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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弱水三千,隻取一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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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城,季府藏經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一座高達七層的木質塔樓,通體用黑鐵木榫卯而成,未用一顆釘子。

塔身散發著淡淡的檀香與陳年紙張混合的味道,那是歲月沉澱出的氣息。

閣內很靜。

唯有翻書的沙沙聲,偶爾驚擾了這份沉靜。

季夜盤坐在一堆泛黃的古籍中間。

他那個小小的身軀幾乎被書堆淹沒。

但他坐得筆直,背上那把漆黑的重劍「無鋒」並未解下,劍柄高出他的頭頂,像是一座沉默的墓碑。

他的麵前,攤開著一本名為《東荒水經注》的殘卷。

書頁早已脆得發黃,字跡也是狂草,龍飛鳳舞,極難辨認。

但季夜看得很快。

他的手指在書頁上劃過,眼中的光芒比燭火還要穩定。

「雲夢澤,東荒極東,方圓八萬裡。」

「水澤遍佈,毒瘴叢生。內有異獸水猿、毒蛟出沒,常吞噬過往修士。」

「澤心有一潭,名曰死水,亦稱弱水。」

季夜的手指停在了弱水二字上。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

「弱水者,天河之遺也。色若黑漆,重如鉛汞。鴻毛不浮,飛鳥難渡。入水即沉,銷骨蝕魂。」

「極陰,極寒,極重。」

季夜低聲呢喃。

這正是他要找的東西。

雷霆與烈火,皆是至剛至陽之物。

他現在的靈台,雖然剛猛無鑄,卻失之於「脆」。

剛極易折,過剛則斷。

這就像是一把燒紅的劍,若是一味地鍛打,終究會崩裂。

必須淬火。

必須陰陽調和。

水,便是最好的調和。

而弱水,作為水之極,正好能壓得住那狂暴的雷火,讓他的【鴻蒙戰台】達到一種完美的平衡。

「這東西……不好拿。」

季夜翻過一頁。

書中記載,弱水不僅沉重無比,更帶有一種詭異的腐蝕性,專破修士的護體靈光。

哪怕是天圖境強者,若無特殊法寶護身,也不敢輕易涉足。

更何況,那雲夢澤深處,還盤踞著一頭四境妖獸——水猿王。

相當於人類真域境的妖皇。

即便在強者如林的東荒,也是一方霸主。

「有點棘手。」

季夜合上書卷,站起身,將被他翻亂的書籍一本本歸位,動作一絲不苟。

「但,值得一去。」

既然要鑄造最強的靈台,那就不能怕死。

富貴險中求。

……

議事廳。

季震天正在擦拭一把長刀。

那是他的本命法寶,刀身赤紅,名為斬炎。

看到季夜走進來,季震天立刻放下了刀,那張威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掩飾不住的關切。

「夜兒,看完了?」

「看完了。」

季夜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

「我要去雲夢澤了。」

季震天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季夜放下茶杯,聲音平靜。

「雷火太燥,需水來潤。弱水是唯一的選擇。」

「可是……」

季震天站起身,在廳內來回踱步,腳步沉重。

「雲夢澤不比焚天嶺。那裡沒有明確的道路,到處都是沼澤和毒霧。而且……據說那裡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季夜挑眉。

