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狄曼冇有直接帶這些人回阿妮塔的公寓,而是先傳送了資訊通知吳恆,這些傢夥來歷不明,身份未知,不可能輕易信任,將他們帶回老巢。
隨後,兩人開始詢問麵前五人的身份。
經過一番溝通,雙方纔發現彼此都是惡魔的敵人,隻是眼下情況特殊,對方竟然招惹了路西法。
奎克兩人心中震驚,牧師羅恩也暗自咋舌,原來除了路西法,還有撒旦和撒旦教,而且他們剛到這裡就已經得罪了撒旦教。
對方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恐怕絕不會善罷甘休。
雙方都分別講述了雙方這段時間的經歷,增加互相瞭解,也是在判斷對方所說是否真實,話語中是否有漏洞。
他們各自獲得力量的過程自然是不約而同的隱瞞了起來,卻不知這些力量始終源自同一人。
某種巧合之下,他們就這樣走到了一起,相聚在此。
公寓別墅內,收到資訊的阿妮塔和吳恆,也帶著麗妮一家趕了過來。
吳恆一個人過來的話,把阿妮塔單獨留在公寓內,若遇撒旦教的包圍襲擊,會很麻煩,恐怕無法照顧麗妮一家;
兩個人都過來,也不能讓麗妮這一家子普通人留在公寓,到時候被撒旦教發現完全就是在等死。
所以不如全都帶來。
布狄曼也是從羅恩的講述中,判斷羅恩這些人似乎真是剛到這裡,並且對他們冇有惡意。
最重要的是其不屬於撒旦教,這個地方是自己和奎克選的,肯定冇有埋伏,如果吳恆和阿麗塔趕來支援,他會更有底氣了。
布狄曼能感覺到,除了羅恩,其他兩人的力量都不算強,至少無法戰勝他們,優勢完全在自己這邊,這也是他敢叫眾人過來的原因。
「這就是你說的新朋友?」阿妮塔看著羅恩等人,「我對你們的故事很好奇,你們說的那個山羊,能打得過路西法的分身嗎?」
她盯著羅恩這些人胳膊上的山羊頭印記,感覺很是普通,並未察覺到其中的力量,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紋身。
「無法判斷,不過最好的結果就是它們能同歸於儘,但我們胳膊上的印記還在,說明那個魔鬼還冇徹底殞落。」
「這證明我們目前仍處於被其奴役狀態,隻是因為距離原因,對方還冇聯絡上我們而已。」羅恩認真回答道。
他感覺麵前這個女孩,似乎比奎克和布狄曼兩個男人,更加的瘋狂。
那是一種冷靜到變態的偏執瘋狂!
「我在印尼這裡,從小長到大,還冇聽過路西法的蹤跡,雖然傳說裡有記載,但它的勢力應該還冇滲透到印尼這裡。」
「這裡最猖狂的是撒旦教,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我們正在探查他們核心人物的行蹤。」
「你們來到這裡,現在是什麼打算?」
「如果可以,我們希望跟大家可以一起行動,我們先解決撒旦教的麻煩,再幫你們擺脫路西法。反正咱們已經站在同一陣線,那些傢夥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吳恆開口道。
首先,阿尼塔肯定聽吳恆的;其次,奎克和布狄曼對吳恆也很信服,這個團隊隱隱以吳恆為首;
再加上羅恩對吳恆有種莫名的親近感,彷彿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似的,這種親切感說不上來,卻讓人打心底信任。
至於傑夫和凱文兩人則完全以羅恩的意見為準,他們還指望羅恩保護自己。
尤其是力量上的差距,讓他們無法多說什麼,這是能力問題,並非心理問題,實力差距的情報差,能影響對事情的判斷。
因此眾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吳恆的提議。
「目前我們已經被通緝,不能以真麵目露麵,最好先找個地方安頓卡羅琳和麗妮兩家人,再回曼達拉去搜查撒旦教的訊息。」
「如今要做的,就是首先要找到隱藏在人類高層中的撒旦教徒,除掉他,然後控製軍隊,追查其它撒旦之子的蹤跡。」
「根據目前掌握的資訊,撒旦教的牧者,實力應該和我們差不多,不算太強,她的主要作用是為撒旦之子引路,每個分教節點都有一名牧者。」
「一旦某個牧者被消滅,撒旦便會再派新人來,她們是連線整個教會的樞紐。」
「上次就該直接殺了那個牧者!」奎克怒道。
不過眾人也就聽聽而已,他們都清楚,當時那地方可是出現了類似撒旦的頭顱,對方還盯了他們一眼,那種情況下想要留在原地,殺死牧者,根本不可能。
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那種局麵根本做不到。
「就這麼辦。」眾人商議後達成一致,有了羅恩、凱文和傑夫的加入,隊伍實力更強了。
很快他們找到一處隱秘的地下室,搬來足夠的食物,將巴哈爾一家和卡羅琳母子安頓在這裡,還在外麵設定了各種防護警戒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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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是眾人能做到的極致。
吳恆不可能專門安排人保護他們,導致力量分散。
因為奎克、羅恩這些人,待在某處不動,對於惡魔來說就像黑暗中的燈火,等於在給敵人指路。
麗妮等人也都清楚也隻能這樣了,畢竟他們跟著阿妮塔他們,始終不安全,可能一個波及就會喪命。
與其如此,不如在這裡安頓下來。
凱文抱著凱琳娜叮囑幾句,兩人深情擁吻。
一旁的傑夫見狀,臉色難看地走出房門,眼不見心不煩,他其實已經放下了,自己怎麼說也是紅溪鎮的地下大佬,什麼樣的年輕女人冇見過。
雖然不知怎的就癡迷上了一個已婚婦女,但現在他真的釋懷了,之所以心裡煩躁,或許隻是源於男人雄競失敗後的挫敗感。
巴哈爾向眾人道謝,表示會照顧好卡羅琳母子。
凱文感激地點頭,隨後眾人分開,一群獲得了力量的人,前往曼達拉所公寓。
這一次他們有很大把握殺死牧者。
牧者此刻應該還藏在那裡,畢竟公寓內死了那麼多居民,他們肯定已經孵化出了新的撒旦之子,而牧者作為類似保姆的角色,必然在那裡照料新生的撒旦之子。
舊的撒旦之子,已經被阿妮塔殺死,就是不知這次對方會選擇哪個無辜的孩子,來寄生為新的撒旦之子。(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