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中途稍作休整午後重新對壘陣前,萍昭夫人再次撥馬而出,以女流之身睥睨一眾赳赳漢子,卻見對麵躍出一人頓感眼前一亮,但見:八尺雄軀猿臂狼腰,錦衣綉袍目若流星,槍若梨花麵似冠玉,青驄玉勒馬蹄如風。還不忘奚落一番:“不可否認你形貌俊朗,殊不知兩軍陣前刀劍無情”
“你一介女流還不返回廚房洗衣煮飯,若擺不正自己位置休得怪我張清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那就讓你知道口無遮攔是要付出代價的。”萍昭夫人揮舞鳳戟向前,張清梨花長槍也不甘示弱,二人你來我往鬥得難解難分,但見:天捷紅袖爭雄雌,梨花長槍卷腥風,帶枝鳳戟翻赤浪,巾幗不讓鬚眉勇;星火飛濺秋風裏,刃光撕裂五更空,莫道粉黛輸氣力,胭脂一抹攝群雄!
二人互不相讓戰二十五六餘回,畢竟女流之身力不如人,萍昭夫人虛幻一招而走,掏出一支袖珍飛鏢扭身擲出,卻見張清眼疾手一顆飛石已經飛出將飛鏢擊落,驚詫之餘再掏飛鏢可惜慢了半拍,被張清飛出的第二顆飛石擊中太陽穴,頓感頭暈目眩一頭墜落馬下,好在有管承飛馬相救也算有驚無險。
黃昏將近雙方各自收兵,返回營寨朱武獻計道:“敵眾我寡正麵對壘無異蚍蜉撼樹,我有一策隻需如此這般即可襲破三霸莊。”
“朱武兄弟此策甚妙。”宋江連連稱讚一宿無話第二天依舊奔抵三霸莊前。見管承、昌獗、昌狂一字擺開冰凝躍馬而出道:“我們黃巾起義雖已失敗告終但黃巾之魂浩氣長存依然儲存可再次燎原之火種,不像爾等左右搖擺之輩到底是官軍還是匪徒連自己都搞不清,人世間最無恥莫過如此,如果給爾等一個機會是否願意投在我小方渠帥馬冰凝麾下,打出一個太平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讓昌狂、昌獗哈哈大笑道:“讓我等七尺男兒投在一介女子麾下,豈不是癡人說夢笑掉大牙。”
“你等堂堂丈夫不及一介女子意誌堅定,我就站在你麵前恥笑爾等你又能奈我何。”
“這娘們太過分不生擒不足以泄心頭之憤。”昌狂躍馬而出卻遭董平迎麵殺到,雙槍並舉一鼓作氣將其擊退又指著管承叫罵道:“管承狗賊你給我聽著,我必殺你然後將萍昭擒上梁山給我董平做壓寨夫人。”
“董平小兒受死吧。”管承哪裏受得了這口惡氣驟馬而出。
董平揮舞雙槍左右開弓,戰不到三五回合便轉身撤退。管承拍馬追擊又遭張清來戰道:“董平癡人說夢,萍昭夫人不但是我的手下敗將更是我的囊中之物,你這狗賊難道沒有發現她與我交戰之時還不忘拋個媚眼。”
“張清小兒傷我夫人還敢口出狂言。”管承對自己武藝充滿信心所以沒有把飛石放在眼裏,挺槍向前卻見張清戰不到三五回合回馬而走。趁勢而追有遭一漢橫馬在前,此人:麵皮長著一塊老大胎記,腮幫還掛著淩亂赤須,醜出新高度夜間偶遇還以為見到人形野獸,手提渾鐵槍挑釁一指道:“管承狗賊你給我聽著,我乃天暗星楊誌,什麼都不爭就要與董平爭一爭殺入三霸莊後活捉萍昭帶上梁山給我做個壓寨夫人。”
“你一介醜漢也敢大言不慚。”
“醜是醜了點但美女配野獸才夠刺激。”
“欺我太甚。”管承氣不打一處來挺槍殺奔而去,見楊誌戰不到四五回合也轉身而走,所向披靡之感油然而生毫不猶豫沖直撲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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