「嗯。」季震天停下腳步,神色凝重。

「家族暗探回報,最近有不少外來勢力在雲夢澤附近出沒。有散修,也有……其他幾州的宗門弟子。」

「據說,雲夢澤深處有異寶出世的徵兆。那頭盤踞多年的老妖皇,似乎也要渡劫了。」

妖皇渡劫。

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一旦渡劫成功,便是五境大妖,堪比人類神府境大能。

那時候,整個東荒都要震動。

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季夜要去那裡取水,無異於火中取栗。

「妖皇渡劫……」

季夜的眼中反而亮起了一抹光。

「那更好。」

「亂,纔有機可乘。」

若是平時,那妖皇守著弱水潭,他根本沒機會靠近。

但若是渡劫……

那就是天賜良機。

「父親,我要借樣東西。」季夜突然說道。

「什麼東西?」

「避水珠。」

季夜記得,季家寶庫裡有一顆祖傳的避水珠,雖然品階不高,但用來隔絕普通的水氣毒瘴足夠了。

至於弱水,那就得靠他自己的肉身去抗了。

「給你。」

季震天二話不說,從脖子上摘下一枚湛藍色的珠子,那是他貼身佩戴多年的寶物。

「拿著。」

季震天將那枚避水珠塞進季夜手裡。

珠子隻有鴿子蛋大小,通體湛藍,內裡彷彿封印著一片汪洋,輕輕晃動便有潮汐之聲。

「這是當年你爺爺在東海斬殺一頭作亂的避水金睛獸所得,名為『分水魄』。」季震天沉聲道。

「雖非攻伐之寶,但在此珠三丈之內,水火不侵,毒瘴辟易。你要去雲夢澤,沒它寸步難行。」

季夜握住珠子,一股清涼之意順著掌心鑽入經脈,連丹田內那有些燥熱的雷火之氣都被壓下去了幾分。

「好東西。」

季夜反手將珠子收入懷中,貼身放好。

「不用安排太多人。」

季夜看著正要轉身去調兵遣將的季震天,開口道。

「雲夢澤地形複雜,多是深譚沼澤。人多了反而施展不開。」

「況且,這次各方勢力雲集,若是大張旗鼓,反倒容易成了眾矢之的。」

季震天腳步一頓,眉頭擰成了川字。

「那你想帶誰?」

「三叔。」

季夜伸出一根手指。

「隻要三叔一個。」

季震天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也好。老三雖然粗魯,但一身戰力是實打實的。有他護著你,我也放心些。」

他又從袖中掏出一枚青色的玉簡,遞給季夜。

「這是家族暗探這些天收集的情報,關於雲夢澤的地形圖、妖獸分佈,還有最近出現的那幾股勢力的動向,都在裡麵。」

「夜兒,記住。」

季震天的大手按在季夜瘦小的肩膀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機緣雖好,命更重要。」

「若事不可為,哪怕是丟了那弱水,也要給老子活著回來。」

季夜看著父親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他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

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嗯。」

……

青雲城外,十裡長亭。

雖說是長亭,其實不過是個歇腳的破涼棚,幾根朽木柱子撐著一片茅草頂,在風中搖搖欲墜。

兩匹快馬踏著碎石路而來。

季烈騎著一匹鬃毛火紅的烈火駒,腰間掛著個碩大的酒葫蘆,那是他須臾不離身的寶貝。

季夜則騎著一匹名為「踏雪」的靈駒,背負重劍,坐的極穩。

「籲——」

季夜勒住韁繩。

前麵的路口,一株老柳樹下,站著一個小小的粉色身影。

風有點大,吹得那身粉色的小裙子呼啦啦亂飛。

像是一朵在風中瑟縮的桃花。

蘇夭夭手裡提著那個熟悉的食盒,身後跟著那個總是愁眉苦臉的老管家福伯。

「夜哥哥!」

看到季夜,蘇夭夭眼睛一亮,把手裡的食盒往福伯懷裡一塞,邁著小短腿就跑了過來,跑得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絆倒。

季夜看著她。

他翻身下馬,動作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背後的無鋒重劍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激起一圈塵土。

「夭夭,你怎麼來了?」季夜問。

「我來送你呀!」

蘇夭夭跑到他麵前,氣喘籲籲地停下,小臉紅撲撲的,鼻尖上還沁著細密的汗珠。

她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那是用金線繡的,上麵歪歪扭扭地繡著一個「安」字,針腳很粗糙,甚至還有幾個線頭露在外麵。

一看就是新手的拙作。

「這是我繡的平安符!」蘇夭夭獻寶似的遞過來,眼裡閃著期待的光,「我手指頭都紮破了好幾次呢!你看!」

她伸出左手食指,上麵果然纏著一圈白布,隱隱透著血跡。

季夜看著那個醜得有點可愛的錦囊,又看了看那根受傷的手指。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個錦囊。

