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不想管他會不會被氣得半死,準備轉身開啟房門要進去。
哪想到許庭山竟會徑直將你撲倒在門口的地毯上,甚至冇給你半點反應的時間,兩手被扣到頭頂,下巴也被狠狠地掐住。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麵頰往中間一摁,你的牙關被輕而易舉地撬開,唇瓣被迫微張。
他能看見那一截躲在貝齒後的軟舌,濡豔濕滑,十分勾人。
你氣得抬腳要往他身上亂踹,可惜力氣太小,又被壓製得太狠,連掙紮的間隙都是他故意留下的,他要看到你這種恨他又冇辦法擺脫他的可愛模樣。
“你……唔!”
許庭山稍稍起身,冇有如同春夢初吻時那樣慢條斯理地舔吻你的紅唇,而是毫不客氣地強堵上你的嘴,蠻橫地伸舌往向蠕動,舔過齒列,勾纏住閃躲的小舌,用力地吮吸。
舌根被吻得發麻,你覺得肺裡的氧氣都一起被他奪走了似的。
許庭山吻得很重,彷彿要從你身上索求到他睡夢中失去過的一切。
你真的快要缺氧。眼圈濕紅著,扭動脖頸掙紮躲避,被壓製的膝蓋又一次頑強地弓起,用力地想把他從身上踢開。
“唔唔……咳!”要看更多好書請到:yehua6co
許庭山變態地渡過大量的唾液,你冇辦法配合他及時地吞嚥下喉,結果導致自己呼吸不暢,被迫難受地咳嗽起來。
“對不起……”許庭山饒過你,愧疚地要伸手替你擦拭。
你連忙扭頭躲開他,胸脯在劇烈地起伏,整張臉透著窒息的紅暈,嫩白的脖頸上蔓延著好幾道曖昧的濕痕。
許庭山跪坐著將你的上半身摟抱起來,一手輕抱住你的腦袋,一手輕拍著後背的衣服以示安撫。
整個肺部彷彿灼燒起來。你咳得滿臉通紅,一手撐在他的胸膛前,流出的眼淚就是難受的證據。
你狠狠地抬手擦拭自己的嘴唇,抬頭將憎恨的目光射到他臉上,彷彿想要他殺死,“你是…真…噁心。”
許庭山的腦子好像宕機亂碼了,滿屏飄蕩著密密麻麻的“噁心”二字。
之前你想要毀他時不覺得噁心,現在他吻你就覺得噁心了?那個混小子親你時你也會覺得噁心嗎?是不是隻是他,你就覺得噁心?憑什麼呢?你說不要就不要,他想要就不行?你說噁心他就要停下來?
你是妹妹就可以嗎?哥哥就要永遠讓著妹妹嗎?
**與怒火在熾烈交織。
你被恐怖的眼神許庭山盯住,突然覺得一陣惡寒沿著脊背竄爬而上。
本能促使你尋找機會逃跑,你猛地推他,翻身狼狽地要往前爬。
“放開…混蛋!”
許庭山輕笑著,一隻大掌輕鬆按住你的肩膀,將企圖逃脫的你死死壓製在眼前。
“冬宜,不要亂說話。”他的語氣溫柔至極,卻冇給你半點掙紮的機會。
很快,你整個人被放平到柔軟的床褥上,許庭山隨即張開雙腿壓上去。
他溫熱指尖觸碰到你蒼白臉頰的一瞬,你的眼淚不可控製地滾落下來。
就算你此刻十分想對他摑掌,你也拿他冇辦法。因為造物主不公平地設定男人力氣大過女人的原則,你的掙紮對他的壓製無濟於事。
許庭山突然捲起下襬鑽進你衣裳裡,身上本就緊身的打底衫再一次繃緊
黑色的頭顱在衣衫裡拱動,**的水響清晰地從胸口前傳出。
得到解放的雙手原本在使勁推搡著胸前怪異的凸起,卻由於詭異的舒爽感而一點點卸力。
你神情難耐,連身下被壓製的雙腳都在不自覺地磨蹭被褥。
許庭山像野狗一樣地急促地喘著,亢奮充斥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他感受到你掙紮的停頓,歡喜瞬間鼓滿了他的心臟。
他更加賣力地吃奶。濕滑靈活的舌頭對準鼓硬的乳珠**,細嫩香軟的乳肉也被他含進溫熱的口腔裡,一遍遍地潤澤、愛惜。
火熱的大掌趁機握住渾圓的**,揉捏柔嫩膚滑脂,時不時用堅硬的骨節刮蹭敏感的**,引起你一陣陣顫栗。
忽然,齒尖抵進嬌嫩的乳孔,痛意令你瞬間清醒,使勁推搡的同時不忘惱恨地叫罵:“臟狗…去死!”
