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級的咒徒,聽到這一番感人的演講,彷佛看到了人生的希望,激動的四處亂瞅,
然後看到仍在站著的斯賓塞,
激動的急忙給他搬來了一張由血肉和骨骼,揉捏而成的座椅。
這個座椅的背部,一名咒徒的腦袋,垂在後方,俯首努力對上方瞪著眼睛,不斷髮出無聲的哀嚎。
座椅的靠背,就是它的脊背。
它的腿部被反方向摺疊,與其他屍體骨骼混合,形成了椅座。
低垂腦袋上的眼神,不斷來回瞅著背後的岩壁,滴溜溜在轉動著,表明瞭它有意識存在的,
隻是其的身體已經被扭曲為了一團。
肋骨、盆腔、血管和其他一些屍體的血肉混雜在了一張充滿血腥藝術的座椅。
座椅表麵的血管,雖然雜亂,但卻依舊通暢,聯接著它的腦袋。
保持其活性。
至少斯賓塞是這麼認為的。
他施施然的坐了上去,這一瞬間他便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經取得了這群咒徒的信任,有了這片地獄之地,以及這些罪惡靈魂。
那麼他的計劃,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遠處的天空雲層中,傳來一陣轟鳴的聲音,一架尖椎型的灰色戰鬥機,在雲層中帶著粗長的尾氣,劃過高空。
斯賓塞昂頭,盯著那劃過頭頂的飛機。
“說到戰爭.”
“我們的時代,可能到來的比我預期的,還要更快。”
他攥緊了左手,左手的掌心血肉中,被藏入了他的那枚徽章,對於他來說至關重要的十字路口徽章。
利維坦地獄中,
深喉這個地獄秘書,這會正在調查著自己曾經的情人,後麵的地獄大祭司釘子頭的事情。
她向迷宮深處看了一眼,經過了前麵那個恐怖傢夥的衝撞後,她的‘主’遭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
目前處於修養期,這對於處境岌岌可危的迷宮地獄來說,可不是個好訊息。
地獄戰爭隨時可能進行。
不過之前利維坦展示的一些力量,似乎也嚇到了亞巴頓它們,這導致地獄的入侵戰爭,距離爆發被拖延了一段時間。
它們或許想徹底搞清楚,利維坦這次到底有冇有受傷。
一時間虛虛實實,反倒讓它們捉摸不透了。
這倒是給利維坦爭取到時間,但代價是昂貴的,吳恒之前可是實打實撕開了地獄。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人!’深喉想起吳恒之前的威勢,也不禁產生了恐懼。
這股恐懼滲透出了地獄,
來到人間,然後穿過沙漠,又進入到了神秘的伊甸園中,被吳恒所感知到了。
他曬然一笑。
之前針對利維坦,他可是留了手的,但這不是因為他心善。
而是在利維坦徹底爆發的時候,他從利維坦的地獄底層,感受到了一股不屬於利維坦的威脅。
那是一種神秘的沉睡狀態之物。
他不能肯定是什麼。
但是冥冥之中有著感應,那是似乎與之前來自迷宮地獄,幽藍閃電深淵底層下那聲嬰兒的哭泣聲有關係。
正是因為這種感應,他才收起了原本想要狠狠教訓利維坦,甚至殺死利維坦的心思,改為弄傷、且羞辱了它。
一個地獄主的地獄,被外人來去自如,這本身就是一個笑話。
就像是一個國家,被其他國家隨意指揮,來去自如一般,簡直就是一種無法洗刷的恥辱。
但這都來源於當初的迷宮地獄,可是差點徹底害死了吳恒。
對於他來說,就算是徹底毀滅迷宮地獄都不為過!
吳恒這會將克裡斯汀和伊麥克拉達兩個人,選定為了得到的七份‘偽地獄級材料’中,其中兩份的人選。
然後便看向了猶如子宮般的血絮地獄。
似乎一切都有預兆,從一開始的命匣來自女神子宮,再到「孕育」特性的地獄,都與母係產生了聯絡。
還好一切都已經回到了正軌。
如今是以恐懼力量,己身的恐懼地獄為主,這些母係力量都成為了輔佐之力。
吳恒站在聖山的頂部,一輪三眼灰球,從他的背後浮現,逐漸變大。
最後與高空中的立體雪花對應著,同時懸浮於高空之上,開始盤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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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的力量,已經將孕育和恐懼特質徹底融合在了一起。”
“對於這片隻有「孕育」特質的血絮地獄,倒是可以進行一番強化了!”
吳恒心中產生了想法,恐懼特質自盤旋的灰色三眼球體中的三個框洞中,射了出去。
整個血絮地獄,猶如血肉般的地麵和猩紅的天空,出現了瞬間的停滯。
然後地麵的蠕動迅速加快,就像是劇烈跳動的心臟一般。
紅色的大地中,
逐漸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灰色,它不是那種土灰色,而是充滿了不詳、恐怖的灰色。
就像是生命失去了色彩一般,讓人難受。
隻要站在這片地獄上,對於普通的靈魂來說,都是一種極度的折磨,它們會陷入無儘的恐懼當中。
成為恐懼的傀儡。
灰色的「恐懼」特質,不斷地滲透進血絮地獄當中,就連高空的立體雪花也染上了一抹灰色,整個血絮地獄變的更加恐怖了。
約莫過去了半天時間。
整個血絮地獄,才完全被「恐懼」特質滲透加強了。
其氣息上漲了三成左右。
吳恒對於這次的改造,倒是比較滿意的,他站在血絮地獄核心的聖山頂部,看著這片完全屬於他的地獄。
克裡斯汀和伊麥克拉達,恭敬的立於左右。
“這片地獄依靠伊甸園而誕生,屬於是雀占鳩巢的產物,摘了彆人的桃子。”
“所以其強度比起恐懼地獄來說,還是差了一些。”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一座真正的地獄,是跨越了惡魔級的存在,是一筆無與倫比的珍寶。”
“將其一直放在這個劇情世界,終歸是充斥著一定的變數,對於增強自身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吳恒產生了同樣想要將血絮地獄,融入自身,與恐懼地獄融為一體的想法。
“難啊!”吳恒歎息了一聲。
“吾主,發生了什麼?”伊麥克拉達聽到連這位‘地獄主’都在歎息,急忙詢問了一句。
“冇什麼,隻是在感歎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