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淩晨……」
「對應的紐約時間大概是在傍晚左右吧。」
林刻沉思了片刻後,便拿起了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他的指尖劃過螢幕,最終停留在了標註為「喬瑟夫·喬斯達」的聯絡人上,隨後撥通了過去。
隨著一陣嘟嘟的忙音響起,片刻後,對麵接通了電話。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刻?」電話那邊傳來了喬瑟夫那有些年邁卻依舊中氣十足的嗓音。
「你這小子居然還記得聯絡我啊。」
「不會是又碰上什麼麻煩了吧?」
「……喬斯達先生,好久沒聯絡了。」
感受到對麵的背景音很是嘈雜,林刻微微皺眉道:「您那邊是有什麼在忙的事嗎?」
「哦,稍微遇到些問題,不過已經處理完了。」喬瑟夫哼笑了一聲。
「你絕對想不到,一隻品種是波士頓梗的流浪狗居然快把紐約街頭這邊給鬧翻天了。」
「而最不可思議的一點,就是這條狗居然也是個替身使者!」
「狗?」林刻的眼神微眯。
「動物型別的替身使者我們都已經發現不少了吧。」
「甚至我上次都從埃及帶了一把擁有替身的刀回去呢。」
「事到如今這種事應該沒什麼好驚訝的了吧。」
「別這麼說嘛~」電話另一端,明明都一把年紀了打扮的卻還像是個牛仔的喬瑟夫輕按自己的帽簷,像是個年輕人般有些玩世不恭的繼續道。
「那傢夥可是有著能夠操控沙子的替身能力呢!」
「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在不傷到它的情況下才製服它。」
林刻若有所思的道:「操控沙子的替身之力嗎……」
「和我的昨日重現這種複雜的能力不同。」
「越是純粹型別的替身能力,往往在力量上就越是強大。」
「隻憑藉情報係替身隱者之紫那種念寫的能力就能製服對方,喬斯達先生,該說真不愧是您啊。」
(「是伊奇嗎,我之前經過紐約的時候還專門調查過有沒有它的資訊,沒想到還是和原著中一樣是由喬瑟夫與其相遇了嗎。」)
「嘿!「手機另一端的喬瑟夫不由的提高了幾分音量。
「我怎麼覺得你在說我的壞話?」
「算了……」
「就像你說的那樣,那隻小狗所擁有的替身之力非常棘手。」
「這次也是多虧了另一個替身使者幫忙才得以順利解決的。」
「啊,對了~」
「那個替身使者的名字叫穆罕默德·阿佈德爾,是我在阿拉伯旅行時結識的朋友。」
「下次你要是來紐約這邊,我就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不僅是替身能力,他本人可也是個相當可靠的傢夥呢~」
林刻沉默了一瞬,指尖更是無意識的摩挲起了手機的邊緣。
「那還真是令人期待。」
「不過,我這次聯絡您其實就是想確認一下。」
「如果您短時間內不打算離開紐約的話,我就準備結束義大利這邊的行程。」
「大約在這兩天我就會去一趟紐約那邊的SPW財團實驗室。」
「我遇到了一些相當不可思議的事,並得到了十分重要的情報。」
「而且還是需要當麵『展示』才能更使人信服的那種。」
林刻的話語略作停頓,隨後又繼續補充道:「另外,我會聯絡波魯那雷夫。」
「就是之前和您說過的,我在法國調查J·蓋爾所犯下的一係列惡性案件時遇到的那位替身使者。」
「我有些事需要找他來進行幫助。」
「嗯……以防萬一,我也會讓他的妹妹雪莉·波魯那雷夫同行。」
「如果他比我先到達的話,就麻煩您那邊安排一下接洽了。」
「簡·皮耶爾·波魯納雷夫嗎?」喬瑟夫的語氣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輕鬆的回道。
「我跟那傢夥聯絡過,雖然性格很是急躁,但仔細交流過後就會發現他是個相當爽朗的人呢。」
隨即,喬瑟夫的聲音一沉:「不過,你突然說『有重要的事』……」
「還要把波魯那雷夫和他的妹妹也一起叫到紐約這邊來……」
「你真沒有遇上什麼麻煩吧?」
