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宋江隔三差五便來找扈三娘,然後一番巧舌如簧之詞讓其無法抗拒,還振振有詞道:“我們的生死存亡全在丞相的一念之間,梁山僅存兄弟的小命都靠妹子護全了,犧牲小我庇佑大家前有翼亭妹子為榜樣,我想扈三妹子絕對能更勝一籌。”
俗話說矮矬崽心眼多,要想瞞住王英又談何容易,此人貪財又好色以卑劣猥瑣形貌裝起好漢來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僅憑一雙光眼左溜右轉很快覺察其中貓膩,抓住機會跟蹤扈三娘和宋江來到皇宮邊一家樂樓,看得真真切切宋江過而不入而扈三娘卻輕車熟路進去了,緊接著接著曹操車架抵達也跨門而入。
王英連忙一躲一閃從人縫中見曹操帶著扈三娘進入一雅間,門口屹立兩排虎賁衛士所以從正麵是不可能靠近的,連忙拐到樂樓後麵用耳朵緊貼雅間牆壁僅憑一點輕微聲響就能發現裏麵正在進行不可告人之事......
一股衝天怒火陡然升起,但對方是曹操他卻是無可奈何,將牙齒咬的咯咯作響轉身又被兩個冒失鬼撞了一下,還遭劈頭蓋臉一頓奚落道:“蒼天呀大地呀,到底是三娘有心裏障礙還是老天瞎了狗眼,這麼又讓我們遇到你這個讓人作嘔癩蛤蟆呀。”
王英定睛一看見肆意瞎沖而來的正是曹沖和周不疑,這位頂著好漢之名的自私狹隘之徒,憋在胸中的一股惡氣正無處發泄,何況是王英這位頂著好漢之名的自私狹隘之徒,無能之怒終於有了發泄之處,鬥不過老子難道還鬥不過兒子不成......
憎惡嫉妒讓人徹底麵目全非,心理扭曲讓小鬼擁有撒旦之魂,憋在胸中的一股惡氣若火山一發不可收,隻見王英一聲大吼手起刀落將曹沖剁翻在地......
周不疑被嚇得狂奔亂叫王英也被當場擒獲,曹操震怒隻能先將扈三娘關押在一座冷宮之中,到底要不要處裡宋江頗感為難之時隻見賈詡縮著脖子湊近道:“我就是個小透明向來守口如瓶,跟在主公左右主打一個陪同,閑得蛋疼不得已纔多此一嘴。”
“文和有話直說。”無能之怒至於有了突破口,鬥不過老子打不過兒子不成拿曹操無可奈何難道還不能拿他兒子開涮嗎,
“宋江一行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幟確實也幹了若乾匪夷所思之事,暗中操縱董卓背叛袁魁和袁紹,煽動已經投降丞相的張綉再次發動叛亂......更關鍵的是慫恿了丞相與袁紹的決裂。若將他們的事蹟流傳於世,後人很容易誤以為當世豪傑皆是他們這些黃巾殘餘賊寇的棋子,天下英雄的光輝形象瞬間黯然失色,此事看似無關緊要確關係到丞相身後名。好就好在他們規模太小並沒有引起太大轟動,且最後殘存者皆在丞相手下,隻要一人一杯毒酒,天罰神兵存在過的痕跡就可徹底抹去。”
“他們雖隻是一群草寇但其中確實臥虎藏龍,盧俊義武藝可與張遼並駕齊驅,那關勝簡直就是雲長失散的雙胞胎兄弟我看了也甚是喜歡......”
“丞相當年對雲長何其敬重結果人家照樣一走了之,這群草寇除了宋江外其餘者與生俱來的那顆奔放不羈之心本沒有徹底磨滅,極易被挑動稍有不慎便會揭竿而起,又好意氣用事他日偶遇劉玄德和關雲長也許被他們三言兩語就籠絡走了。丞相麾下大軍六十萬還在乎這麼幾個人,留之有百害而無一利呀。”
“文和深謀遠慮此言不虛呀。”曹操點頭隨後派出虎賁侍衛將宋江請到丞相府,“我還記得曾給我講了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說的就是袁紹與韓馥。”
“丞相還記得這雞皮蒜毛小事,小人除了感動就是熱淚盈眶。”
曹操道:“我曹某人平生不但愛聽故事,更渴望成為故事裏的角色,我們也演一出《農夫與蛇》的遊戲,現在的問題是由你來演農夫還是由我來演農夫。”
“能與丞相演對手戲宋江死而無愧,本來就一介農夫出身,演農夫隻是本色演出而已,當然是由我來演農夫才更逼真。”
“這裏有一壺天子所賜禦酒,但我在裏麵滴了幾滴蛇的毒液,旁邊擺了二十六個杯子,現在輪到你表演了。”
“二十六個杯子?”
