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說乾就乾打馬而進不到十裡但見一縣城橫臥前方,再一看眼皮底下路邊十餘閑漢於樹蔭之下或坐或臥正愜意小憩。楊雄翻身下馬湊近抱拳而問道:“各位借問一下前方是何縣城?”
十餘人齊唰唰而起個個身藏短刀皆目光如箭盯過來,有一橫眉斜眼者愛答不理應道:“此乃昌慮縣,你等來此作甚?”
“我們遠從壽春而來欲前往水泊梁山,路過此地隻想瞭解一下僅此而已。”
“水泊梁山,百餘人的小賊窩有什麼好投奔的。”
“大哥可有更好的推薦?”
“豈不知來到昌慮地界就是姓昌的一手遮天。昌獗、昌狂二兄弟在此處一言何止九鼎。”
“那我們前去昌慮縣看看有沒有機會投奔昌家兄弟?”
“昌家兄弟隻是偶然來一下縣城,若你們真心想投奔應該去三霸莊?”
“請大哥指點一下怎樣才能抵達三霸莊?”
“向東行進二十裡有一巍巍之岡就是此處鼎鼎大名的日月同天岡,也是昌家兄弟府邸坐落之處。同天岡向東北延伸方圓三十裡範圍皆為三霸莊......”
“多謝指點。”楊雄揮手而別登鞍拍馬抵近三霸莊,尋得一家客棧落腳解決食宿,填飽肚子後石秀起身道:“時遷兄弟不必太過心急,行動之前最起碼要搞清楚大公雞關在哪裏。我在家鄉有一段時間靠買柴為生,現重操舊業隻需挑一擔子柴火,混進三霸莊也不會引人注目,再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大公雞具體位置打探清楚,屆時時遷再兄弟必定手到擒來。”言罷隻身走出客棧於路邊買一擔乾柴,挑在肩上不緊不慢進入三霸莊。
隻見莊內大路小徑曲折複雜,四下裡彎環線大同小異,高矮樹木層密路途難認,隻能化繁為簡順著大路向前,行不到兩裡見前方有一酒店門口竟明晃晃插著若乾刀槍,便暫停前行步伐於路邊放下柴火,用手在臉頰揮舞煽風以消燥熱的同時卻見一老漢從田間勞作而歸,便作揖拜曰道:“老人家,請問這裏為什麼會把刀槍插在當門,與其他地方風俗截然不同。”
“你從哪裏來在此作甚?”老漢反問道。
“小人是壽春販棗子的,虧了本錢難以折返便在山野間砍了些柴火來此間售賣,不知風土鄉俗怕無意間有所冒犯。”
“實不相瞞這裏不但酒店門口掛刀插槍,就連佃戶田間勞作也將兵器插在田埂上。”
“為何如此舉刀亮劍?”
“外鄉人就是不知道也應該聽說過泰山周圍大小賊寇橫行相互摩擦不斷,特別是此地更是匪寇與官軍碰撞的最前沿,三霸莊西麵八十裡就是劉草鞋屯兵的小沛,東南不到一百六十利就是呂布坐鎮的徐州郡治下邳。關鍵是最近呂布、袁術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必定波及此地因為雙方都想將泰山群寇所在地納入自己勢力。趁現在還沒有打起來你還是趕快離開吧。”
“多謝老人家指點,待我將這擔柴賣了換點路費就離開。”
“一擔柴怎能賣出路費錢?”那老漢不禁笑道“辦法也不是沒有,我見你頗有眼緣那就給指條明路吧,前麵那最高岡子名叫日月同天岡,昌家兄弟府邸就落座在上麵,要不了多久昌老爺就要過壽辰了,你擔著柴火去昌府美言幾句也許他們會舍高價買下這擔乾柴。”
“多謝老人家指點。”石秀揮手致別重新挑上柴火不一會兒就來到昌府門前,叫喊兩聲:“賣柴.....”便有一管家模樣者跨步而出道:“賣你的柴火不要到這裏叫嚷。”
“我聽說昌老爺即將六十大壽,特意砍了一擔上好乾柴敬上分文不取。”
“你雖一介砍柴漢但這嘴裏說出的話我卻愛聽,銀錠二兩這柴賣下了。”
“不需二兩銀子隻要一枚五銖錢即可。”
“你這漢子敢看不起我家昌老爺?”
“小人不敢小人絕對不敢。”
“那就收下。”
“恭敬不如從命。”石秀接過管家遞過來銀子鞠躬又作揖道:“既然老爺如此施捨那我必須將這柴挑進柴房擺得整整齊齊方對得起這二兩銀子呀。”
“你這漢子看似粗鄙沒想到如此心細,那就跟我來吧。”
石秀跟著管家一進入後院就注意到有一雞籠裏麵關著十多隻母雞,其中的確有一大公雞正如時遷所言昂首挺胸器宇軒昂,依然擺出視而不見之態跨入柴房擺好柴火這才向管家鞠躬告別。
大公雞具體位置已經探明時遷迫不及待一展神通,當晚就行動以免夜長夢多悄無聲息的就溜進三霸莊,在月光之下那些錯綜複雜的大小路徑確實讓人頭暈目眩,還好石秀提前作了詳細說明加之自己夜間出沒天賦異稟,順利抵近昌府再使出飛簷走壁絕技翻入後院,躡手躡腳靠近雞籠將手伸入輕輕觸控那些熟睡的蘆花雞,僅憑手感就能分辨公母很快就摸到那隻大公雞。正要一拽而出那大公雞突然發出一聲高亢鳴啼,驚得母雞皆撲翅亂叫周圍火把忽地齊前。
感覺情況不妙時遷隻能放棄到手之雞,轉身欲走卻見後院多門齊開,眾多家丁一湧而出各持刀槍劈頭蓋臉打來。
身陷四麵圍困時遷處變不驚,快如猿猴翻上院牆這纔看清楚牆外也圍著更多家丁,各舉火把還有數人手提繫著長繩的撓鉤,頓感凶多吉少立即望旁邊一棵大樹越去,騰入空中之時隻見那些撓鉤齊唰唰飛來,鉤住小腿被硬生生拽到地上,摔得渾身痛疼且被一眾刀槍劍戟齊架而來,無賴束手就擒被五花大綁押道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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