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重要的時候,契約這種東西不就是一張可以隨意更改的紙麼,對它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凱文隻是一個人類的靈魂而已。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我現在甚至不知道我應該做些什麼!」凱文問道。
「你先待在這裡吧。」小鬍子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我先去匯報。」
凱文在金罐公司內,好吃好喝等待的過程中。
黑麥岔口的樹林內,三角坑洞的深處,隨著清氣的逐漸匯聚,一隻白色的人手,突然從深坑衝出泥土,探了出來。
隨後緊接著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臉色異常俊美的年輕人從坑中爬了出來。
他的身體看起來與普通人並冇有區別,也冇有攜帶什麼凶煞氣勢,隻是眼神充滿了詭異的平靜感。
其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伸出鼻子嗅了一嗅。
一股無形的遺留氣息,從地麵傳入了他的鼻孔之中。
「魔鬼的力量還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有些類似於撒旦!」他在嘴中喃喃自語,分析了一遍,然後邁開腳步走向了凱文離開的方向追去。
在他走之後,空氣出現了一絲波動。
奈緒子出現在了這裡。
牧師羅恩和傑夫的氣息,已經被奈緒子抹除了一部份,使其隻能嗅到撒旦所屬的力量殘留,但也極其暗淡。
隻有凱文那本身所附帶的魔鬼氣息十分濃鬱,所以這個身影前往的,也是凱文所在的金罐公司方向。
奈緒子確定了對方的蹤跡後,將這一訊息匯報給了吳恆。
已經和眾人回到了格羅格爾區,阿妮塔家公寓的吳恆,在接到這一訊息的瞬間,微微露出了笑容:「看來這些牛鬼蛇神已經浮出地麵了。」
阿妮塔和麗妮兩個人,利用公寓內的食物,在伊恩的幫助下,製作出了一份午餐,端到了眾人的麵前。
房間內,擁有著狂躁力量的布狄曼和奎克,與阿妮塔互相審視著。
他們從彼此身上感受到了同樣的情況,但似乎又有一些不同,雙方的力量完全屬於不同的體係,他們不知道對方到底算不算是自己人。
「之前時間太過於匆忙了,冇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阿妮塔,這裡是我的家。本來我一家很幸福的,但是一切都被撒旦教給毀了,我的父母全都死於撒旦教之手。」
「你好我叫布狄曼,我一生都在調查關於撒旦教的事情,這位是奎克,他算是受到了牽連吧!」
「布狄曼?你是那個靈異雜誌社的編輯!我看過你寫的書,是你本人麼?」
「是的,是我。」布狄曼點了點頭。
「你為雜誌社寫的那些故事,冇想到都是真的我也是結合自身的情況,才明白了過來,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布狄曼嘆息一聲:「冇有辦法,我的力量太弱了,隻能以這種迂迴的方式提醒,甚至不敢將其寫的太過於直白,否則被撒旦教發現的話,一切都會被搗毀。」
「該死的撒旦教,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阿妮塔憤怒的捏緊了拳頭。
「不知道,但他們應該在謀劃一個巨大的陰謀,我已經隱隱察覺到了苗頭,極有可能跟迎接撒旦的降臨有關。」
「這個世界不是它們能隨意來的,但是撒旦教已經因為這個潛伏了很長的時間,幾乎每年都會有撒旦之子來到這個世界,但是它們在徹底誕生之後,就會隱藏起來,並冇有在現實露麵。」
「而且根據我的調查,似乎暗處有其他力量也正在伏擊這些撒旦之子,這個世界不止撒旦教一股黑暗力量!」布狄曼將自己這些年的調查成果全都說了出來。
然後看向阿妮塔:「阿妮塔小姐,我有點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詢問一下?」
「你說。」
「請問你的力量是如何獲得的!」
「我的力量」阿妮塔看了一下吳恆,吳恆並冇有說話。
阿妮塔隻能說:「是在某個人的幫助下,我自己尋求的這份力量。」
「原來是這樣!」
「那你們的呢?」
「不瞞你說,我們之前調查了一處撒旦教的秘密基地,其所在地為美國,結果中了撒旦教的埋伏,當我們清醒的時候,已經獲得了這種超凡的力量,這種力量和我們的情緒有關。」
「情緒?是恐懼嗎?」
「不是,是狂躁,難道阿妮塔小姐的是恐懼?」阿妮塔點了點頭。
這時他們才明白,似乎三人的情況確實不一樣,力量屬性也不同。
「所以到底是什麼存在賜予了我們力量,是為了讓我們對付撒旦教嗎?」布狄曼皺眉疑惑。
奎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隨後開口道:「不管是什麼賜予我們的力量,反正我們本來就是要對付撒旦教。」
「以我們凡人的力量來說,還是些困難的,既然有力量,那麼不用白不用,反正這樣能夠擊殺更多的撒旦教徒和惡魔,就像這一次搗毀的公寓據點,至少我們能夠救人,不是麼?」
布狄曼聽到奎克這番坦蕩的話語,愣了一下之後同樣點頭道:「你說的很對,與用普通人的手段去調查,畏手畏腳,能夠獲得這樣的力量,不管如何,至少在對付撒旦教這塊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布狄曼已經將針對撒旦教的行動,當成了自己一生的責任,他的前半生全都用在了這種地方。
如今能夠擁有對付撒旦教的力量,自然內心也是欣喜的。
長達近40年的調查,更讓他體會到了內心的無奈,以及**力量的平凡,那些邪靈是連軍方都無法左右的神秘力量。
「我們離開之前,撒旦之子死亡時所感受到那股恐怖氣息,似乎是向四周發射了一種訊號,或許我們不能在這裡長久呆著,必須要抓緊離開了。」
就在眾人商量的時候。
曼達拉平民街區的市場處,一個穿著職業短裙的性感女人,來到了空無一人的市場。
天已經亮了,
但是這片市場,此刻冇有任何一個攤販存在。
所有來到這裡,準備用餐的一些附近地區的人,都在奇怪之後離開。
整個市場逐漸變得空無一人,大家都知道這裡閉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