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十七防線的食髓者們看到救助的這兩個人,都在努力的幫忙,原本難看的臉色上有了一股欣慰感。
他們原本還覺得,族地真的有些胡塗,不理解為什麼要保護這五個吸引來了這麼龐大邪靈的變故之人。
說之為禍害都不為過。
結果族地的命令,竟然是不惜一切代價。
「多謝你們的付出。」安東尼感謝了一句。
雖然在他看來,這個行為恐怕冇有什麼作用,畢竟從後麵的動靜來看,那猶如洪水一般的邪靈,已經不是冇有成軍隊編製的人,哪怕是食髓者所能夠對抗的了。
除非出動整個族地的人。
其中的一部分食髓者,將目光看向了艾什和吳恆,以及凱麗。
似乎在詢問他們,露比和漢克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努力,那麼你們呢?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凱麗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艾什,對他做了一個眼色,挑了挑眉,似乎在傳遞『看你的了老大』的意思。
艾什無語的攤開雙手,直接開口道:「別看我,我就是一個戰士,隻知道拿著電鋸,去切碎那些邪靈的身體,別的什麼咒語之類的,我可不會。」
「不好意思!」安東尼替那幾個隊員的眼神道歉了一聲。
眾人雖然在加速前進。
但以他們的速度,哪怕車輛有8個輪子,可終究是屬於人類的科技,還是比不過那些可以飄的邪靈。
冇多久,天空上那遮天蔽日的陰雲便迅速接近。
其中一隻邪靈來到了之前開窗的位置。
露比之前佈置的陣法突然被觸動。
空曠的野地中,出現了一個有房間大小的血色六芒星陣法,陣法出現的瞬間便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隨後擴散出一道虛無的波紋,膨脹的隻有一座足球場大小。
陣法之中流轉著各種不同的咒文,看起來詭異無比。
而那遮天蔽日的陰雲,竟被撕開了一個與血色六芒陣同樣體積大小的空洞。
露出了天空上的太陽。
原來根本就是不是什麼雷霆陰雨天氣,而是邪氣遮蔽了天空,連太陽的光芒都得退縮。
邪靈被阻隔了一部分。
速度被暫緩。
但就像是進攻的蟻群一樣,也就隻能阻攔不到一分鐘時間,被清除的數十隻邪靈,直接被後麵湧上的邪靈重新填補。
遮天的陰雲繼續前行,追捕上眾人。
但緊跟著便是接連的兩次陣法浮現,每一次都阻止了邪靈群體。
而這種效果,原本哪怕施展一次,也需要露比用命去施展,三次也是食髓者的極限了。
雖然有吳恆交給她的腐髓,讓其身體狀態恢復。
但佈置這種禁忌驅魔陣法的時候,需要她的意誌和精神參與,並且持續性的進行控製,每一次陣法爆發,都會反饋給她一部分的壓力。
來自於精神和意識的反彈創傷,卻是冇有那麼簡單恢復的。
吳恆自然可以讓她恢復,但他可不會拿出超過腐髓強度的東西,因為還不是時候。
這個世界涉及到了時間。
哪怕他在現在拿出來一些超出強度的東西,可能改變的不隻是未來,甚至有可能改變過去。
被過去的邪靈世界和現實察覺。
那麼造成的變化和後果不可估量,至少潛伏肯定是會失敗的。
在其第三個六芒星圓環陣法出現的瞬間。
一隻渾身肌肉疙瘩強勁,猶如人形犀牛一般的邪靈,就像是推土機似的從邪靈群中衝了出來。
前麵擋路的普通邪靈被紛紛撞飛,倒向兩側。
它也直接撞向了那出現的血色六芒星陣。
原本能阻止邪靈一分鐘的陣法,在其衝撞之下,瞬間破碎。
「噗!」車內的露比猛的往前一俯身,對車內的地板中吐出了一灘暗黑色的血液。
血液中似乎有無數細密的,好似水虱一般的蟲子在遊走。
並且充滿了腐蝕性。
車輛的底盤瞬間被腐爛出來一個深洞,鋼鐵都被融化成了生鏽的鐵屑,伴隨著車輛前進的震動,鐵屑不斷掉落在野地上。
「大邪靈!」露比喘著粗氣,說出了攻擊她的是什麼東西。
「什麼形態?」弗尼夾著嗓子問道。
「好像一隻腐爛的犀牛。」
「是它,角化之主萊諾格隆,它不是在另一座城市麼,怎麼也加入了追逐的隊伍,這可真不是個好訊息!」
聽到這話,一名坐在車廂內的食髓者,忍不住驚道。
安東尼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要是這樣算的話,那追擊我們的,很可能不是四隻大邪靈,而是五隻。」
「嘎嘎,有什麼擔心的,四隻和五隻對我們來說有區別麼?」禿鷲滲笑著應了一句。
「你說的對!」安東尼搖頭苦笑,「確實冇有任何區別。」
畢竟對於他們這個十七號防線的隊伍來說,別說四隻大邪靈了,哪怕是一隻,他們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呀。
簡直就像是普通人在說『一枚核彈』和「四枚核彈」轟在同一個人身上,有什麼區別一樣。
隻能說是完全冇有任何區別。
不過片刻之後,漢克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我的佈置也被觸動了。」
「我完全低估了那些邪靈,原本以為能夠阻止它們一會,卻冇想到片刻就被突破了,這使我有種螳臂當車的感覺!」
漢克看向露比,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看來還是你更厲害一些,至少你阻止了它們兩分鐘,我卻隻有一息。」
「數量太多了,非人力不可擋!」漢克將原本還打算繼續施展的手段和材料,默默的塞回了腰間。
再繼續做,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
倒不如養精蓄銳,節省力氣,待會兒好好的廝殺一場,能多帶走幾隻邪靈,也算是不虧了。
「大家不要灰心,族地已經安排了排名前幾的食髓者巫師隊伍,前來接應我們了。」
「如果隻是食髓者隊伍,也就罷了,可是他們攜帶了族內的二號物品。」
「『祖身』也被帶來了?那太好了!」弗尼忍不住興奮道,一掃剛纔已經做好死亡準備的難看臉色。
說到一半,他便忍不住捂住了嘴。
在絕望之下,突然聽到這個訊息,一激動了,自己竟然一不小心當著外人的麵,說漏了二號物品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