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宋江睡得迷迷糊糊,突感一陣冷風來襲,起身看時隻見燈燭無光,疑惑已進入初夏為什麼會感到寒氣逼人,揉揉眼睛見一個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立於冷氣之中。看那人時,渾身血汙著,低低道:“小弟跟隨哥哥許多年,恩愛至厚。今以殺身報答,死於水門下槍箭之中,今特來辭別哥哥。”宋江道:“這個不是張順兄弟?”回過臉來這邊又見三四個,都是鮮血滿身,看不仔細情不自禁大哭一聲,驀然覺來乃是南柯一夢。帳外左右聽得哭聲,入來看時,宋江道:“怪哉!”叫請軍師圓夢。
吳用立即趕到道:“兄長卻才睏倦暫時,有何異夢?”宋江道:“適間冷氣過處,分明見張順一身血汙,立在此間,告道:‘小弟跟著哥哥許多年,蒙恩至厚。今以殺身報答,死於水門下槍箭之中,特來辭別。’轉過臉來,這麵又立著三四個帶血的人,看不分曉,就哭覺來。”
就在此時楊雄石秀星夜返回沖入軍帳報告張順行動失敗已犧牲,還用竹竿挑起頭來掛在水門之上。
宋江聽了又哭的昏倒在地,抽搐不已道:“我喪了父母,也不如此傷悼,不由我連心透骨苦痛!”
吳用等眾將亦皆傷感,隻因張順為人甚好,深得弟兄情分。大家皆勸道:“哥哥以軍中大事為念,休為弟兄之情,自傷貴體。”
宋江道:“我必須親自到護城河邊與他弔孝。”吳用諫道:“兄長不可親臨險地,若反兵突然發起攻擊如何是好。”
宋江道:“我自有計較。”先讓戴宗前往護城河邊揚一首白,上寫道:“亡弟張順之魂。”插於岸邊。隨即點李逵、鮑旭、項充、李袞四個,引一百步軍在前開路,隨後帶了楊雄、石秀、樊瑞、馬麟,引兩百軍士,暗暗地從小路出發,抵達數裡之外郭隗千金市骨所建招賢台遺址之前。
麵對早已成一抔黃土雜草叢生的招賢台,宋江又哭了一場,還請來附近土地廟守廟的假道人燒紙誦經,追薦張順。在黃土之上擺下許多祭物,卻吩咐李逵道:“如此如此。”埋伏在路口;樊瑞、馬麟、石秀左右埋伏;戴宗已經返回就隨在身邊。隻等天色相近一更時分,宋江掛了白袍,金盔上蓋著一層孝絹,同戴宗並三四個守廟假道,卻從小土丘轉到槐樹邊。
軍士已都列下黑豬白羊,金銀祭物,點起燈燭熒煌,焚起香來。宋江在當中證盟,朝著水門下哭奠,戴宗立在側邊。先是假道搖鈴誦咒,攝招呼名,祝讚張順魂魄,降墜神ⅰ4魏蟠髯諦讀祭文,宋江親自把酒澆奠,仰天望東而哭。正哭之間,隻聽得樹林之後一聲喊起,南北兩側一齊鼓響,兩彪軍馬來拿宋江。
話說宋江和戴宗正在祭奠張順,陣仗如此之大霍奴自然知曉,派十員兵曹從事分作兩路來拿宋江。南側五兵曹吳狄、趙亢、晁冠、元辰、蘇戊;
北側五員兵曹乃,是溫讓、崔命、廉叵、茅矛、湯達。南北兩路各引一千人馬左右包抄。
宋江正和戴宗奠酒化紙,隻聽得橋下喊聲大舉。左有樊瑞、馬麟,右有石秀,各引一百人埋伏。聽得前路火起,一齊也舉起火來,兩路分開趕殺南北兩路軍馬。
南側見有準備連忙急回舊路。兩邊梁山兄弟緊追不捨。溫克讓引著四兵曹急回過河去時,不提防樹林背,撞出阮小二、阮小五正截斷了歸路,刀劈茅矛亂槍戳死湯達......
南側吳狄也引著四兵曹,望著梁山兄弟追趕急退而回,不提防正撞著李逵、鮑旭、項充、李袞,手舞蠻牌飛刀出鞘,早已剁倒元興。鮑旭手起刀落砍死蘇戊,李逵雙斧齊出劈死趙亢,所率軍馬大半被殺下河中被淹死。等到城中救兵出來時宋江軍馬已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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