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綻,薄霧未散。
蘇羽四人踏著晨露來到外門大殿時,殿前廣場已聚集了數十位少年武者。
這些來自各大家族的天才子弟三三兩兩地站著,有人緊張地搓著衣角,有人故作老成地負手而立,更多的則是難掩興奮地東張西望。
蘇羽!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楚楓一襲白衣,笑吟吟地朝他們拱手。
在他身後,林天冷著臉故意避開蘇羽的目光。
蘇羽正要回禮,殿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五位身著墨色長老服的身影魚貫而出,為首的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每一步都彷彿丈量過般精準,腰間懸掛的玄鐵令牌隨著步伐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正是外門大長老墨淵。
肅靜!
墨淵的聲音並不大,卻如悶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廣場上瞬間鴉雀無聲,連最跳脫的蘇炎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老者的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眾人。
這些少年眼中的傲氣他再熟悉不過。
畢竟都是千裡挑一的天才,在家鄉誰不是眾星捧月?
墨淵的嘴角泛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雲嵐宗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那些早入門一兩年的外門弟子,雖然同樣卡在鍊氣境九重巔峰,但實戰經驗卻遠非這些菜鳥可比。
用不了多久,現實就會教會他們什麼叫人外有人。
忽然,他的目光在一道身影上頓住。
那是個格外沉靜的藍衣少年。
既沒有新人的忐忑不安,也不見世家子弟慣有的驕矜之色。
他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卻彷彿與周圍躁動的氛圍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
這就是陸嶽說的那個小子?墨淵眯起眼睛。
昨日陸嶽特意提起,這批新人中有個叫蘇羽的頗為特別。
如今看來,確實有點特別。
墨淵負手而立,聲如洪鐘,回蕩在廣場之上。
他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緩緩開口:
“自今日起,爾等便是我雲嵐宗外門弟子。既入宗門,需謹記三條鐵律——”
他豎起一指,語氣肅然:
“其一,嚴禁私鬥!若有過節,可上鬥武台分勝負,違者重罰!”
二指並立,聲音更沉:
“其二,宗門功法、武技,一概不得外傳!縱是同門,亦不可私授,違者——廢修為,逐出山門!”
三指壓下,如泰山傾頂:
“其三,外門弟子,三年之內若未破凝神境……”
他略作停頓,目光如劍,“要麼申請外門執事之位——但需通過考覈;要麼,自行離宗!”
此言一出,台下弟子神色各異。
有人握緊拳頭,有人額頭滲汗,顯然被這嚴苛條件所震懾。
墨淵見狀,冷哼一聲,繼續道:
“莫以為執事之位便是退路!成為外門執事後,若兩年內仍無法突破凝神境,同樣需離開雲嵐宗!”
他語氣稍緩,“當然,若日後僥倖突破化元境,可申請晉陞外門長老……不過,那便看你們的造化了。”
話鋒一轉,他袖袍一揮,聲音陡然提高:
“但若三年內突破凝神境——”
“便可參加內門考覈!過關者,即為雲嵐宗內門弟子!至於內門之事……待你們走到那一步,自會知曉。”:
墨淵抬手虛按,平息台下騷動,繼續道:
“宗門不養閑人!煉丹閣、煉器閣、靈植園、靈獸園,皆會定期釋出任務。完成任務,可得貢獻點。”
“貢獻點可兌換功法、武技、靈器、丹藥、靈草……甚至,高階修鍊心得!”
最後這句果然引起一陣騷動。
墨淵滿意地看著新弟子們眼中的渴望,轉頭對陸嶽道:陸長老,帶他們去藏經閣吧。
......
藏經閣前,陸嶽手持名冊,聲音清朗:
以下弟子可領取兩門武技:蘇羽、林天、楚楓、蘇雲、趙無極...
被點到名的弟子不約而同挺直腰背。
蘇羽猜測道,這些人估計都是各城大比的四強吧。
首次可領一門,半年內領取第二門。陸嶽意味深長地補充。
當然,若自信悟性過人,今日便可兩門同取。
說到這裏,陸嶽的目光在新弟子們臉上緩緩掃過,最後在蘇羽身上停留了片刻。
一個月不見,這個少年身上的劍勢竟愈發凝練了,即便刻意收斂,也掩不住那股鋒芒畢露的銳氣。
藏經閣厚重的檀木大門在眾人麵前緩緩開啟,一股濃鬱的墨香夾雜著歲月沉澱的氣息撲麵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高聳的書架,整齊排列的典籍在晨光中泛著古樸的光澤。
切記,陸嶽站在門檻處,聲音肅然。
你們隻有一刻鐘的時間挑選,且隻可在一樓。二樓以上,擅入者——宗規處置!
蘇羽邁步入內,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隻見方圓百丈的一樓空間內,數十個烏木書架縱橫排列,每個書架上密密麻麻擺放著數百本典籍。
粗略估算,這裏的武技秘籍至少有上千本!
這...蘇羽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在蘇家,人階上品武技不過寥寥數本,都被珍藏在家族密室。
而在這裏,竟然如同尋常書籍般陳列著!
我的老天爺!蘇炎一個箭步衝到最近的書架前,手指顫抖地撫過書脊。
《清風劍訣》、《破軍刀法》、《追風步》...這些都是人階上品?!
蘇玫也失了往日的沉穩,小跑著跟過來,聲音發顫:這本《飄雪劍法》...不是傳說百年前就失傳了嗎?居然在這裏...
就連一向冷峻的蘇雲也變了臉色,低聲道:不愧是雲嵐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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