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張屠狗見大哥劉草鞋與呂布稱兄道弟,二哥關綠帽跟在後麵也是一口一個呂將軍,就憋著一股無名之氣,不願相隨便去招兵買馬,而且隻能偷偷進行因為一旦被呂布發現定會率軍來攻,帶著幾根隨從耷著腦袋於郊外山野間物色身強力壯者。
自己明明是招兵感覺更像在做賊,煩躁不已卻聞山窪傳來一陣悠揚笛聲音,好奇靠了過去隻見一身形玲瓏漢子正閑來無事吹著笛子,雖不是自己物色的彪形大漢依然問道:“你這漢子叫什麼名字?”
“小人名叫樂和,將軍喚我何事?”
“有沒有興趣跟著劉皇叔一起匡扶漢室?”
“劉皇叔是誰?”
“姓劉名備字玄德便是劉皇叔。”
“是不是坊間人稱劉草鞋者?”
“正是,正是,劉草鞋就是劉皇叔,有沒有興趣?”
“如果我沒有猜錯將軍就是張......。”
“對了對了,俺姓張名飛字翼德,坊間人稱張屠狗便是。”
“我是想加入將軍的隊伍但不敢呀,如果我沒有猜錯將軍的隊伍規模達到三五千就會招來呂布攻擊,因為他也擔心將軍實力太強會覬覦徐州,這也是將軍招兵隻能偷偷摸摸的原因。”
“確實憋屈,但跟著劉皇叔可以匡扶漢室呀。”
“跟著呂布也能匡扶漢室,關鍵是人家已經匡扶了一次,誅殺董卓救天子於惡狼之手,讓朝綱得到暫時重整,隻是又被李傕郭汜趕出長安而已。至於劉草鞋匡扶漢室至今停留在口頭上還不敢大聲喊出來,怕得知曹操就像將軍招兵一樣,隻能偷偷進行。”
“確實憋屈,算了算了,你這小身板就是想當兵俺老張還要考慮一下收不收,不當就算了還囉裡吧嗦一大堆廢話。”張屠狗轉身才走幾步就聽到前方飄來一陣歌聲唱道:“照夜神駒踏雪來,玉鬃銀鬣破天開,龍鱗映月寒光動,獅首嘶風紫電回,百戰金鞍凝霸氣,千金駿骨沒黃埃,遙聞瀚海烽煙起,猶向西疆怒馳催......”定睛一看但見一漢牽著一匹白馬招搖而來,奪人眼球的還是那匹雄壯駿馬,渾身雪白通體上下沒有一根雜毛。
張屠狗眼前一亮好奇問道:“這馬多少錢?”卻見那漢鞠躬抱拳道:“豹頭環眼燕頷虎鬚,如果我沒有猜錯將軍乃......”
“俺姓張名飛字翼德便是。”
“果然是張將軍。”那人噗通跪地又拜三拜道。
“你這漢子一拜再拜俺老張都不好意思了,還是說說這馬多少錢吧”
“兄弟之間談什麼錢。”
“兄弟,什麼兄弟?俺上有大哥劉玄德,二哥關雲長,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纔是真正的兄弟。”
“將軍坊間人稱張屠狗,小人段景柱坊間人稱金毛狗,咱們都是狗字輩的自然是兄弟。”
“這話沒毛病,可以稱兄弟。”
“既然是兄弟就不要開口閉口你的我的,這匹馬小人送給張將軍。”
“如此良駒大哥一定喜歡不得了,那俺老張就不客氣了。”張屠狗接過照夜玉獅子,那人家手短便閑聊問道:“兄弟現在何處落腳?”
“小人在水泊梁山,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無拘無束逍遙快活......”
“羨慕。”
“打家劫舍,劫富濟貧,看誰不順眼就在月黑風高之時翻牆入戶劫他個一乾二淨,還敢造次就一把火燒他個雞犬不留。”
“憋屈。”
“得到如此駿馬將軍為何還愁眉不展。”
“恨呀。”
“沒有什麼煩惱是一匹駿馬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匹。”
“難道還有如此良駒?”
“將軍稍等片刻,小人去去就來。”
張屠狗原地等待沒過多久果然見段景柱又牽著一匹渾身炭火般赤紅的駿馬,雙手奉上道:“張將軍,此馬名曰赤焰雲中飄,奔跑起來風馳電掣,嘶鳴聲如虎嘯山林。”
“好馬,送給二哥他一定高興的通臉發紅。”張屠狗又情不自禁接過馬韁好奇問道:“兄弟我知道你是盜馬賊,盜取的是誰家的馬怎有如此極品好馬且不止一匹?”
“誰家的馬小人不敢說呀,說出來怕將軍不要這馬了,那小人的一片心意就全泡湯了。”
“我們是兄弟,你把俺老張當兄弟就痛痛快快說出來,不說那這馬俺就真的不要了。”
“這是呂布的馬。”
“呂布?”
“呂布從河內買了百匹好馬,正經過此地我我順手牽羊盜取兩匹送給將軍。”
“是別人的馬就讓它順順利利過去,但三姓家奴呂布除外,撞上俺老張通通劫了一匹也不能抵達徐州。”張屠狗立即返回撥兵,引百餘部眾將路過之馬全部抄掠一匹不留。
惹得呂布拍案而起,大起三軍高順,張遼為前部,自己領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引中軍緊隨其後,臧霸、孫觀、吳敦、尹禮原地待命為後備力量隨時準備接應,浩浩蕩蕩直撲小沛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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