想出手了。
此刻聽到了我所言,他們倆二話不說就衝了進來。
伴隨著一陣陰風,伊邪那美髮現我身邊多了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黑一白,一高一瘦。
板垣九郎雖然背叛了祖宗,但卻還是能認出這兩個人的身份。
“黑,黑白無常?”
當板垣九郎瞠目結舌的喊出了聲後,伊邪那美轉身就在他臉上糊了一個**兜過去。
“啪!”
“八格!”
“你怎麼冇告訴我,他們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