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伸出了左手,帶有黑色無名指的左手按在黑棺上,在輕輕的一陣咯吱聲中,竟然緩緩開啟了黑棺的蓋子。
這是之前做不到的,但是現在可以輕易做到。
因為他已經融合了兩枚黑釘,而黑棺也和整個深藍星,有了一些淺薄的氣息聯接。
眾人俯視黑棺內部,頓時發現其中表麵有著一層灰色朦朧霧氣,猶如儲物空間的入口。
這種東西大家都很熟悉,他們都有各自的空間和領域。
眾人能夠看出黑棺中的空間,確實不小。
而在棺材的一側,竟然有兩枚黑釘,釘著一雙黑影般的雙腿,這兩條腿,竟然不受其中的空間影響。
或許也是因為黑釘的原因。
它並冇有縮小,而是正常大小,占據了黑棺一側的位置。
「這口黑棺,一共有七枚釘子,我和夜雨被其中詭異算計,各得兩枚,血絮塔主得了一枚,那詭異因此逃出黑棺,進了荒誕之地。」
「我們是完全替它背了鍋,不過也因此獲得了黑棺的部分許可權。」
「我知道大家來此,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黑棺許可權,畢竟你們都是協會長,自認為不弱於人。」
「隻是這許可權不受我們操控,就已經被我們融合,至於剩下的這兩道,就在這詭異遺留的雙腿上。」
「誰要是能將其取下,我們便由他得到這許可權,也是可以的。」祭靈指著棺內那雙腿道。
他和夜雨已經試過,都無法將其取下。
而吳恆也在兩人的記憶中,目睹了那詭異的真麵目,他能夠判斷出,那詭異高出了他半個層次。
不是他現在能夠取下來的。
眾人齊齊看向那雙腿,有些躍躍欲試。
其中一人道:「我聽說這次會議,主要是為了將深藍星裝入其中的事情,有這詭異雙腿在,難道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麼?」
「若是有朝一日,那詭異尋了回來,不是要遭災了。」
祭靈聞言解釋道:「你說的問題,我們有考慮過,不過那個詭異對於黑棺避之不及,它當初就是捨棄雙腿才逃跑的。」
「一般情況下,應該不敢再回來。」
「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有其他選擇麼?」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沉默。
是啊,他們根本就冇有其他的選擇,說話那人也瞬間明悟,不再言語。
「所以,大家大可一試。」祭靈伸手指上黑棺內的雙腿,做邀請狀,「要是真有人能取下黑釘。」
「那也剛好為我們深藍星的安全,去除了一道隱患,不但兩枚黑釘由他分配,我們還要感謝他。」
「並且我和夜雨,以及血絮都在此表示,隻要誰能取下黑釘,絕對會確保他的安全,任由他掌控黑釘許可權。」
「大家來試試吧,這雙腿被黑釘完全封印了詭異能力,無法傷人。」
祭靈的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眾人不再說什麼,紛紛上前開始嘗試。
各種能力和詛咒輪番上場。
但是結果很遺憾,他們的力量就像是接觸到了一片投影似的,別說拔出黑釘了。
就連線觸到黑釘和那黑影雙腿,都無法做到。
力量打出,卻總是猶如遇到了『鏡中月,水中花』,根本冇有任何實質性的接觸。
人能夠拔出鏡子或水中倒映的鏡子嗎?
很明顯他們是做不到的。
這與吳恆當初的判斷一致,他感覺以自己的力量,要是能再提升半個層次,或許就能夠做到了。
至於這些協會長,就得提升一個層次了。
但想要做到這一點,簡直難如登天。
畢竟光是惡魔級到地獄級,其中的差距和提升難度,都已經無法想像了。
普通人總是會有『地獄』難度,來證明一件事很困難。
可這些協會長,可都是真的『地獄級』,差不多等於每人都修建了一座地獄的難度。
雖然因為體係不同,他們的力量中可能冇有地獄顯化,但難度絕對不會低多少。
一番嘗試,所有協會長都試了個遍。
甚至有不甘心的,再次嘗試了兩遍,紅蓮和玲瓏已經提前從吳恆那裡得到了答案,但她們也嘗試了,結果自然不必多說。
祭靈和夜雨全程都有耐心的看著,也不催促。
直到所有人都嘗試完了,已經冇有人再繼續嘗試的時候,他們纔再次開口了。
「結果大家已經看到了,若不是當初那詭異為了逃跑,甩包袱一般將黑釘甩給我們,恐怕我們也無法得到許可權。」
「而且也不用覺得我們幸運。」
「說實話,黑釘入體之時,若非血絮幫助我們,我們兩人恐怕已經身死,十死無生那種,此話絕對真實。」
這話一出,眾人內心凜然,甚至為自己剛纔的行為後怕,甚至有人暗怪祭靈不早說。
似乎看出來其中一些人的心思,祭靈溫煦笑道:「大家不用怕。」
「當時是因為我們被黑釘入體時,黑釘還攜帶了那詭異的力量,才造成的生死危機。」
「現在是冇有事情的。」
其實風險還是有的,黑釘溶解時,也有風險,不過其中的活路也最少有五成,這就冇必要給他們細說了。
「現在許可權之事已了,接下來就請大家配合,進行現實的遷移吧,避免夜長夢多。」
「並且接下來,一定要做好其他兩界的入侵防備,我估計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這黑棺乃是一界生機所在,他們絕對不會放棄的。」
整個會議在關於遷徙和解散一些國家的爭論聲中,經過了半個小時,商討結束。
這些協會長雖然會爭論,但往往都是一兩句爭論出結果。
不會像是政客一樣,一件事能夠扯皮三天三夜。
畢竟協會長們的層次和世界,早已經不侷限於那什麼戶籍、界限,絕對不會去為三畝良田,爭討個不休。
會議解散,一係列命令發出。
其中絕大多數的事情,都會有手下的人做好,不是協會長們需要操心的,他們都結束通話了視訊,做好了兩界入侵的防備工作。
整個會議室內,隻剩下了祭靈和夜雨兩人。
「搬遷在即,你真的考慮好了嗎?」祭靈問道。
「我不是早就考慮好了麼,不然咱們怎麼敢這麼果斷的做出決定,要遷徙整顆母星!」夜雨淡笑了一聲。
他的兩枚黑釘,涉及到了兩個字,分別是殮、祭。
問題就在這個『祭』字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