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宋江後李逵、鮑旭各獻首級,眾將認的是高可、應仁之頭,都吃了一驚道:“如何獲得仇人首級?”兩人如實告知道:“殺了許多人眾,本待要捉活的來,一時手癢,忍耐不住,就便殺了。”
宋江道:“既有仇人首級,可於白旗下,望空祭祀韓、彭二位兄弟。”又哭了一場,放倒白旗,賞了李逵、鮑旭、項充、李袞四人,便進兵到廣陽城下。
再說霍奴在城中心慌,便與鮮於銅、齊周等商議退宋江之策。諸將見李逵殺成了一個血人皆膽顫心寒不敢出戰,便城門緊閉索性把耳朵塞了起來任他叫罵。
麵對霍奴閉門不出宋江無計可施,相持數天突見一彪人馬從北麵疾馳而來,嚴陣以待時很快辨識出來者正是盧俊義。
得知八百人馬對上穀郡不構成任何威脅吳用有感而發道:“盧兄悄無聲息返回那趙犢定渾然不知,一定還守在原地那怕發現目標不見了也會在附近搜尋一番,所以說我們現在已集中全部兵力若能找到可乘之機拿下是有可以拿下廣陽的。上次陣前交鋒我觀那鮮於銅目光閃爍感覺有些三心二意,剛剛收到戴宗兄弟獲取的最新訊息,張燕率黑山軍抵達鄴城正式歸順曹操。強大如張燕者都選擇了招安毋庸置疑現在還選擇與曹操對抗無異自尋死路若能偷偷接近鮮於銀並曉之以理是有可能拉攏的。”
“我去說服鮮於銅。”時遷聞言一跳而出,宋江吳用同時點頭道:“兩軍對峙劍拔弩張這是時候也隻有時遷兄弟能深入敵營了。”
時遷接令身邊藏了暗器靜候午夜時分,飛簷走壁在神不知鬼不接的情況下就潛入廣陽城,然後找個雞窩小睡至天明,然後掏出行頭換身市井衣裳,買酒吃肉之餘還不忘打聽鮮於銅住處,店小二指點道:“入得班門裏,靠東第五家黑角子門便是。”時遷轉入班門裏,先看了前門,次後踅來,相了後門,見是一帶高牆,牆裏望見兩間小巧樓屋,側首卻是一根戧柱。時遷看了一回,又去街坊問道:“鮮於將軍在家裏麼?”一小僕應道:“敢在內裡隨直未歸。”時遷又問道:“不知幾時歸?”小僕應答曰:“直到晚方歸來,五更便去軍營裡隨班。”
時遷叫了相擾,且回市井找一客棧開了間房,取了行頭藏在身邊,吃了午飯憩息至傍晚將近,再入街市晃悠一番買了些晚飯吃了,卻踅到鮮於銀家,左右看時,沒一個好安身去處。
看看天色黑了,時遷入班門裏麵,入夜氣溫驟降卻無月光,夜風掠過透著陣陣寒意。時遷看見土地廟後一株大柏樹,便把兩隻腿夾定,一節節爬將上去樹頭頂,騎馬兒坐在枝柯上。悄悄望時,隻見鮮於銀歸來,望家裏去了。又見班裏兩個人提著燈籠出來關門,把一把鎖鎖了,各自歸家去了。
早聽得譙樓禁鼓,卻轉初更。雲黑星鬥無光,露散無聲無息。時遷見班裏靜悄悄地,卻從樹上溜將下來,踅到鮮於銀後門邊,從牆上下來,不費半點氣力,爬將過去,看裏麵時,卻是個小小院子。時遷伏在廚房外張時,見廚房下燈明,兩個婭兀自收拾未了。時遷卻從戧柱上盤到膊風板邊,伏做一塊兒,張那樓上時,見那鮮於銀和娘子正架柴燒水向火坐在爐邊。
約至二更以後,鮮於銀收拾上床那娘子問道:“明日還到軍營當值否?”
鮮於銀道:“城外宋江就那麼點兵力諒他也不敢攻堅,加之霍太守閉門不出所以暫無戰事,但不可有半點鬆懈須用早起五更去軍營操練提振士氣。”
時遷自忖道:“且捱到五更待鮮於銀出房時在找個機會與他單獨說上兩句豈不更好。”聽得鮮於銅夫妻兩口兒上床睡了這才溜下來,去身邊取個蘆管兒,就窗欞眼裏隻一吹,把那碗燈早吹滅了,看看伏到四更左側鮮於銅也起來了,看房裏沒了燈疑惑道:“怪哉,今夜卻沒了燈!”
時遷聽得真真切切卻從柱上隻一溜,卻被那娘子覺察到,問鮮於銅道:“樑上甚麼響?”
時遷及時模仿一聲做老鼠,鮮於銅聽了應道:“娘子不聽得是老鼠叫?因廝打,這般響。”
時遷就便學老鼠廝打,溜將下來悄悄地開了樓門,又聽那娘子輾轉反側道:“官人雖趙犢霍奴造反之後我就沒有睡過安穩覺,哪怕是老鼠打鬧也聽得心驚肉跳。”
時遷聞言輕聲接話道:“耗子變化為鼠仙,不為尋找白素貞,偶遇將軍夜彷徨,指點迷津在五更。”
鮮於銅立即提刀點燈環顧四周道:“梁上君子居然跑到我家來了。”
“梁上君子現已腳踏實地。”
“你是何人?”
時遷主動現身道:“梁上君子通宵不寐隻因有一事相告。”
“你是何人?”
見鮮於銅放低聲調時遷拱手而拜道:“我乃梁山地賊星時遷,知道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與之對抗隻有死了一條,袁紹四世三公又如何?綠林好漢強如黑山軍張燕也主動招安了,良禽擇木而息將軍何不棄暗投明。”
此時那娘子也和衣湊了過來道:“如今宋先鋒就那麼點兵力就能打得霍奴龜縮不出,若曹操親來打破城池,我等那時皆為刀下之鬼。且這時遷兄弟之言句句在理,他披星戴月隻為官人前程而來,不可辜負人家一片好意。”
鮮於銅略加思索下定決心道:“時遷兄弟請轉告宋先鋒達知,來日出戰我詐敗佯輸,引誘梁山兄弟入城拿下廣陽。”
“一言為定。”時遷與鮮於銅擊掌為誓轉身便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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