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惡獸謀殺案
當騎士吉勞米提到【白烏鴉葡萄園】和公國議政司的拍賣時,旅館裡的一些酒客也隨之議論了起來。
「可憐的羅素男爵,他真是被昆特牌害慘了————」
那位胸前別著葡萄藤徽章的中年紳士搖頭嘆道:「聽說【拉闊司伯爵】念在舊日同為騎士的情分上,借了他不少錢還賭債。」
「結果他轉頭又去賭,債務堆得比天還高,結果氣的伯爵把這件事上報給了女公爵殿下。」
鄰座那留有精緻鬍鬚的商人也是附和道:「最後還是女公爵殿下出麵處理的這件事。」
「殿下她嚴令禁止羅素男爵再碰任何賭局,並沒收了他所有的昆特牌。」
「甚至還讓公國議政司收購併拍賣他最後那座葡萄莊園中的貨物來償還伯爵的債務。」
「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位微醺的酒客突然壓低聲音道:「你們知道嗎?~」
「羅素男爵剛才還在這兒吃飯呢。」
「在付完飯錢後,他甚至連輛像樣的馬車都租不起了。」
「最後還是一位他早些年有幫助過的老農夫架著馬車來接的他。」
「據說他是要去緯可瓦洛投奔他的兄長?」
而聽著這些酒客交談的林刻卻是將指尖在橡木桌麵上輕輕一叩。
從這些人的對話中,他就再次聽到了對應原作中的一些熟悉名字。
想到此處,林刻就看向了騎士吉勞米並友善的道:「感謝你的幫助,吉勞米爵士。」
「如果你在之後有遇到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們也一定會盡其所能進行回報的。」
吉勞米聞言,便右手撫胸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並高興的道:「讚美您那高尚的品德!~」
「但助人為樂本就是我們陶森德騎士的分內之事~」
說著,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補充道:「諸位接下來若要繼續旅行觀光,除了不要靠近無人的荒野以外。」
「也請切記不要深入我們腳下這條桑司雷多河以東的方向。」
「那裡最近有些————不太平的傳聞。」
聞言,一直插不上話的森西便在此時用他那沉穩的聲音道:「是河流以東的方向也存在著危險嗎?」
他用那粗厚的手掌摩挲著濃密的鬍鬚,並認真的道:「我們會多加註意的。」
騎士吉勞米點了點頭,並繼續道:「我們目前所在的這座石化雞蛇旅店,已經是屬於城市邊緣的安全地帶了。」
他的聲音竟像是吟遊詩人般帶上了某種韻律感。
「從這裡往東,就是治安較差的區域了。
「桑司雷多河將這片土地一分為二。」
「在西岸是那巍峨的高貢山脈,以及我們的驕傲,鮑克蘭主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熱忱。
「聖賽巴斯欽的行商、桶匠之門的晨鐘、馬提娜之門的落日~」
「還有大集市廣場,那裡的鮮花、美食和吟遊詩人的歌謠,都值得你們專程前往!~」
接著,他的目光就轉向了東南方,語氣也隨之沉重了下來。
「但東岸————最近卻是有些不太平。」
「不知為何突然出現的一群匪寇開始在【唐泰恩城堡】和亞戴索採石場一帶流竄。」
「甚至連最東邊的鶴山城堡遺蹟,都已經被一夥土匪占據了。」
哈薩卡聞言便敏銳的眯起了眼睛,向著騎士吉勞米問道:「所以橋頭才會出現站崗的守衛嗎?」
接著,她的話鋒便是一轉。
「不過————騎士先生。」
「您在剛才的交談中似乎是提到————」
「城中是有出現什麼【惡獸】?」
聞言,騎士吉勞米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在略一思索後,他就解開了腰間的皮革包,並從中取出了幾卷泛黃的羊皮紙。
騎士吉勞米將那些泛黃的稿紙一張張鋪開,並抬頭看向了林刻等人,聲音嚴肅的道:「最初是一位居住在鮑克蘭城中的貴族、杜拉克伯爵被謀害了。」
「那個可惡的兇手!」
「他甚至還給伯爵的屍體帶上了一個隻有罪犯才會佩戴的頸手枷來羞辱他!」
「而為了不影響愛國聖人紀念日慶典的順利舉行,女公爵殿下本不想過於聲張此事————」
「殿下甚至還派出了自己的護衛隊長戴米恩閣下幫助治安官去追查案件的真兇。」
「但那個兇手,那隻惡獸————」
騎士吉勞米著甲的手掌在桌麵的稿紙上微微收緊。
「它居然在公爵衛隊的全城搜捕下,又犯下了第二起謀殺案。」
「克雷普斯爵士被殘忍殺害。」
「甚至臉上還被塗抹上了滑稽的小醜裝扮!」
聽著騎士吉勞米那憤憤不已的話語,林刻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些攤開的羊皮紙上。
除了蓋有陶森德公國徽章,記述著這位騎士所說內容的懸賞告示外。
其餘的疑犯畫像」更是如同噩夢的剪影一般。
其中一張羊皮紙上描繪的是一位四肢瘦長的人,他的雙手被刻意畫長,像是個被拉拽變形的畸形怪胎。
另一張則是畫著一個漆黑如墨的人形輪廓。
那模糊的身軀中延伸出了數條扭曲的觸手,彷彿是滴落的油墨在紙上蠕動一般。
而最後的一張更是怪異至極。
那上麵畫著一個張開獠牙與蝙蝠翅膀的巨大怪物,但它的麵部卻沒有五官,隻有一片空白的恐怖。
林刻的眉毛微微挑起,若有所思的道:「我想,靠這些畫像————」
「你們應該是很難找到那隻【惡獸】吧?」
騎士吉勞米苦笑著點了點頭,很是無奈的道:「看過這些畫像的人都這麼說。」
「甚至連女公爵殿下都很不滿————」
「說我們調查到的目擊情報簡直就像是居民嚇唬孩子的怪物故事插圖。」
他嘆了口氣。
「但慚愧的是,在兩起涉及貴族的命案後,我們所掌握的線索就隻有這些了」
林刻卻是忽然勾起了嘴角,伸手拾起了那張寫有詳細資訊的懸賞告示。
「那麼,吉勞米爵士。」
「這張告示,可以給我嗎?」
「在聽你說了關於這個事件的詳情後,我產生了很大的興趣啊~」
而在聽到了林刻的話後,騎士吉勞米便是一愣。
他的眉頭因疑惑而微微皺起,聲音也認真的道:「這自然是沒有問題,女公爵殿下本來就下令要我們張貼懸賞告示————」
他的目光在林刻一行人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審視與困惑。
「但諸位皆是遠道而來的客人,本該享受鮑克蘭的美酒與盛景。」
「卻又為何會對這起謀殺案感興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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