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魯智深自離了梁山,一路向南行半月有餘,感覺已到江東地界目之所及皆山嵐起伏,延綿不絕層林盡染也感秋意濃烈不覺日掛西山。
正心思無處投宿卻見眼前閃現出一座山村,靠近之時卻見村民就像見到瘟神一樣要麼關門上栓要麼往更深山中逃跑,試圖敲開一扇柴門隻聽到屋內村民歇斯底裡怒罵道:“你們這群自稱菩薩的惡魔趕快離開杏花村。”
魯智深雖隻是一個假和尚卻也知佛家以慈悲為懷,便不做計較繼續向前。
又趕路十多裡直至夜幕降臨,沿途荒無人煙正鬱悶難道又要在曠野夜宿之時卻見前方樹木叢中有燈火閃爍,湊近一看原來是一所莊院,隻見數十個莊客正忙忙急急搬東搬西。
見魯智深靠近莊客欲避之卻來不及了,便問道:“你這和尚這麼晚了來我莊上有何貴幹?”
“在這山野間灑家一時找不到住宿之處,欲借貴莊投宿一宵明天一早就離開。”
“我家員外本是好客之人可惜你是個和尚恕不接待。”
“佛家以慈悲為懷灑家絕無歹意,隻住一宿且按郡城客棧價錢還加價紋銀一兩。”魯智深也不管人家臉色有多難看,下馬栓繩倚禪杖,並將一些紋銀擺在桌上,一副霸王硬上弓之態讓莊客作揖懇求道:“如果你不是和尚倒也無妨,偏偏是個和尚我們不敢收留呀。”
“為何這地方如此排斥和尚。”
“師父有所不知,此地菩薩就是惡魔,和尚就是小鬼。”
“惡魔,灑家替天行道除的就是惡魔,順便抓幾個小鬼耍耍有何不可。”魯智深聞言愈發不肯離去之時,隻見一六旬老者從院內緩緩步而出問道:“師父看起來像外地來的,卻不知我們這裏確實不歡迎和尚呀。”
魯智深吹著鬍子道:“灑家雖生得凶頑卻從不傷天害理,遠從山東而來頭一回踏上這江東之地,誤入這崇山峻嶺之中一時找不到住處借貴莊投宿一宵,還望老人家行個方便。”
“山東遠在千裡之外,來到這裏確實不容易,那就請師父隨我進來。”那老者引魯智深直到正堂上,分賓主落坐道:“師父休要見怪,請問尊姓大名。”
“灑家原本姓魯名達,剃了頭髮之後更名為魯智深,不敢動問貴莊高姓?”
“老漢班叔平歡迎智深師父,此地活佛菩薩個個殺人如麻所以這裏的山民見到光頭者皆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師父想找一戶人家借宿的確很難。但那些活佛也能給我一份薄麵,隻因平日隔三岔五我就會給他們送一些雞羊米油......但心中確有一件事情始終無法無法放下。”
“老人家到底為何事不安,說出來也許灑家能助上一臂之力。”
“師父有所不知呀,此間有座山喚做天都山,三年前來了兩個活佛,帶著六七百人佔山為王,手提明晃晃刀片四處打家劫舍稍不遂意就手起刀落。大當家自稱笮菩薩,高喊普度眾生實則無惡不作,二當家自稱喜歡佛,貪財還好色,心狠又手辣,周圍何止十裡八鄉,方圓百裡黃花閨女皆隻要被他瞅見必被糟蹋。問題是老漢也有一小女方得二十歲,自從那兩個活佛到來之後我就讓小女待在閨房不要輕易露麵。但時間長了小女也憋得心慌,前幾天偷偷跑到後山采野果卻被喜歡佛兩個小嘍囉看見。老漢得知此事快馬趕到給掏出二十兩銀子遞與二人隻求不要聲張。兩個小嘍囉毫不猶豫收了銀子就走了,一副弔兒郎當模樣讓老漢提心弔膽。”班叔平話音一落就見兩莊客急忙而來道:“老爺大事不好了,喜歡佛派三個小嘍囉剛剛撇下五十兩銀子和兩匹紅錦為定禮,說今夜乃良辰好日,晚間要來入贅莊上與小姐洞房花燭。”
“這該如何是好呀。”見班太公驚慌失措魯智深忽地而起道:“初到此地就遇上這般欺壓之事,灑家必將那強搶民女之徒生擒活拿。”
“好卻甚好,隻是師父你就一個人捋虎鬚若有不慎會連累我這莊上。”
