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三人剛走出比武場不遠,忽見兩道倩影攔在路前。
蘇羽眉頭微皺,以為又有挑戰者,定睛一看卻是兩位少女。
其中一位長相秀美的少女正笑吟吟地望著他們,而另一位白衣勝雪的少女更是令人驚艷。
她精緻的五官如冰雕玉琢,清冷的氣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你好厲害呀!我叫葉宣。
活潑的少女率先開口,又指了指身旁的白衣少女。
這是雲熙姐姐,她可是外門第一美女呢!
有事?
蘇羽語氣平靜,目光卻不自覺地多看了雲熙一眼。
雲熙開口道:鄒臨天是陸子昂的人。
在一旁的蘇炎聞言,滿不在乎:那就連那個陸子昂一起揍!
莫要輕敵。
雲熙微微搖頭,清冷的眸子直視蘇羽。
你能秒殺鄒臨天,確有資格角逐十大弟子。但陸子昂位列第二,實力深不可測,且睚眥必報。今日你傷了他的人,他日比試時必不會手下留情。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更要小心的是宇文傑。此人穩居外門第一,實力堪稱獨一檔。傳聞他曾擊殺過凝神境一重的武者。
擊殺凝神境?蘇玫掩口驚呼。
蘇羽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色。
數月前他雖擊敗過強行提升到凝神境的林天,但與真正的凝神境強者相比,二者差距依舊很大。
即便現在的自己,麵對真正的凝神境一重也未必能勝,更遑論擊殺。
蘇羽鄭重道:多謝。
回到院中,蘇羽靜坐調息,腦海中迴響著雲熙的告誡。
既然決定參加十大外門弟子選拔,與陸子昂、宇文傑這等強者交鋒在所難免。
他雖不懼挑戰,但也明白謹慎行事的重要性。眼下當務之急,便是儘快提升實力。
接下來的一個月,蘇羽製定了嚴苛的修鍊計劃:
天光微亮時,他便在院中演練《孤峰劍法》。
劍鋒過處,時而如山嶽般沉穩厚重,時而如雷霆般淩厲剛猛。
這套劍法對悟性要求極高,蘇羽每日都會登上後山孤峰,靜觀山勢變化,體悟其中意境。
雖然尚未突破大成,但劍勢比一月前更加凝練,每一劍都帶著山嶽般的壓迫感。
烈日當空時,他轉而修鍊《浮光掠影》。
身形在院中騰挪閃轉,時而如清風拂柳,時而似驚鴻掠影。
這套身法講究形隨意動,意隨心動,蘇羽特意在院中佈下木樁陣法,在狹小空間內練習騰挪轉折。
雖然進展稍慢,但身法已比從前靈動三分。
傍晚時分,他先演練《風卷流雲劍》。
這套劍法在他手中已臻至化境,尤其是一式,幾乎達到心念一動、劍勢自成的境界。
劍光流轉間,院中落葉無風自動,隨著劍勢形成小型旋風。
而後轉修《驚雷拳》,拳出如雷,在院中炸開聲聲爆響。
月上中天時,他盤坐靜室,運轉《培元功》調息靈力。
雖然已達鍊氣九重巔峰,但凝神境的瓶頸始終紋絲不動。
嘗試用獸核反哺靈力也無濟於事,看來這個境界的突破,終究要靠自身領悟。
一個月苦修下來,蘇羽的氣質愈發淩厲。
《風卷流雲劍》在他手中已至大成境界,隨手一劍都帶著驚人的威勢。
這套劍法經過他的改良,幾乎可算半個自創武技,施展起來格外得心應手。
《孤峰劍法》雖未突破,但威力已更勝從前。
《驚雷拳》的進步最為顯著,距離大成僅一步之遙。
唯有《浮光掠影》進展稍緩,不過身法類武技本就難以速成,能有如此進步已屬難得。
明日便是十大外門弟子選拔之日。
蘇羽收劍入鞘,望著天邊如血殘陽。
某一日。
陰暗的房間內,鄒臨天臉色慘白地躺在床上,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氣息萎靡不振。
他原本在外門也算小有名氣,如今卻連下床都困難,顯然傷勢極重。
房門被猛地推開,一道冷峻的身影大步踏入,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正是外門第二,陸子昂!
“誰幹的?”他聲音低沉,眼中寒光閃爍。
站在一旁的張皓連忙上前,低頭道:“陸師兄,是那個新入門的蘇羽!他……”
鄒臨天見到陸子昂親自前來,原本黯淡的雙眼突然亮了起來。
他掙紮著撐起身體,臉上露出痛苦與憤恨交織的神色。
陸師兄!鄒臨天咬著牙說道,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氣。
那日在比武場外,我親耳聽見蘇羽大放厥詞。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他說什麼十大外門弟子不過如此,還嘲笑我們入門多年仍未突破凝神境...
說到這裏,鄒臨天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說我們都是廢物!
鄒臨天的聲音越來越激動:我實在氣不過,就上前與他理論。誰知...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在比武場中,他趁我不備,突然偷襲!
最後,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不甘:我...一時不慎,竟被他重傷至此。
張皓聽得眼角抽搐,心中暗罵:“你還能再編得離譜點嗎?人家明明是正麵一劍把你劈飛的,哪來的偷襲?”
但他哪敢拆穿,隻能低頭不語。
陸子昂聽完,眼中殺意驟現,周身靈力隱隱翻湧,房間內的溫度彷彿驟降。
“好一個狂妄的新人!”他冷聲道。
“再過幾日便是外門十大弟子選拔,他若敢來,我便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差距!”
鄒臨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逞之色,而張皓則暗自替蘇羽捏了把汗。
陸子昂可不是鄒臨天這種貨色,他若出手,蘇羽恐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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