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自願自覺地,周徵讓你騎跨在身上。
你的臀圓滾挺翹,軟乎乎地壓在他的大腿根,嬌軟的花唇更是毫無阻隔地含著他的**。
這是頭一回與女子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周徵腦中一白。
你隻是試著動了動,**上的青筋便瘋狂地跳動起來,熱情地宣揚著它的迫不及待。
他忍不住鉗著你的腰,指腹按在軟綿綿的小肚子上,泄出一聲黏糊的悶哼。
“怎麼?不喜歡?”你故意伸出藕臂環住他的脖子,笑眸中是毫不掩飾的勾引。
“…喜歡,很喜歡。”他麵色酡紅,順勢黏黏糊糊地吻上你好看的眉眼、嬌俏的鼻尖和紅潤的唇瓣。
你大發慈悲地留了唇縫,誘著他心甘情願地沉淪,渴求地與你唇舌糾纏。
你存著一絲戲弄他的心思,故意仰著身子往後躲。
“唔…不要躲,讓我親……”他隨即追了上來,摟腰的手張著,一把將你往他的方向送。
這麼一用力也使得軟嫩的花唇狠磨了一下**上凸出的青筋,你甚至能感受到它興奮的跳動。
周徵的脊背竄上強烈的酥麻爽感,他開始貪心地壓著你,無師自通地往你腿心頂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用力,頂得花穴變得濕潤軟滑,頂得你心慌意亂。
你覺得自己的麵熱了一些。
周徵目不轉睛地盯著你,見你的小臉難得暈了層淺淺的紅粉,心頭翻湧出更多的歡愉和疼愛。
於是,他不小心頂狠了,**淺淺地戳進穴口。
濕熱的穴肉狡猾地咂吮了馬眼一下。他喘得比騎**母狗的公狗還厲害,“啊…哈……噫唔!”
你想著快點結束這場計劃外的魚水交歡,撐著坐起來,與他十指緊扣著,微蹙著眉,往後一坐,直直將**含了一半進去。
“嗯、好緊…小清,你親親我……”周徵壓著狠頂的慾念,仰著頭向你索吻。
你冇如他的願,摟緊他的頭摁向自己的胸口。
周徵心中狂喜,張了嘴、伸了舌,大口地含住乳肉,又吸又舔。
你抬著屁股,讓軟熱的穴肉一寸一寸地吃下粗硬的**。
纏繞莖身的青筋不斷碾磨著敏感的內壁,一路頂到花穴最深處。
太脹了,脹得你腦中有些恍惚。
濕軟的穴口簡直就像另一張嘴,全方位地裹著他,體內湧出的熱液淋在原本就敏感的**上,帶來一陣無比強烈的快意。
周徵也爽得頭皮發麻,閉了閉眼,聲音顫抖地喚你:“清清……”
他像是隱忍地祈求著什麼,你冇聽出他的意思,敷衍地哼了一聲:“嗯……”
周徵如同得了指令,扣緊與你相牽的手,挺腰往穴內重重地撞去。
肉刃的棱惡狠狠地颳著敏感的穴肉。你隻覺得細密的快感自身下蔓延至全身,層層迭迭的舒爽在引人深陷。
書中說女人的這處叫**窟,的確不假。周徵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你絞得碎了。
“嗯、唔……”
他聽到你難以抑製的細碎嗚咽,忍不住發了狠地將**深深鑿進穴內,連外麵的囊袋都被塞進了一些。
裡麵的**則直直撞入了窄小宮口,馬眼被狠狠地吸吮著。
周徵渾身猛地一顫,濃厚的精漿悉數交代了出去。
你冇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泄了一回,心裡訝異的同時又有些竊喜。
但周徵不想和你的交歡就這樣潦草地停止。
“再讓我舒爽一回,好不好……”他把著你的腰,嗅聞著你身上的馨香,貪婪又迷戀地往你脖頸埋去,情難自禁地又吻又吮。
他的呼吸灼著你的耳根,一聲接一聲地喘著,毫不掩飾對你的喜愛。
你的身子有些發軟,冇有保留地靠著他。他趁機欺負上你的**,一聽到你發出難耐的輕哼,就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忽然,帶著薄繭的手指粗重地擦過敏感的**,如蟻噬骨的酥麻感隨即竄流而下。
“唔……”花穴忽然流處一大股溫熱的水液,你猛地抓捏著周徵的胳膊的手,試圖阻止他。
“清清,彆躲……”他眼中帶笑,粘人地挨著你的頭,灼熱的氣息一顫又一顫地噴灑在你脖間和胸口。
他把粗硬熱燙的**擠進窄小的穴口,又一點點地埋進了濕濘花穴的深處。
你脖頸一揚,顫聲嗚咽道:“你慢一點…嗯……”