“隻需如此這般就算失手也與莊上無關,屆時老人家再將女兒嫁給那喜歡佛也依舊要喊你一聲嶽父。”魯智深讓班太公將班小姐先送到寄送到鄰舍莊裏躲起來,自己腹中空空便便狼吞虎嚥吃了一隻燒鵝還一口氣喝下三二十碗醉醺醺在班太公引領下進入閨房,將戒刀放在床頭,禪杖把來倚在床邊,把銷金帳子下了,脫得赤條條地,跳上床去呼呼大睡。
班太公見天色見時候差不多了便莊客前後點起燈燭熒煌,就打麥場上放下一條桌子,上麵擺著香花燈燭。一麵叫莊客大盤盛著肉,大壺溫著酒。
約莫初更時分,隻聽得山邊鑼鳴鼓響。這劉太公惴惴不安莊家們都捏著兩把汗,盡出莊門外看時,隻見遠遠地四五十火把,照曜如同白日,一簇人馬飛奔而來,定睛一看夜幕下青山影裡滾出一夥凶神惡煞山匪,簇擁一腦門鋥光瓦亮的頭領,便叫莊客大開莊門。
隻見前遮後擁,明晃晃的都是器械旗槍,盡把紅綠絹帛縛著,小嘍囉頭巾邊亂插著野花,前麵擺著四五對紅紗燈籠,還齊聲賀道:“恭喜二當家腦門光又光照樣做新郎。”
班太公慌忙親捧台盞,斟下一杯好酒,跪在地下,眾莊客都跪著。那喜歡佛把手來扶道:“你是我的丈人,如何倒跪我?”太公道:“休說這話,老漢隻是佛爺庇護下一介老朽而已。”
那喜歡佛已有七八分醉了,嗬嗬大笑道:“我與你家做個女婿,也不虧負了你。你把女兒匹配我從今往後就沒人敢欺負你了。”言罷將班太公又遞上下馬酒,又飲了三杯道:“泰山大人我那在哪裏?”
班太公道:“沒見過世麵甚是怕羞不敢出來。”
“拿酒來,我與泰山大人回敬。”喜歡佛與班太公對飲一杯道:“我再敬小娘子一杯。”
那班太公等待魯智深勸他道:“請活佛隨老漢來。”便拿了燭台引著喜歡佛,轉入屏風背後,直到女兒閨房用手一道:“此間便是,請活佛自入去。”
那喜歡佛推開房門見裏麵黑洞洞地,將手中酒杯順手一放道:“你看我那泰山大人,現在都是一家人了居然不點燈,任由我那小娘子在黑出傻坐。明日叫小的們從山寨裡扛一桶好油將閨房點的跟白天一樣。”言罷便摸進房中道:“小娘子,你如何不出來接我?眾皆隻稱呼我為喜歡佛卻不知我叫馮即空,佛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休要怕羞明日要你做壓寨夫人。”一頭叫娘子一頭摸來摸去。
一摸摸著銷金帳子便揭起來,探一隻手入去摸時摸著魯智深的肚皮,被魯智深就勢劈頭巾帶角兒揪住,一按按將下床來罵一聲:“直娘賊!”連耳根帶脖子就是一拳。
那喜歡佛已酒醒三分一頭霧水道:“幹嘛打老公?”
魯智深喝道:“要你知道老婆的厲害!”拖倒在床邊拳頭腳尖一齊上,
打得馮即空高呼救命。
班太公慌忙把著燈燭,引了小嘍羅一齊搶將入來。眾人燈下打一看時,隻見一個胖大和尚,赤條條已將馮即空五花大綁捆在床上。
一嘍囉頭目叫道:“快救二當家。”引眾一齊拖槍拽棒,打將入來救時遭魯智深提床邊綽了禪左右一掃便掀倒數人,打得小嘍羅們扭頭就跑。
劉太公叫苦不已扯住魯智深道:“和尚,你害苦了老漢一家兒了!”
魯智深說道:“休怪無禮。且取衣服和直裰來,灑家穿了說話。”莊家去房裏取來,智深穿了。太公道:“我當初隻指望你說因緣,勸他迴心轉意,誰想你便下拳打他這一頓,定是去報天都山大隊人馬定來殺我全家。”
魯智深道:“老人家休得驚慌,灑家禪杖重達六十二斤,不要說那夥山賊才六七百烏合之眾,便是千軍萬馬來灑家也不怕。就憑這六十二斤的禪杖誰敢造次。”莊客們聽說禪杖有六十二斤皆不信伸手來提卻無人提得動。魯智深這才接過禪杖順手一揮便舞德虎虎生風......
班叔平愈發看得目瞪口呆道:“事已至此隻能隻能依仗師父助我們剷除這貨自稱菩薩的惡魔。”
“周圍山民長期這夥賊匪欺壓定對他們恨之入骨,若能召集十裡八鄉,且我們手上還有人質何懼一個小小的天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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