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離開隱龍軒後,徑直回到了聚靈閣。
秦韻見他回來,立即迎上前去,眼中帶著幾分好奇:小羽,副會長和你談了什麼?
就是邀請我擔任商會客卿的事。蘇羽平靜地回答。
秦韻小心翼翼地追問:那你...答應了嗎?
說實話,她心裏也沒底,畢竟蘇羽已經拒絕過她兩次了。
嗯,答應了。蘇羽點頭道。
秦韻聞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太好了!以後你就安心在定陽城住下,有什麼事儘管找你秦姐。
似乎怕蘇羽擔心南域大比的事,她又連忙補充:至於去參加南域大比的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安排商會的飛行妖獸送你過去。
蘇羽取出陳長風給的令牌遞給秦韻,秦韻剛要說話,卻在看清令牌上的字樣後瞪大雙眼,驚撥出聲。
一等客卿!
秦韻心中暗驚:這不可能吧?一等客卿向來需要化元境高階修為,這條規矩從未破例過。
她忍不住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蘇羽,心想莫非這小子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見秦韻神色古怪,蘇羽開口道:秦姐,若沒其他事,我先告辭了。
等等!秦韻急忙叫住他。
你打算何時啟程離開定陽城?
明日便走。蘇羽答道。
這麼快?秦韻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隨即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通體銀白的長劍,說道:這是給你置換的無塵劍,本想晚幾日再給你的。
蘇羽接過長劍,隻見劍身如琉璃般澄澈透亮,通體銀白無瑕,劍鋒薄如蟬翼卻寒芒逼人。
他輕撫劍身,讚歎道:好劍,不愧是黃階極品!
隨即鄭重地向秦韻拱手:多謝秦姐費心。
秦韻擺擺手,眼中帶著幾分落寞:客氣什麼,日後若路過定陽城,記得來看看我就好。
蘇羽點頭應下後,便轉身離去聚靈閣。
此時他已等不及想要試一試這柄無塵劍的威力。
離開定陽城後,蘇羽一路向北飛行了約莫十裡,尋得一處開闊空地。
他迫不及待地取出無塵劍,手腕輕抖,一道淩厲劍氣破空而出。
好劍!蘇羽眼前一亮。
與先前的黃階中品流光劍相比,這一劍的威力足足提升了近八成。
他輕撫劍身,滿意地自語:雖然要等修為達到化元境七重才能完全發揮其威力,但現在的增幅已經遠超預期了。
次日清晨,蘇羽便啟程離開定陽城,一路向北禦空而行。
半個月後,大周國邊境。
蘇羽淩空而立,望著北方綿延的山脈,輕聲道:前麵應該就是天南國了。
作為五國之一,天南國的部分疆域與大周國北部接壤。
又過了五日,天南國容城。
什麼?這次五國天驕會武的魁首竟然被大夏國奪走,還是個化元境四重巔峰的小子?一名眼睛細長的黃衣青年怒聲說道。
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站在一旁的冷峻青年低著頭,默不作聲。
司空寒!你可真是給天南國長臉了!黃衣青年再次厲聲嗬斥。
這冷峻青年正是天南國年輕一輩第一天驕司空寒。
五國天驕會武結束後,他便直接返回宗門,閉門苦修。
這次五國天驕會武,對他而言堪稱奇恥大辱。
這一個多月來,他日夜苦練,隻求突破自身,一雪前恥。
此次出關,他本欲外出歷練,卻不想在容城偶遇了正在遊歷的同門師兄魏少東。
魏少東今年二十二歲,上屆天驕榜第五十名,同時也是上屆五國天驕會武的魁首,如今修為已達化元境七重。
在南域武道界,通常將二十歲及以下的武者稱為年輕一輩,二十一至四十歲則歸為青年一輩。
不過這樣的劃分標準主要是針對那些天賦卓絕的頂尖天才而言。
畢竟化元境武者壽元可達三百載,在這個漫長的生命尺度下,二三十歲的年紀其實都非常小了。
魏少東作為青年一輩的天才,自然拉不下臉麵去對付一個後輩。
當然最重要的是,蘇羽行蹤不定,即便他想找麻煩也無從找起。
就在此時,司空寒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抬頭望去,隻見一名白衣少年恰好從他們身旁經過。
那少年麵容俊朗,身姿挺拔,氣質淡然,一襲白衣纖塵不染。
司空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身旁的魏少東敏銳地注意到他的異常,沉聲問道:他就是蘇羽?不是說才化元境四重巔峰嗎?怎麼變成化元境五重巔峰了?
司空寒茫然搖頭,他自己也困惑不已。
短短一個多月,蘇羽竟從四重巔峰突破至五重巔峰,而他的修為依舊停留在化元境六重,這樣的修鍊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哼,區區化元境五重巔峰罷了。
魏少東冷笑一聲,閃身攔在蘇羽麵前,說道:你就是蘇羽?
蘇羽神色淡然:有事?
他顯然不認識眼前之人。
聽聞你是本次五國天驕會武的魁首,我這個上屆魁首,特來討教一招。魏少東傲然道。
蘇羽瞥見不遠處的司空寒,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他冷聲道:你確定?
聽到蘇羽的話,魏少東怒極反笑,厲聲道:狂妄!你以為能接得住我這一招?
蘇羽神色依舊平靜,隻是微微點頭:。
話音未落,無塵劍已然出鞘,快之一劍如電光般斬出。
魏少東瞳孔微縮,這一劍快得連他都難以捕捉軌跡。
但感受到真元波動軌跡後,他不屑一笑道:雕蟲小技!
然而刀劍相接的瞬間,一股恐怖力道直接將他震飛數丈。
不可能!
魏少東狼狽倒地,滿臉震驚,你竟然領悟了劍意小成?
武道意境的小成是一個巨大門檻,即使是他也卡在刀意三成許久,一直未能突破。
司空寒渾身顫抖地望著蘇羽,如同在看一個怪物。
他心中驚駭萬分:短短時日,此人的實力怎麼會進步的這麼快?
蘇羽收起長劍,對倒地的魏少東和瑟瑟發抖的司空寒視若無睹,徑直離去。
直到蘇羽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司空寒才顫抖著雙腿,踉踉蹌蹌地走到仍癱坐在地的魏少東身旁。
他費力地攙扶起這位往日高傲的師兄,兩人如同鬥敗的公雞般,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中狼狽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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