林刻看向窗外那倒映在玻璃上的威尼斯夜色,他略微停頓,並用低沉的語氣道:
「我很可能找到了在數十年前開始就在世界各地頻繁出現的那些異常災害的來源。」
「以及……在三年前被尋寶者從深海打撈上來後,到如今連我的『昨日重現』和您的『隱者之紫』都追查不到的……」
「那個存活了近百年的吸血鬼,迪奧·布蘭度的線索。」
在聽到了DIO這個名字後,電話那頭就沉默了一瞬。
「……我明白了。」片刻後,喬瑟夫嗓音低沉的回覆道。
「但你務必要小心些啊,要是受傷的話,你的絲吉Q婆婆可是會很傷心的。」
林刻的嘴角微揚:「我知道了。」
「代我向絲吉Q婆婆問好,更詳細的事見麵再談吧。」
「嘟——」
隨著通話的結束通話,喬瑟夫也放下了話筒,並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
「喬瑟夫先生?」這時,他身後傳來了一個有些低沉且嚴肅的男聲。
來人,就正是先前喬瑟夫在與林刻的通話中提到的穆罕默德·阿佈德爾。
這個身材高大的阿拉伯占卜師此刻正拍打著沾滿全身的沙土走了過來。
他那黝黑的麵板在夕陽的餘輝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深紅的長袍襯得其身形愈發肅穆。
「剛才那是……?」
「啊,是林刻打來的電話。」喬瑟夫摘下了自己的牛仔帽抓了抓有些灰白的頭髮,抖落了一些沙塵,並將視線投向了這個街道。
紐約街頭的霓虹燈在黃昏中漸次亮起,將街道染成了繽紛的光海。
黃色的警戒線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身著SPW標誌製服的工作人員正與趕來的警員交涉。
他們所處的這條街道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沙塵暴的洗禮一般。
地麵、車輛、建築的外牆上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衝擊並覆蓋上了一層細密的沙粒。
「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吧,那個能力跟我的隱者之紫是同一型別的很是年輕的替身使者。」
喬瑟夫收回視線,繼續拍打著外套上殘留的沙塵。
阿佈德爾則略顯驚訝地道:「是那個天生就覺醒了替身的?」
「是啊,我姑且還算是他的長輩......」
喬瑟夫的聲音突然低沉了幾分。
「林刻從很小的時候就覺醒了替身之力。」
「但不知為何,他的精神力量卻遠超過了當時的肉體力量,直接導致了二者的失衡,並使得他覺醒的替身一直處於暴走狀態。」
「因為這件事,他的童年基本都是在病院裡度過的。」
喬瑟夫頓了頓,隨後又繼續道:「幸好,他的父母是與SPW財團有著深度合作的華國研究員。」
「在他們尋找治療的方法時,我與他的父母相識。」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有替身這種力量的存在。」
「最後,我們試著讓林刻接受了波紋呼吸法的訓練,使他的精神力量和肉體力量達到了平衡,這才讓他完全掌握了替身並恢復健康。」
「…………」
「他本來是個挺開朗的小子,即使一直在住院期間也是表現的很樂觀……」
喬瑟夫的聲音漸低,顯得有些感慨。
「直到發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後,他就變成現在這樣有些過於冷靜和沉默寡言了。」
阿佈德爾聞言後頓時變得十分驚訝。
「難道說……」
喬瑟夫沒有回答,隻是點了點頭。
街道的玻璃櫥窗上,他的倒影與夜色逐漸重疊。
「自那之後,他就一直在調查世界各地頻繁出現的惡性超自然事件。」
「以及,那個殺害了一整個SPW研究小隊的,包括了他父母的……」
「迪奧·布蘭度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