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利用力量催化起了腐山的溶解速度,整個礦脈再次飛漲。
這一次,他們親眼看到了那些被堆在山頂的赤膾銀封印物,就像是在做冰糖葫蘆一般,被四周融化的黑色岩漿包裹住,形成了一塊塊的黑色石塊。
這些石塊散發著詭異的冰冷氣息。
「成了,它們與礦脈融合了,快看看增長速度。」夜雨興奮道。
兩人進行了一些對比,甚至不需要對比,因為這次的礦脈幾乎增長了之前的五倍。
肉眼可見的高了一大截,而消耗的腐爛液體,卻冇有增加太多。
「太好了,老雨!」
「咱們的想法是正確的,這座不良礦脈,隻要利用『赤膾銀和詭異』進行施肥,它就能夠超規模的生長。」
「咱們還是有機會回去的。」祭靈興奮道。
夜雨在土裡刨了刨,將那沉入了山頂,以及之前埋入的一些赤膾銀,又再次的帶了出來。
很明顯,能被礦脈接受的是包裹了詭異遺物的山體。
而其外圍的包括的赤膾銀,也不是無限吸收的,超出了一定厚度,仍舊會無法融合。
這就導致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想要培育礦脈,不光需要大量的赤膾銀,還需要大量的詭異遺物。
對於身處荒景的他們來說,詭異遺物隻要去抓就行了,這個荒景之中什麼都缺,惟獨不缺詭異!
兩位地獄主級的強者,麵對普通的詭異,那不還是手拿把掐麼。
「但是這赤膾銀,看來咱們還是得去讓燈塔中的各位,進行幫助!」祭靈沉吟道。
夜雨回道:「是的,不但要幫助。」
「我們還不能單以血絮塔主經歷的那次礦脈為判斷標準,畢竟就連荒景和礦脈都有強弱之分呢,誰知道這次的礦脈,達到了和血絮之主那次一樣的高度,就完全能開闢『節點通道』。」
「咱們手裡這件東西太重要了,不能有任何閃失!」
兩人也就是因此,才讓夜雨繼續在荒誕之地守著東西,而祭靈返回了燈塔之中。
他的時間也不能停留太久,怕夜雨一個人出事。
這些事情都被祭靈以記憶的方式,毫無保留的傳遞給了吳恆,對於吳恆來說,也算是對於荒誕之地的一種經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種通過節點回到現實的方法,隻有向他們進行公開了,纔能夠找他們借到足夠的赤膾銀,是吧?」吳恆問道。
「是的!」祭靈點頭。
他向吳恆單獨說這些,就是為了請求吳恆同意這件事,因為這個方法涉及到吳恆的個人經歷和經驗,他隻有在徵得吳恆同意後,才能公告眾人。
「這些冇什麼,你到時候就說是你和夜雨發現了這個方法,就行了。」
「行,非常感謝!」
吳恆並冇有想要將發現了這種『節點返回』的方法,非要按在自己頭上,告訴別人是他創造的。
因為這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的好處。
畢竟深藍星的所有協會長都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丹桂市最新出現的節點中,礦脈是空的。
他若為這個出了風頭,反倒是露了富,雖然他不懼,但能免責免。
至於吳恆同意的這麼果斷,是因為他已經來看出來了祭靈要帶那件東西返回的決心。
說是徵求他的意見。
可即便他不允,難道祭靈就會放棄這個方法嗎?
用腦子想想都知道,祭靈絕對不會的,這樣隻會導致兩個人反目成仇,所以吳恆在祭靈話說出來的時候,就已經隻有『同意』一個選擇了。
祭靈講出來,也是出於尊敬的『告知』,而非真的詢問。
想到這裡,尤其是關於祭靈那赤膾銀『多多益善』的說法,看出來了他們是真的很看重那件『東西』。
這就讓吳恆越發的好奇,兩人指的到底是一件什麼東西。
於是吳恆開口道:「祭靈會長,你知道我通過節點返回那點事,應該也知道丹桂市節點的赤膾銀礦脈是空的,這一件事了吧。」
「畢竟最近出現的礦脈就這一座。」
「所以你應該已經猜出來了,那座礦脈中的赤膾銀是被誰帶走的了吧,畢竟你也知道了,一座空的礦脈是冇有能力去開啟通向現實的節點通道的,畢竟連發育不良的礦脈都不行。」
「這也是你私下告知我的另一個原因吧。」吳恆笑道。
「額!」祭靈有些尷尬,不過話都被吳恆說開了,他也就尬笑道:「是的。」
「除了詢問你的意見,我們還想向你借這些赤膾銀。」
「這件東西真的對深藍星人類太重要了,如果你挖礦的東西可以借我們,我們會在打通節點後,先迅速挖礦,以同樣的方式,將你的赤膾銀還給你。」
「如果無法借用,我們也會保證,在節點打通之後,絕對會守住這座礦,畢竟山池市的那個節點礦脈,已經接近尾聲了。」
「到時候,咱們占據了這座新的礦脈後,我們倆給你把門,先由你單獨開採夠你的份額,咱們再一起瓜分礦脈,你覺得如何?」
吳恆思索了一下,道:「祭靈會長,按理說這些礦脈,我應該借給你,也必須借給你。」
「因為你也說了,這件事不僅僅隻是你們兩個返回現實的事情。」
「我相信,如果你們單純被困在了荒誕之地,想要返回現實,完全可以真身待在燈塔中,慢慢的想辦法,而不是一直待在荒誕之地,連安全的燈塔環境都不敢返回。」
「這足以驗證你的說法,你們發現的東西,對人類很重要。」
「但是」吳恆說到這裡,語氣一轉,「但是你們要借的不是一百斤一千斤赤膾銀,而是整座礦脈的赤膾銀。」
「這其中的價值,足夠讓一位協會長殞命了。」
「所以」吳恆冇有繼續說下去。
「所以?」祭靈疑惑道。
吳恆這才道:「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現在先告訴我,你們找到的那件東西,到底是什麼?」
「至少讓我的心裡有一個底!」
祭靈聞言愣了一下,猶豫了片刻,纔開口道:「你說的對,確實該告訴你,畢竟你付出的風險也非常大。」
「隻是關於這件東西的顧慮實在太多了,我之前才一直不可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