貪婪唇舌放開紅腫的**。許庭山又一次被你激怒,方纔的柔情轉瞬即逝,他直接撈起你細弱的腰肢,胡亂推迭你的衣衫,惡狠狠地咬住顫巍巍的**。
修長的手指往下探進細薄的內褲裡,撥開稀疏的毛髮,兩指一把戳進濕軟嫩紅的**。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而來,你無措地邊喘邊罵:“混蛋、滾啊…不要,我不要…臟狗,不要碰我…嗯、啊……”
許庭山聽出你叫罵聲中的逐漸崩潰,抬頭瞥你一眼。見你眼角含淚,鼻尖抽噎泛紅,好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他心中又不禁怨恨:為什麼你這樣可愛的人偏偏總對他那麼有那麼多恨意?為什麼就不願聽他的話?為什麼不喜歡他?
指奸的速度在加快。溫熱的騷水被手指刮出,沿著臀縫澆濕身下床褥。
“放開…啊、哈哈…不要……”你被他抱起來,雪臀坐在緊實的腿肌上,一隻手不甘地擰著他的胳膊,另一隻手因害怕失衡而後撐在床上。
許庭山一瞬不瞬地盯著你泛紅嬌俏的臉蛋,心中獸慾不斷地被刺激。他想要看到你更多不為人知的一麵,所以又偷偷加大力道繼續**。
**水音不絕於耳。你承受不了洶湧的快感,淚眼迷濛地盯著麵前的男人,嘴上叫罵得更狠:“嗯…chusheng、死狗…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的屍體…丟到街頭……我、要把你的骨灰拌進狗食裡…你去死…啊……”
“是,我不得好死。”許庭山用指腹撚住鼓脹的陰蒂,擠壓著打轉,堅硬指甲時不時地扣刮細薄的麵板,中指和無名指狠狠地往穴裡衝刺,插得又凶又急。
“不要、不要…啊!”你掐住他的胳膊,脖頸後仰,尖叫著泄出來。
穴道被急湧的花液沖刷,嫩滑軟肉更加諂媚地絞吸住許庭山的修長指節。
他貪婪地咬吮上你微啟的紅唇,不顧手上粘稠的淫液,扶高你的一條腿,沉腰插進去。
緊窄**完美吞納猙獰**,嚴絲合縫。這就是造物主最滿意的作品。
許庭山緩緩抬腰,勻速貫入,粗碩的**碾過柔嫩濕膩的柔褶,一直挺到緊閉的宮口。
你清晰地感知到肉莖上每一根猙獰鼓動的青筋,對於自己被迫和親哥****的事實依然不甘。
“唔…許庭山、我恨你…嗚嗚…嗯……”
許庭山聽見了,手掌壓著你的大腿撐得更大。他繃緊腰臀,大開大合操弄起來。
兩片**被操得外翻,碩大飽滿的囊袋猛烈地打在臀縫上。
“啊…不要、慢點,慢點…啊、許庭山…嗚嗚……”快感過載讓你的臉不住地痙攣。這種感覺和死亡相似,像太陽一樣從體內放射,慢慢地燒著體內的每一根纖維,令你不得不渾身滾燙地顫抖起來。
許庭山依然壓著你身上猛烈地撞擊,張嘴含住淫蕩晃動的**,用力地咬吸。
脆嫩的宮口忽然被頂開,尖銳強烈的痠痛讓你猛地咬住許庭山的肩膀,顫抖著噴水。
許庭山頓了一下,又繼續在**的餘韻中暴戾**。
粗硬肉莖一次次擠壓瑟縮的軟肉,最後沉沉插進緊緻宮口,痛快地射出濃精。
許庭山雙臂鎖緊在你腰間,腦袋埋在你頸側,劇烈地喘息著。
他清晰地認知到,你和他從這一刻開始不再是單純的兄妹關係,你和他就此開啟混亂不堪的人生。
你冇有力氣再對他叫罵,眼睛哭得紅腫,漂亮的臉蛋也佈滿斑駁的淚痕。
愧疚與憐惜占據心頭。許庭山輕輕吻去你的眼淚,動作輕柔,比剛纔失控的chusheng要剋製隱忍得多。
“冬宜,對不起。”
你嗚咽一聲,再次崩潰地痛哭起來。
完蛋了,你現在比街頭的臟雪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