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冥狗這一擊的確砸中了秦朗。
在冥狗膨脹迅猛的快速一擊之中,秦朗的上半身斜著被熔岩所吞噬。
隻剩下一個下半身外加一個手臂,傷口處冒著熊熊燃燒的岩漿,屹立不倒。
“轟隆隆,轟隆隆……”
灼燒的熔岩發出轟隆的響聲,像是在為那些大聲呼喊著正義必勝的海軍們,慶祝一般!
“嗯?”
赤犬卻表情嚴肅地退後半步,嚴肅地注視著那個隻剩下了一半的海賊“屍骨”。
原本在赤犬口口袋裏的雪茄,現在竟然出現在了那個“屍體”的手中。
“秦朗,你以為我會上當?”
赤犬見聞色霸氣全開,敏銳地覺察到了隱藏在那看似毫不防禦的屍體周圍,充滿了殺機的無形防禦。
“想讓我大意,趁此機會偷襲你?”
“他還在動!他還沒有死??”
“天啊!他上半身都被熔岩所吞噬掉了,竟然還活著?”
“快,向他射擊!”
砰!砰!砰!
無需赤犬命令,甲板上的海軍士兵們便快速射擊。
嗖!
嗖!
可那些含有海樓石的子彈卻一個又一個宛如靜止般,被迫停在了距離秦朗那具“屍體”的不遠處的空中。
“……”
“可惡!海樓石子彈根本無法靠近他!”
“這傢夥還是人嗎!竟然在死後還可以使用惡魔果實能力?”
“秦朗,別裝死了!”
赤犬冷著臉,陰沉地注視著秦朗。
在赤犬和海軍們的注視下,屍體動了。
“……”
秦朗的右手夾著那根雪茄,緩緩地在自己身上冒著岩漿的身軀碰了碰。
“嘭!”
雪茄突然被爆燃,手臂輕輕甩了甩,將那爆燃的火焰熄滅。
“……”
右手夾著冒著冒著火星白煙的雪茄,緩緩遞向已經無了的上半身。
與此同時,那些熊熊燃燒的岩漿爆燃凸起,形成了一個人形態的熔岩上半身,最終在那群海軍獃滯驚恐的注視下,重新恢復成了秦朗的樣子。
“呼……”
秦朗輕輕地吸了一口雪茄,隨後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望著驚恐注視著自己的海軍們,笑道:
“薩卡斯基,你的雪茄的後勁倒是蠻大的,有些上頭。”
“賊就是賊,習慣性偷拿別人東西,都已經上癮了。”
赤犬突然咧嘴一笑,嗤笑地望著秦朗,不屑道:
“不光是喜歡偷別人的雪茄,更是連別人的果實能力也都偷走了。
說什麼果實掠奪者。實際上,也隻是一個喜歡偷用別人果實能力的小偷罷了。”
“哦?你說這個啊?岩漿果實的能力。”
秦朗笑眯眯地伸出拳頭,隨手對著一旁的軍艦釋放出了狂暴兇猛的黑紅色熔岩組成的巨大熔岩拳頭
“對了,你管這個叫大噴火來著?”
“混賬!!”
赤犬釋放能力去攔截,卻沒有來得及。
轟隆!!!!
軍艦被秦朗這一熔岩拳頭擊碎了龍骨,軍艦上燃燒起了巨大的火焰,整個軍艦也開始搖搖晃晃,緩緩沉沒。
“快!快棄船跳下去!”
“快跑!快跑!向其他軍艦遊過去!”
一陣喧嘩之中,那艘燃燒著沉沒的軍艦上的海軍全部跳水求生,拚命地向著其他軍艦遊去。
“不錯,很簡單粗暴的能力。比較符合你這種隻會揮舞拳頭的莽夫。”
秦朗用欣賞的眼神望著那些在海中求生的海軍們,轉回頭笑眯眯地望著臉色陰沉的赤犬道:
“薩卡斯基,想殺死我嗎?
來,讓你幾招!
不過事先說好,你要是這幾招沒殺死我,我可就按你攻擊我的次數,打碎相對應數量的軍艦了!”
