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推斷該住戶的戶主巴哈爾,很可能便是神秘狙擊手。
對方現實偽造的身份是一名維修木工。
根據對於其工作地方的調查發現他經常冇有按時上班,有時候會提前離開。
大傢俬下裡都說他不夠努力,才導致家裡這麼窮,孩子有時候連飯都吃不上。
經過警方判斷,曼達拉公寓死掉的住戶之中,並未發現巴哈爾一家任何人的屍體。
其家中的錢包已被帶走,也尚未發現鞋子。
由此推斷,對方仍舊存活。
已經對巴哈爾發出通緝懸賞,廣大市民看到之後,請立刻上報警局。
「哦,這太可怕了,傳說中的神秘狙擊手竟然隻是一個工人。」
「他揚善除惡我能理解,但是他為什麼要收集這些人的手指?」
「不知道,也許他的殺戮隻是因為滿足自己的心理變態。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除惡揚善呢?」
「對,我也覺得是,之前是我不敢說,我鄰居家的孩子,他雖然是一個混混,但是他在家裡是很孝順的,隻是在外麵可能顯得有點凶,並冇有犯什麼大事,結果就因為這樣就直接被他給殺死了!」
「你說人家是犯了錯,有警察管,難道警察會放任犯人在外麵嗎?他這種直接將對方殺死的方法,實在是太殘忍了。」
「是的,他做的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心理變態!」
「你們說話最好小心一點,還在外麵,小心被聽到了。」一個身形較瘦的老頭兒,在聽到眾人的議論之後,小心的四處瞅了瞅,囑咐了一句。
他的話語瞬間點醒了眾人,是啊,對方現在還在逍遙法外。
那可是神秘狙擊手啊。
頓時整個街道的聲音寂靜了下去,眾人隻是看著報紙,八卦之火憋在胸口,卻不敢再說出來。
「看來是撒旦教的那些人出手了。」布狄曼看著報紙上的內容。
對方將整個曼達拉公寓死亡的居民原因,全都推到了巴哈爾一家,包括吳恆的身上,說是其家人與吳恆有聯絡。
這些明顯是來自於撒旦教的栽贓。
布狄曼經過這些年的調查,早就知道撒旦教掌握著很多政府的高層。
對方能做到這一點,毫不奇怪。
「這些該死的傢夥,真想給他們找出來,全都捏死,一個個像臭蟲一樣躲到暗處,就會使這些陰險的手段。」奎克雙手攥成拳頭在一旁氣憤道。
對於公寓內發生的情況,他們是完全知道的。
所以見到新聞上這邊顛倒黑白,讓他更覺得生氣,這讓他自己想到了自己曾經在入伍時期的一些不好事情。
因此內心很是忿恨。
「看來拉赫馬特說的是對的,幸好他讓我們提前來探查了一下。」
「所以我們現在要找的,就是當地高層之中,到底哪些人是屬於撒旦教的,我們要將他們摘除。」
「按照拉赫馬特的說法,撒旦教必然無法控製高層整個局勢,不然他們也就不需要用如此麻煩的手段,直接明目張膽的帶人去獻祭就行了。」
「先去公寓那邊看看吧。」
「他不是說像撒旦教這些傢夥,一般乾了壞事之後。都會再回到現場進行一些佈置,我們先去公寓那裡清除一些渣渣吧。」
「行!」
兩人出發前往公寓,就在抵達公寓外圍森林區的時候,他們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波動。
「感受到了嗎?」奎克神色有些凝重。
「應該是在左邊2千米的地方,這股氣息有些陰冷,屬於神秘力量,其擴散了一瞬間,又收攏了。」布狄曼點頭。
「要不要去看看?」
「我們稍微接近一些,事情總要搞清楚的,多拿一些線索,不過要注意不要過於貿然接近。」
兩人立刻改變方向,向著爆發出奇怪波動的地方前去。
森林深處之內。
牧師羅恩、凱文、傑夫一家,全都突然出現在了這個地方。
感受到空氣中炙熱的氣息,以及那濃鬱的咖哩味,讓他們瞬間感覺有些嗆鼻。
「這裡是什麼地方?」
「怎麼感覺氣候情況都變了,給我們弄到哪兒來了?」凱文四周打量了一番。
「不知道,不過現在我感受不到那股窺視感了,應該距離不近!」
羅恩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山羊印記,之前那種彷彿被對方一直窺視的感覺已經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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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恩先生,你說那個傢夥能夠乾過路西法嗎?」卡羅琳一邊打量著四處的情況,一邊好奇的問道。
「打不過!」羅恩肯定道。
「啊!那豈不是.」
「放心吧,魔鬼可是以奸詐著稱的,對方並不是傻子,他敢那麼囂張,自然是有底氣。」
「要是真的路西法本人,那可是傳說中的地獄之王,我估計那魔鬼可能早就自己跑了,根本不可能先讓我們走,對方可冇有那麼偉大。」
「唯一的可能就是路西法並不是本體,很可能隻是一個分身之類的。」
「畢竟凱文的金罐公司所佈置的手段都能夠困住它一段時間,如果是本體的話,我不信那能夠困得住。」羅恩判斷道。
「額,前公司,我已經自由了。」凱文在一旁摸了摸鼻子,卻不小心捏得自己鼻子生疼。
他忘了自己的胳膊,已經是惡魔之臂。
「可能老闆並冇有同意你離職,也許我們現在已經算是同事了。」
傑夫舉起自己的右手胳膊,露出那山羊印記,無語的瞪著凱文,彷彿在說看看你,都是你這傢夥搞出來的事情。
「好吧!都是我的錯。」凱文無力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道詭異的佝僂身影突然從旁邊隆起的墳堆之內,鑽了出來。
悄無聲息地將一雙細長的手臂,伸向了凱文的脖子,它身上的氣息很是隱蔽,竟然冇有被羅恩察覺到。
「什麼玩意兒,涼颼颼的。」
凱文感受到脖子上的冰涼,猛地一擺腦袋,伸手摸了上去。
剛掐住了凱文脖子的佝僂邪靈,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像是掐在了一塊鐵柱上麵,根本就扭不動對方的頸椎。
隨著他的腦袋一擺,佝僂邪靈的身體直接來了一個後背摔。
凱文看著自己捏住的邪靈胳膊,以及摔在一旁的佝僂邪靈,與其麵麵相覷:「這是什麼玩意兒?」
「法克,這是邪靈吧!」
「特麼的,它剛在偷襲老子?」他瞪著眼睛,內心有種憤怒感。
真是什麼玩意兒都來欺負自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