“對,二十六個杯子,雖王英被打入死牢,扈三娘羈押在冷宮,但我已安排皇甫端、金大堅、蕭讓、樂和、安道全和你們匯聚一堂,所以是二十六個杯子。”
“謝丞相恩賜禦酒。”宋江伸出微微發抖是雙手接過禦酒轉身隻見一輛四維轓車已靜候在門口,邁著機械的步伐緩緩而上,在虎賁侍衛的護送下返回軍營,麵無表情坐在條案前,自斟一杯一飲而盡道:“天子所賜禦酒見者有份。”
李逵第一個沖了過來搶起酒壺道:“禦酒,俺鐵牛就不客氣。”正要一飲而盡卻被宋江嗬斥道:“兄弟們見者有份鐵牛不可獨吞。”
李逵無奈隻好放下酒壺,宋江將剩下二十五個酒杯逐一斟滿道:“天子親賜禦酒一人一杯。”
李逵立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還砸著舌頭道:“這酒帶勁,隻是一杯太少不過癮,兄弟們有誰不喝那就是俺鐵牛的了。”還有一家隻見吳用、花榮、柴進、李應、朱仝、戴宗、朱武、黃信、樊瑞、淩振、裴宣、蔣敬、杜興、宋清、鄒潤、蔡慶、楊林、穆春、孫新、顧大嫂、盧俊義、關勝、皇甫端、金大堅、蕭讓、樂和、安道全、呼延灼依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唯有阮小七一臉疑惑道:“鐵牛兄弟我不想喝這酒,讓給你了。”卻被宋江拒絕道:“小七兄弟不可胡鬧,天子所賜禦酒不喝就是欺君之罪。”
阮小七無奈端起酒杯遲疑片刻才一口悶道:“我這麼感覺這就不對,如果是送我們上路,有這麼多兄弟陪伴,小七死了也不寂寞。”
宋江麵無表情道:“這的確是天子所賜禦酒但被曹操放了毒藥,兄弟們休要責怪,我們一百單八人匯聚山野綠林也算逍遙一時,但招安之後就是朝廷的人了,不可再率性而為。我為人一世忠義為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要將‘忠義’二字踐行到底。今曹操借天子之名賜死無辜,導火線看似是王英殺曹沖實際上寧有原因,據我所知推波助瀾者乃賈詡也,但張繡的確死於林沖兄弟的刀下,胡車兒也是死於花榮兄弟的箭下,實際上我們的死也不算太冤枉,寧可朝廷負我,我忠心不負朝廷,死於天子禦賜毒酒也不枉來人間一趟。”
“想當年小帥帶我們浴血奮戰殺出精山,遁入伏牛山後最大夙願就是幹掉袁紹,現在不但夙願已了且任務超額完成,借曹操之力不僅幹掉了袁紹,連袁譚、袁熙、袁尚包括他的外甥高通通被幹掉,可謂斬草順便連草根都給他拔掉了,已大功告成死得其所。”吳用雖眼中掛著淚花卻也坦然接受,李逵雖瞪了幾下眼睛卻也很快歸於平靜道:“若這毒酒沒喝隻要哥哥一句話,俺鐵牛就提著兩把板斧殺進丞相府剁下曹賊狗頭,現在酒也喝了就不反了,活著能做哥哥身邊的小弟死了也是哥哥身邊一個小鬼。”
樊瑞亦麵無懼色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死試問誰能做到,恕我直言劉關張也不行但我們兄弟卻做到了,今朝共赴黃泉他日兄弟們重會於九幽之下,九九歸一九百年後讓我們再上梁山。”
......
