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群牛鬼蛇神客棧也安靜許多,慕無蘇起身也想告別但需要向雨芬取一樣東西才能離去,便拱手恭維道:“一介弱女子不但手眼通天還能再豺狼環伺中左右逢源巋然不動,在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公子此言一出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現在隻想知道何為五體投地?”
“五體投地就是佩服的不要不要。”
“口說無憑。”
“隻可惜我無開膛之法,否則將這顆敬佩之心掏出來讓老闆娘親眼看看。”
“我有一法。”
“什麼辦法?”
“先跟我上樓。”
慕無蘇掃視一圈見廳堂依然有不少住店用餐的真正客商,關鍵是自己索取之物越保密越好,便跟隨雨芬來到二樓,進入一溫馨小房又正值黃昏後,房間內光線愈發昏暗但燭台上卻擺著兩隻蠟燭,伸手欲點燃之時卻聞雨芬輕聲細語道:“這裏隻有你和我,黑一點又怕什麼。”
“老闆娘所言極是。”慕無蘇瞟過雨芬銷魂之神態心裏已跟明鏡一樣,便溫情脈脈道:“江湖傳言欲過南麵鎖蠻關,需借陰陽岔信物。”
“你們為何要前往南方荒蠻之地,殊不知過來鎖蠻關就進入了鍛刃族的領地,那些傢夥雖身形矮小但脾氣火爆,一言不合就揮舞板斧砍人。”
“此乃不可告人之機密。”
“不說我就不給。”
“人言老闆娘見錢眼開這可是白銀十兩。”慕無蘇掏出早就準備好了的銀子雙手奉上道。
“其他人的銀兩我來者不拒,但公子的銀兩我不感興趣。”
“不知老闆娘到底要什麼?”
“我隻要你的人。”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細,怎敢輕易委身與我。”
“殊不知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銳的,特別像我能在劫匪橫行的風暴中央左右周旋更是如此。周圍魚龍混雜何其繁瑣,妹妹小我十歲也幫不了什麼,所以我急需一個真正的挑大樑者,分身乏術隻能在客棧望穿秋水等待我的那個他快快出現。當你出現的之時,隻需確認一下眼神就是到你便是我苦苦等待的那個人......”雨芬雙肩一抖外套便滑脫而下,酥胸微露誰不束手就擒,故意腳底一滑而倒。
慕無蘇順手托住雨芬腰肢而問道:“婚姻大事需父母做主明媒正娶。”
“可惜我無父無母,且現在兵荒馬亂一切從簡。”
“老闆娘掌管偌大家業為何身世如此悲涼?”
“實不相瞞我身世並不淒,,我乃金輪堡朝堂前禦史大人霍梅的女兒,父親見當時還是丞相的猶恩為爭權奪利不擇手段,便辭官而退來到此地建了一座山莊,並用我孃的名字茉莉為山莊命名。可惜二老在五年前就先後離世,我不想坐吃山空便開了這家客棧。也許你依然疑惑一介弱女子父母雙亡怎能手眼通天,實不相瞞我背後有一扇鎮南將軍帕沙為我開啟的方便之門。將軍據守鎖蠻關又是父親生前麾下門生,隻要見到我的便簽即可網開一麵開啟關門。”
“那老闆娘趕快給即將與你成親的相公一張便簽吧。”
“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慌什麼。”
“我可有急事呀。”
“何事如此之急?”
“此乃不可告人之機密。”
“都一家人了還機密,且我已經猜到了此事與最近發生在金輪堡朝堂政變有關係,聽說千戶大人他們要找的八歲小男孩就是被篡位的王爵薩摩耶滿門誅滅後唯一逃脫者的兒子。”
慕無蘇急求信物心切,若出不了鎖蠻關最終難逃天羅地網,又瞞不住雨芬隻能選擇相通道:“麵對娘子疑問在下知無不言,前不久金輪堡丞相猶恩發動朝堂政變,派刺客當百官之麵殺死王爵蕭摩耶,見風雲突變大將軍便稱病還鄉,成功登上王爵之位的猶恩第一道聖旨就是斬草除根將蕭摩耶滿門誅殺。如此噩耗讓大將軍悲痛欲絕但沒過多久卻收到飛鴿傳書得知小王子蕭莫凡已經成功救出,立派最信任的門下宿衛——也就是你老公我馬不停蹄來到陰陽岔客棧護送小王子南初鎖蠻關。雖我也不知道與誰對接,但有暗號一切還算順利。”
“實不相瞞父親在朝之時與大將軍頗有交情,所以我與相公本就是一路人,冥冥中自有天意也許這就是我第一眼見到相公就怦然心動的緣由。但我要一個疑惑就是為什麼要將小王子送出鎖蠻關,殊不知出關之後就進入脾氣火爆的鍛刃族領地,安歇傢夥一言不合就揮斧砍人。穿過鍛刃族領地就進入更加蠻荒的野人族地盤,那可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傢夥。”
“若留在關內無論躲在那個角落都難逃猶恩魔掌,為了小王子能長大成人我們做出艱難選擇,決定南出鎖蠻關那怕與野人為伍也比留在關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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