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為什麼,食髓者和邪靈都要去找上艾什,搶奪邪靈之書和其手中,吳恆曾經交給他的驅魔木牌的原因。
因為在食髓者傳承的記載中。
身為智者老頭的食髓者,曾經留下了一句預言:當公元2000年後,邪靈通道再次活躍,當食髓者麵臨傳承斷絕之際,傳承祖就會再次出現。
而救世主手中的東西,就是傳承祖出現的契機。
傳承祖,在後麵也就被這些食髓者,稱為了始祖,自從他們變為黑暗一族後。
這個老頭實際上之所以留下這麼一句話,是因為他知道艾什和吳恆是來自同一個時代。
那麼在吳恆所在的那個時代,他肯定會培育不少的泥淖墳場,以吳恆的年齡,必然會等到一次邪靈復甦。
而這預言不隻是食髓者,與其長期打交道的一些,擁有高智慧的邪靈,也竊取到了這一個秘密。
在之前的時候,邪靈通道一直冇有復甦。
即便如此,食髓者和少量仍存在於世界的邪靈,仍在暗處一直觀察著艾什。
艾什從中世紀返回,也就是這30年的事情,在中間的數百年中,他是不存在的。
食髓者們能夠僥倖發現艾什,還是依靠了邪靈,是在他們與部份邪靈合作,利用活人和一些弱小的邪靈,培育泥淖墳場的時候,邪靈告訴他們的。
因為艾什與邪靈產生過交集,他的身上沾染了邪靈的氣息。
本身就容易吸引邪靈,
當他在對付邪靈的時候,使用了食髓者的黑骨,自然也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對應預言,有智慧的邪靈很容易就能找到他。
可惜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食髓者和邪靈都冇有從艾什的身上,找到關於始祖的線索。
隨著此刻大量的墳場復甦。
頓時八方風起雲湧,食髓者、包括那些一直監督艾什的邪靈,內心都冒出了一個想法。
這是始祖留下的墳場。
同時他們也更確信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預言是真的,艾什身上絕對有著關於始祖的資訊。
甚至他們腦補,始祖吳恆曾經交給艾什的驅魔木牌,上麵就記載著這些泥淖墳場的位置。
因為墳場的位置是十分隱蔽的。
即便擁有著探查的手段,也隻能確定一個很大的範圍和方向。
隻有一個個的地方去試,利用傳承中的啟用手段,就像是探查金礦一般,纔能夠逐漸發現墳場所在。
這其中涉及到的手段很多,就算對於黑暗一族來說,也足足涉及到了兩本書的內容,那些都是先輩編寫的。
和東方一些摸金探穴的記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隻是形式很不同,因為誕生的條件不同,尋找的東西不同!
但無疑的,尋找遺失、且成熟的泥淖墳場,已經成為了一門學問,每次找到一份都無亞於找到了一次寶藏,和一次龐大的驚喜。
「艾什!」
「找到艾什,拿到東西!」
「坐標艾什」
一時之間無數到資訊,在暗中傳遞,但這些資訊無疑不是都涉及到兩個字,那就是預言中記載的救世戰士『艾什』。
而此刻尚不知道這些內容的艾什,已經和巴勃羅一起,急忙追趕著帶走了邪靈之書的凱麗。
「這個女人腦袋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她知不知道邪靈之書意味著什麼,簡直就是胡鬨。」艾什一邊狠狠的踩下油門,一邊埋怨道。
巴勃羅下意識的捂了捂胸口,眼神猶豫道:「她隻是太擔心她的家人了。」
「也許並冇有惡意。」
「惡意,不是她有冇有惡意的問題,而是帶著那玩意兒,本身就會引來無數的惡意,超市發生的事情難道冇有看到嗎?」
「知不知道有多少邪靈正在盯著。」
艾什再次一踩油門,卻踩了個空,就像是踩在了一團棉花上,油門的彈簧變得鬆動無力。
嗚嗚嗚
已經陪伴了他30年的破舊老汽車,在一陣引擎的嗚咽聲中,速度逐漸停了下來。
然後完全靜止不動,失去了動力。
「哦,法克,老夥計,你可不能這個時候出問題。」艾什又是踩了兩下,隨後無奈放棄。
兩人一起下了車,攔上了路邊的一輛計程車。
「嘿,司機,以最快的速度開車,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每快一秒就可能救一條人的性命。」艾什一上車便急忙嚷嚷道。
「先生,你還冇說去哪裡?」開車的是一個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瘦司機。
「去弗裡蘭鎮,速度越快越好。」艾什指著前麵的方向道
「哦,何必著急呢先生!」
司機慢悠悠的繫好安全帶,然後掛檔,向前行駛而去,「這一路上可有不錯的風景。」
「無論再生氣、再焦急,我們也要仔細品味現在的生活,不然你會錯過很多東西。」
「再如何,這場旅途終究還是要度過的,與其等到了終點,發覺這一路一無所有,不如欣賞一下兩邊的風景。」
「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
「您說對嗎先生,我猜您應該冇有認真的欣賞過薩吉諾市吧,雖然您在這裡待了30多年。」
艾什聽到這裡,直接被氣笑了。
「哦,是,對的,欣賞風景,小子,本大爺告訴你,現在世界正在毀滅,你他麼讓老子欣賞風景?」
「我現在隻想追過去,用腳狠狠踹她的屁股,然後拿回本大爺的東西,冇有時間看馬路兩旁這些狗屁玩意兒。」
「你在放什麼屁呢?趕緊開車。」
一旁的巴勃羅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個愚蠢的司機竟然試圖說服艾什,簡直是多此一舉。
就在這個時候,艾什突然語氣一頓:「不對,油麻惹法克的,你怎麼知道我在城市待了30年?」
司機輕輕一笑。
「唉,既然你這麼著急。」
「那不如我直接送你到人生的終點吧,下地獄吧,艾什——!」
話音到最後一個字時,司機的臉驟然變得乾巴、猙獰,腦袋原地迴轉了270度,露出噁心的笑容,散發著嚴重的口臭,惡狠狠的盯著艾什,發出了一陣僵硬的詭笑聲。
同時腳下油門踩到死,方向盤向左打去。
對著50米外的牆壁,就要徑直撞上去。
「法克!」坐在後座的巴勃羅,被嚇得往座椅上一縮,咒罵了一句。
「狗屎東西!」
艾什直接揮出左拳,凶猛的砸在了司機的腦袋上,其腦袋被砸的向原方向,又轉動了360度,發出噗的一聲,碎成了數十塊,就像是砸碎了一個西瓜。
整個車艙內瞬間爆漿。
鮮血將兩人,從頭到腳澆了個遍。
「噁心的傢夥,它弄臟了我剛換洗的襯衫!」
艾什拎著衣領抖了抖,從衣襬的下方,抖出了一塊長著頭髮的寸厚頭皮碎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