曹操得知宋江等在沒有任何抗爭謾罵的情況下默默接受被鴆殺的命運,也油然而生些許敬佩之情,即令草草下葬後卻見程昱湊近請奏曰:“北方既定,今大軍屯紮許都,可早建下江南之策掃清劉表和孫權等少數幾個依然懷揣不臣之心的傢夥。”
曹操微微點頭道:“我有此誌久矣,仲德所言正合孤意。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遺憾的是最近心煩意亂,心不定則戰難勝,固不能輕舉妄動。”
“我知道主公還有個小小心結。”
“哦,仲德但講無妨。”
“那就是為如何處置扈三娘一事而煩憂。”
“知我者仲德也,你說說該如何處置”
“宋江一夥已共赴黃泉,關押在死牢的王英不五馬分屍不足以解心頭之恨,至於扈三娘其他人都死了,也就沒有了留她一人的理由,知主公有些不捨特獻一兩全其美之策千萬不要太驚訝。”
“既然有兩全其美之策還不快快獻來。”曹操話音一落便聞程昱低聲耳語幾句,麵不改色又好奇問道:“這人肉好吃嗎。”
“主公這下可問對人了,滿朝文武除了我程仲德外鬥膽妄言任何人都沒有類似體驗。遙想當年丞相與呂布在兗州鬥得難解難且同時陷於軍中缺糧之絕境,為助主公反敗為勝我在家鄉東阿用人肉做成肉乾來充當軍糧,為了知道這人肉到底好不好吃我必須親自嘗一下......呂布小兒最終敗給丞相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敢吃人肉。渡過最艱難時刻主公就此一路披荊斬棘,擒呂布滅袁術敗袁紹深入塞北斬蹋頓,試問當今天下誰能為之,現遇小小心結在左右為難之時優良傳統有必要再拾起一回。”
“很好,那就由仲德前去執行。”
“遵命。”程昱轉身而退,率一眾虎賁侍衛抵達冷宮,開鎖推門還不忘深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大人不必行此大禮,我聽說宋江大哥他們全都被鴆殺而亡。”扈三娘生無可戀而問道。
“這是必須的。”
“王英有沒有在其中。”
“王英正在五馬分屍。”
“為什麼不讓王英和宋江大哥他們結伴而去呀。”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看來我的時刻也到了,就想問一下是一杯毒性還是五馬分屍?”
“想知道結果就跟我來吧。”
“請大人在前引路。”扈三娘跟著程昱來到禦膳房,胯門而入但聞一股香氣撲麵而來,定睛一看隻見院落中央擺著遂立油鼎,武士立於左右各執各持刀大斧劍戟,不解問道:“大人意欲為何?要殺我一介女流之輩有必要擺下如此陣仗嗎?”
“扈三妹子有所不知呀,你夫君王英殺來丞相最寵愛的兒子曹沖乃誅滅三族之罪。”
“這個我知道,隻求一死可速殺我為曹沖報仇。”
“但丞相有不捨之心,於是我想了一個兩全其美之策,唯有.....”
“唯有什麼?”
“唯有把你做成一道美人羹獻給丞相吃了,這樣妹子不但繼續留在丞相心裏且與丞永遠相融有何懼哉,活煮味道才更鮮美所以擺開如此陣仗。”程昱話音一落但見兩側武士一擁而上,卻遭扈三娘一聲斷喝道:“烹則烹耳又何懼哉,我等黃巾餘孽敢自稱天罰神兵結局就已經註定,歸天而去是我們無法逃避的命運,天罰有天罰的氣概無需爾等動手。”扈三娘話音一落自己跳入油鼎......
不捨最寵愛的兒子緩緩掩埋在黃土之下曹操難以掩悲愴之情,葬禮不可謂不盛大愈發老淚縱橫道:“沖兒才十三歲再次因我而去,與曹昂不同畢竟鄒氏乃大戶人家出身,這次誘因竟然是一草寇娘子叫我這這張老臉往哪裏擱呀。”
程昱聞之不動聲色道:“這有何難哉,宋江一百單八人規模太小影響有限,隻要史官對他們名字事蹟一字不提主公偉岸形象依然彪炳千古。”
“很好,此事就由你仲德落實。”曹操話音一落但見曹丕匆忙而來道:“父親,那周不疑在弟弟墳頭哭的幾乎暈厥。”
“既然他兩感情如此之好,就讓周不疑到地下去陪沖兒吧。”
“不可,父親。”曹丕一臉驚訝道:“周不疑乃天降奇才,小小年紀就能助父親打破柳城,待成年之後定有平定天下之謀。”
“我所擔心的是除了沖兒之外你等誰都駕馭不了周不疑,現在終於有了這麼個藉口,若錯過隻怕以後連殺他的藉口都難以找到了,敕令即出不得再諫。”曹操轉身而去,返回丞相府隻見荀彧禮畢而議曰:“大軍北征而回養精蓄銳已有半年,今蓄勢待發劉表、孫權可一鼓而下也。”
曹操哈哈一笑道:“文若之言正合我意。”隨即大起三軍南下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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