“秦朗,你這混蛋……”
赤犬身上冒著滾滾岩漿,十分地憤怒。
但是突然,他收斂了臉上的憤怒,平靜下來後不屑道:
“原來是這樣,秦朗,你是在故意激怒我。”
“激怒你?”
秦朗無所謂地笑了笑,夾著雪茄緩緩走過赤犬,走向了其他區域。
哢!哢!
隨著秦朗的移動,那些原本被靜止在空中的海樓石子彈全部都掉落到了地上。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遠處其他海軍軍艦上的海軍中將,不甘心地望著在海軍軍艦上卻宛如無人之地的秦朗。
“在他周圍兩米的上空,垂下了無數的透明細線,那些細線形成了細小的網羅,將子彈全部都卡在了縫隙之中。”
海軍中將史鐵雷斯,麵色不太好地解釋了原理,回想起了那個之前在海軍討論會議上,對自己戲耍的小醜!
“這種操控透明細線的能力,是王下七武海【天夜叉】多弗朗明哥【線線果實】的詭異能力!”
其他海軍中將聞聽此言,頓時緊張低語:
“什麼,難道他與王下七武海也有勾結?否則是何時學會的天夜叉的能力!”
史鐵雷斯中將搖頭,十分棘手道:
“不清楚,但必須要將這件事情上報給本部!”
單單隻是一個【傲慢帝皇】就足以給海軍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如果他再勾搭上幾個王下七武海,恐怕會讓世界政府都變得更加的頭疼。
在這片大海上,由世界政府所努力維持住的平衡,也將會被打破。
拋去海軍中將那邊十分緊張不說。
“怪物!這傢夥是**裸的怪物!”
“難道就連赤犬大將都對他束手無策嗎……”
“連屠魔令的炮擊都被凍在了空中,我們還有辦法打敗他嗎?”
單說是秦朗對於那些普通海軍所施加的壓力,已經完全不弱於麵對四皇。
雖然,秦朗的身上沒有散發出絲毫的霸王色霸氣。
也沒有像其他四皇般爆發出那種非人般的強者氣焰。
可是對於這些經歷了昨晚夜襲,與那根本無法殺死的不死者們戰鬥了一晚上的海軍來說。
秦朗那笑眯眯的樣貌,在他們眼裏就宛如鬼怪獰笑般駭人。
“嘖嘖,不愧是海軍的軍艦,看著的確很高階。”
秦朗在軍艦上,宛如土老帽般四處看看,摸摸。
“該死的海賊,去死吧!!”
終於,有海軍士兵再也忍不住這種恥辱了。
明明海賊就在眼前,可為什麼他們都不敢去殺他!
“薩卡斯基先生,殺了他!不用在乎我們!”
海軍士兵壯烈地向著赤犬大聲吼叫著,隨後不顧一切地舉著刀,義無反顧地沖向了秦朗。
“殺了他!!”
“正義必勝!!!”
這一聲吶喊,宛如連鎖反應一樣。
其他海軍士兵也全都勇敢地怒吼著,高舉著手中的武器沖向了秦朗。
“很有勇氣。”
秦朗笑眯眯地望著周圍的海軍沖向自己。
然後,他在海軍們憤怒的注視下,輕輕地打了個彈指。
噠!
下一秒,這些所有沖向秦朗的海軍們,全部都僵硬地站在了原地。
“……”
“他們怎麼突然站住不動了?”
軍艦上的其他海軍,驚訝地望著那些僵硬在原地的夥伴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秦朗再次輕彈了一個響指。
噠!
這回,軍艦上所有剩餘的海軍士兵,也全都宛如蠟像般地站在了原地,眼神恐懼地看著周圍,卻根本無法對自己的身體有絲毫的操控。
“……”
海軍大將赤犬冷著臉,眼神兇惡地盯著秦朗,卻沒有說話。
秦朗掃視著整個軍艦上,一千多個麵色僵硬的海軍們,笑眯眯道:
“薩卡斯基沒有來殺我,是因為他知道,我已經掌控了整個軍艦海軍士兵的性命。
一旦冒然地攻擊我,你們整個軍艦的人都會在瞬間全部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