**又被滑膩的穴肉緊緊包裹了起來。周徵舒爽得頭皮發麻,眸子裡儘是欲色,鼻間也是沉重的喘息。
他低頭看你,忍不住溫溫柔柔地開口傾訴自己的愛慾,“清清…好喜歡。”
強撐的右臂在顫動,左手被你往前伸,想要將他推開一些,但冇成功。
肩頭與脖頸上袒露囂張的玫色吻痕,像被信紙特意拓印上的花瓣,淩亂交迭,深淺不一,在迷濛的月光裡若隱若現。
全是他弄出來的印記。但還不夠。
周徵緊緊攏住你胸前的**,捏圓揉扁,毫不留情地玩到泛紅,勾出你一陣細碎的嬌吟。
“嗯,周徵、你…輕些……”
“重些……這樣?”他故意使壞,抽出半截怒勃的**,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你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動作,淚水倏地湧到眼尾,聲音也變得嬌軟,“嗚…太重了…不是這樣……”
“那便這樣好了……”他依舊縱著本性中的一絲惡劣,下身撞得猛烈,將**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操進了花穴的最深處。
他甚至把自己的身體往你身上壓,抱緊你試圖合攏的雙腿,胯骨抽打在雪白的腿根上,發出淫糜的啪啪聲響。
軟肉盪漾,白得晃眼。你被撞得隻能無措地攥緊身下薄被褥,惱得嘴裡破碎地叫罵:“混賬、啊…周徵、我不要……嗚…慢些、慢些……”
周徵伏低身子,含著你軟唇深深地吮,戀戀不捨地鬆了口,又咬了咬你的耳垂,“清清…你越是這樣,我越是想在床上狠狠地欺負你、弄哭你、**尿你……”
什麼尿?**尿?這怎麼會是周徵說出來的話?
你對上他被**染得黑沉的眼眸,知道他並非說笑,身子禁不住地顫栗著,帶得穴肉也止不住地夾緊吮吸。
差點把他夾射了。
“不喜歡這個姿勢?”他嗓音喑啞,冇等你應答就抽出濕漉漉的**,輕巧地翻過你的身子,隨即緊緊摟著你的腰肢。
“我們…繼續。”他重重挺腰,把**插回濕熱的甬道。
**立刻被媚肉殷切包裹糾纏。周徵發出舒爽的喘息,“喜歡?”
“嗯…不、我受不住……啊、輕些,輕些……”
他又不等你應答,擅自開啟又一輪的狠**猛鑿。你被他囚在身下,癱軟的身子掙紮不得半分,隻能任他釋放愛慾。
**很快就把脆弱的花穴鑿得又軟又爛,又在一個狠勁的衝撞下,深深地頂到宮口。
宮口遠比穴壁緊窄濕熱,隻是一下,周徵感到滅頂的歡愉。
於是,他開始不遺餘力地、迴圈反覆地頂撞著宮口……終於,小口被徹底撞開!
“嗯嗚……”你嗚嚥著抽了一口氣,發出斷續又破碎的呻吟,“周徵,不許、不許**……”
周徵早已上了頭,哪裡聽得進?他俯下身,上身與你牢牢地、嚴絲合縫貼合在一起,如同千千萬萬對洞房花燭夜的恩愛夫妻極儘纏綿。
胸腔裡一顆渴求與你共赴歡愉的心被縱著。他一手撈穩你晃動的腰肢,一手掐著你的下巴,無視你抗拒的意圖,不管不顧地吻你,勾纏住軟滑的舌頭,吮得舌根發麻也不放。
“唔唔唔……”在強有力的撞擊下,你隻能溢位模糊不清的呻吟。
半晌,他饒過你的唇,操得愈發狠厲。
**深深地插進宮口裡麵,彷彿要戳破你的小肚子。
疼痛與爽慰都格外猛烈,惹得你上麵流水,下麵也流水。尤其是靠近穴口的嫩紅軟肉被抽得外翻時,**彷彿不會停地似的往外流淌,隨後又因為凶猛、頻繁的撞擊變成黏膩惹眼的白沫,色氣地糊了穴口一大圈。
“啊,周徵…嗚嗚…要去……”隨著**操穴的節奏,你的頭也一下下地晃動,髮絲亂舞,眼神渙散,口涎難以自控,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樣。
周徵意識到你快要到了,將胯骨死死抵在被撞得通紅的臀瓣上,**深深嵌入宮口。下一秒,濃白精漿猛地湧入胞宮,灌得裡麵滿滿噹噹。
“嗯啊啊…夠了……”你高聲尖叫著,小腹難以自控地痙攣抽搐,花穴也跟著收縮,反而將**夾得更緊,將囊袋裡的精漿榨得更乾淨。
漫漫長夜裡,周徵見你困得快昏過去,他才歇了那股癡纏求歡的勁。
但你閉眼睡去時,他還不肯放手,輕輕托起你一支軟綿綿的手臂,帶著你環住他的脖頸。另一隻手自然也不會空著,與他十指交扣。
你整個人也被他嵌進懷裡,他則側過臉,溫熱的鼻息撲在你頰邊。
稍微一低著頭,他就能蹭到你。從眉骨蹭到唇角,又從唇角蹭到耳畔,彷彿怎麼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