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長鼻子的捲髮美女也不錯,有種喪喪的萌感,似乎很惆悵……”
“那個穿著黑色大長袍,帶著骷髏裝扮的大美女也實在是有些過於神秘了,身材是真的細長,麵板白嫩的有些過於慘白嚇人了……”
“那兩個戴著麵具的女性角色,倒是看不到裏麵的樣子,據說是因為臉部有傷痕,不想被外人所看到,才故意遮擋的。”
“不過身材也都是一頂一的哇塞!”
“哼!你們說的這些都算什麼!”
一名海軍士兵迫不及待地打斷了海軍們的竊竊私語,滿臉通紅地顫抖道:
“要我說,最漂亮的應該是要數那位……”
所有士兵的雙眼都冒出了心形的光澤:
“你是說,那位讓我們去澡堂檢查的女士……”
一回想起剛剛那道僅僅隻是一門之隔,充滿著柔美女性魅力的聲音,便讓海軍士兵全部都滿臉通紅,麵紅耳赤,口乾舌燥。
“嗬嗬,裏麵沒有其他人,隻有我一人,你們,要進來嗎?”
“咕嚕……”
“咕嚕……”
“沒,沒錯,在澡堂內正在泡澡的那位隻聽到了聲音,沒有看到樣子的大美女……”
海軍士兵都下意識本能地嚥了口口水,滿臉憧憬地幻想道:
“僅僅隻是聽到那個聲音,我就似乎已經陷入了天堂……”
“真是太讓人浮想聯翩了,那麼柔美充滿魅力的聲音,難道是一位比肩女帝的超級大美女嗎?”
僅僅隻是聽到那個聲音,就彷彿可以勾引出內心最純粹的慾望,探索的渴望。
那個聲音之中,似乎充滿著某種暗示,某種勾引,又似乎很正常,沒有任何的雜念情緒,隻是一個單純地疑惑。
可當時,除了【鼴鼠】中將之外的所有登船海軍們,全都似乎忘記了一切,僅僅隻剩下推開門進去的衝動。
“可惡!要不是中將攔著我們,我們就進去了……”
一名海軍不甘心地舔著嘴唇,麵帶不甘地嘟囔著。
“沒有看到女帝那個級別的大美女,卻沒有看到的話,錯失百億啊……”
海軍士兵雙眼放光:
“喂!聽說她們是想要去朝聖者島上去購物,我們一會換班之後也跟著上島吧,萬一能夠在島上遇到她們呢?”
……
【粉色陽光號(偽裝)】
“啊,就讓烏索姬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為憂鬱的美少女吧……”
長鼻子捲髮美少女憂鬱地趴在甲板上,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喪喪地喃喃自語著:
“反正,像烏索姬這樣子柔弱的女孩子,被打一拳會哭好久,好久……”
Duang!!!
下一秒,一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憂鬱美少女的腦袋上,亮起了好幾個星星。
“真是受夠你們了!短暫地變成女性後,你們似乎連思維方式都被更改了一樣,真是看著就讓人感到火大啊!”
戴著一張橘子麵具的娜美咬牙搖晃著青筋暴起的手臂,沒好氣地踢了踢甲板上裝死的憂鬱‘美少女’兩腳:
“烏索姬,別忘了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趕緊去叫秦朗出來!那傢夥真是被你們傳染了胡鬧因子,竟然搞出這麼胡鬧的事情!”
娜美將臉上戴著的橘子麵具推到腦袋上,滿臉無奈地掃視著船上的眾“大美女們”,扶額嘆息:
“真是夠了!看到你們這群比我還要女性化的混蛋們,真是有些彆扭啊!”
“娜美桑姐姐~~~”
一個穿著白色潔白的廚娘裙,內套一身黑色女性西服的性感廚娘,在空中托舉著一個餐盤,旋轉著飄著香風出現在了娜美麵前。
“您最喜歡的珊芝醬小女僕來了~”
她無聲無息地落在甲板上,將散發著甜甜氣息的布丁托舉在娜美身前,滿臉甜美微笑地揉著自己豐滿的胸口,諂媚地笑道:
“這是奴家給娜美桑姐姐製作的甜點,情慢用~”
砰!
“山治!清醒點!你身為男子漢的自尊呢?你不是珊芝醬啊!!!”
娜美沒好氣地一拳將廚娘女僕擊飛出去,嘴角抽搐地看著倒在甲板上呻吟,卻依舊不忘揉捏自己胸口的山治,無語至極地吐槽道:
“你們這群傢夥,說什麼偽裝成女性是為了躲避海軍的視線,我看你們分明都是十分沉醉其中吧!”
一旁**著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僅僅隻穿了一件單薄的武士外套的綠毛禦姐武士娘路過,鄙夷地嘲諷著倒地的色廚娘:
“哼!色河童!”
聽到死對頭的嘲諷,倒地的廚娘珊芝醬頓時大為惱火地瞬間出現在了武士孃的身前,咬牙切齒地反駁道:
“你說什麼!綠藻頭大白……大白美女~~~~”
本來,珊芝醬(山治)是試圖嘲諷辱罵這個笨蛋劍豪的。
可當他一看到麵前這個和那個笨蛋白癡大劍豪完全不一樣,長得英姿颯爽,十分嬌媚帥氣的女性化大劍豪的嬌媚樣子後,就情不自禁地滿臉通紅,再也說不出那種攻擊性極強的話語。
“哈?你少用這種古怪的眼神看我!色河童!”
結果,習慣了被色廚子用瞧不上,鄙夷的眼神對待的武士娘,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對方那含情脈脈,色眯眯的眼神,後背一陣的惡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英姿颯爽的嬌媚武士娘瞪大了眼睛,掐住廚孃的脖子,柳眉倒豎地怒視著色廚娘:
“色河童,你想打架嗎?老孃,呸!老子一刀宰了你啊!!!”
廚娘已經徹底地放棄了思考,沉醉在幻想之中:
“啊~如果有幸死在這位美女的刀下的話,也似乎是一種美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