「醜死了。」

他嘴上這麼說,動作卻很輕,把錦囊掛在了腰帶上,就在那個從不離身的儲物袋旁邊。

蘇夭夭一點也沒生氣,反而笑嘻嘻地湊過來:「醜是醜了點,但是靈呀!我可是對著月亮許過願的!」

「許的什麼願?」

「許願夜哥哥變成天下第一厲害的大英雄,然後……然後回來帶我去吃糖葫蘆!」

季夜看著她那雙笑成月牙的眼睛。

天下第一?那是他的野心。

但糖葫蘆……

「好。」

季夜點了點頭,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感不錯,軟軟的。

「等我回來,給你買一車。」

「拉鉤!」

「拉鉤。」

季夜伸出小指,勾住了那根細細的手指。

指尖微涼,卻傳遞著一種莫名的溫度。

「走了。」

季夜收回手,重新翻身上馬。

他沒有再回頭,雙腿一夾馬腹,烏雲長嘶一聲,絕塵而去。

季烈在後麵衝著蘇夭夭咧嘴一笑,揮了揮蒲扇般的大手:「丫頭,放心吧!有三叔在,這小子少不了一根頭髮!」

說完,一拍馬臀,追了上去。

蘇夭夭站在柳樹下,看著兩騎絕塵而去,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官道盡頭。

她吸了吸鼻子,把那隻纏著紗布的手指放進嘴裡吮了吮。

「一定要回來啊……」

……

路途遙遠,地勢漸低。

原本起伏的山巒逐漸變得平緩,空氣中的濕氣也越來越重。

官道兩旁的樹木變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蘆葦盪和水窪。

雲夢澤,快到了。

「小夜兒,歇會兒吧。」

季烈勒住馬,在一處路邊茶寮前停下。

他翻身下馬,把馬拴在柱子上,大步走進茶寮,大嗓門震得頂棚的灰塵都在掉。

「小二!來兩壺好茶!再切二斤熟牛肉!」

季夜跟著走了進去。

茶寮不大,隻有四五張桌子,此時卻坐滿了人。

這些人大多身穿勁裝,攜帶兵刃,有的背著大刀,有的腰懸長劍,一個個眼神兇悍,身上帶著股子草莽氣。

散修。

雲夢澤有異寶出世的訊息,就像是一塊爛肉扔進了蒼蠅堆,把無數的散修都吸引過來了。

季夜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無鋒重劍解下來,靠在桌邊。

「咚。」

重劍落地,地麵微震。

周圍幾桌的散修紛紛側目,眼神中帶著探究和警惕。

一個三四歲的娃娃,背著一把比人還高的黑鐵劍?這組合怎麼看怎麼怪異。

「看什麼看?沒見過帶孩子出門啊?」

季烈眼睛一瞪,那一身天圖境的威壓稍微釋放了一絲。

「嗡——」

整個茶寮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那些原本眼神不善的散修臉色一變,趕緊低下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天圖境強者!

這種級別的高手,在宗門裡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怎麼會出現在這種荒郊野嶺的破茶寮裡?

「三叔,低調。」

季夜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的茶葉沫子,淡淡說道。

「低調個屁。」

季烈抓起一塊牛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在外麵混,拳頭硬就是道理。你越是藏著掖著,這幫蒼蠅越是想上來叮一口。亮亮肌肉,能省不少麻煩。」

這是老江湖的經驗。

季夜點了點頭,沒反駁。

他抿了一口茶。

苦澀,粗糙,遠不如家裡的靈茶。

但他喝得很香。

因為這茶裡,有著一種名為「血」的味道。

「聽說了嗎?」

隔壁桌,兩個壓低了聲音的散修正在交談。

「昨天晚上,有一隊混煞宗的人進去了,結果到現在都沒出來。」

「混煞宗?那可是北邊的邪修門派,手段狠辣得很。他們都栽了?」

「何止栽了!據說連屍體都沒找到!隻看見那片沼澤裡冒了一晚上的血泡,聽見鬼哭狼嚎的……」

「嘖嘖,看來那頭老妖皇這次是真的要玩命了。四境的大妖真要渡劫成了,那可是相當於神府境啊!咱們這點微末道行,進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富貴險中求嘛!萬一撿漏了呢?聽說那老妖皇守護的異寶,是一株即將成熟的『化龍草』!吃了能脫胎換骨,直接鑄就完美靈台!」

季夜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化龍草?假訊息。

雲夢澤深處確實有異寶,但絕不是什麼化龍草。

根據家族情報,那裡很可能是一處上古遺蹟的入口,或者是一件天地孕育的靈物。

至於那個渡劫的妖皇……

「水猿一族,性情暴虐,最喜食人心。」

季夜在腦海中回憶著《東荒異獸錄》上的記載。

「四階巔峰的水猿王,肉身強橫,力大無窮,且精通水係神通。若是在水中,即使是天圖境圓滿的強者也未必能討得了好。」

這纔是最大的麻煩。

「兩位爺,茶來了。」

店小二戰戰兢兢地端著茶壺上來,手抖得厲害,茶水灑了一桌子。

季烈也沒怪罪,扔了一塊碎銀子在桌上。

「小二,打聽個事。最近進澤的人多嗎?」

「多!太多了!」

小二收了銀子,臉上堆滿了笑,「這幾個月來,光是從咱這兒路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有騎著仙鶴的,有坐著飛舟的,還有幾個怪人,全身上下包著黑布,看著就瘮人。」

「包著黑布?」

季夜抬起頭。

「是啊,那幾個人也不說話,進來就坐那兒,陰森森的。他們走了之後,那桌子都被凍裂了。」

季夜和季烈對視一眼。

陰屍宗。

或者是其他修煉陰寒功法的邪修。

「吃飽了嗎?」季夜放下茶杯。

「飽了。」季烈拍了拍肚子。

「那就走吧。」

季夜拿起重劍,重新背在背上。

「進澤。」

……

出了茶寮,再往東走千裡,地勢陡降。

原本乾燥的土地變成了濕滑的爛泥,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爛植物和死魚爛蝦混合的臭味。

前方,白霧茫茫。

那不是普通的霧,而是帶有微弱毒性的瘴氣。

雲夢澤,到了。

「把避水珠拿出來。」季烈提醒道,「這瘴氣吸多了傷肺。」

季夜從懷裡摸出那枚湛藍色的珠子。

稍微注入一絲靈力。

嗡。

一層淡淡的藍色光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方圓三丈內的瘴氣全部隔絕在外。

那種憋悶的感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涼的水汽。

「好寶貝。」

季烈贊了一聲,催動胯下的烈火駒。

馬蹄踏入沼澤,卻沒有陷下去。

烈火駒四蹄生火,將腳下的爛泥瞬間烤乾,硬化,如履平地。

這就是異獸的好處。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了那片茫茫的白霧之中。

剛一進入,光線便暗了下來。

四周全是高聳的蘆葦和枯死的老樹,樹枝上掛著不知名的藤蔓,像是一條條垂下來的死蛇。

水窪裡偶爾冒出幾個氣泡,那是沼氣在發酵。

死寂。

除了馬蹄聲,聽不到任何鳥叫蟲鳴。

「小心點。」季烈壓低了聲音,那一身火紅的靈力若隱若現,「這裡不對勁,太安靜了。」

季夜點了點頭。

他的手一直按在劍柄上,【劫滅戰體】的感知全開。

方圓百丈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嘩啦——」

左側的蘆葦叢突然劇烈晃動了一下。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竄出,直撲季夜的馬腿。

那是一條體長兩米、渾身布滿黑色鱗片的沼澤鱷。

二階妖獸,咬合力驚人。

「哼!」

季夜連劍都沒拔。

他坐在馬上,右腿猛地一蹬馬鐙,整個人借力騰空而起。

人在半空,右腿如戰斧般劈下。

「砰!」

一聲悶響。

那條還在空中的沼澤鱷,腦袋直接被這一腳踢爆了。

血肉飛濺。

無頭屍體重重砸在爛泥裡,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季夜穩穩落在馬背上,連衣角都沒亂。

「這種貨色,也敢來送死?」

他淡淡道。

「那是被血腥味引來的。」

季烈指了指前麵。

隻見前方的泥沼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具屍體。

看裝束,應該是一隊結伴探險的散修。

他們的死狀極慘,有的被撕成了碎片,有的全身發黑像是中毒,還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吸乾了全身的精血,變成了乾屍。

「這就是雲夢澤。」

季烈嘆了口氣。

「還沒見到寶物,人就死了一半。」

季夜看著那些屍體。

麵色平靜。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做好變成路邊枯骨的覺悟。

「繼續走。」

季夜一抖韁繩。

踏雪馬打了個響鼻,跨過屍體,繼續向前。

越往深處走,霧氣越濃,腳下的路也越發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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