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殘忍的怪物
感受著在意識中傳來的訊息,林刻的瞳孔不由的一凝。
他眯起雙眼,目光如利刃般刺向了逐漸遠去的那個煽動著飛蛾一般翅膀的身影。
(「使徒———終於見到了嗎。」)
(「而且那雙翅膀和這些怪物的模樣。」)
(「洛絲蓮恐怕是通過貝黑萊特轉化成了這樣的姿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讚 】
(「為了接近夢想中的妖精模樣」)
(「不,為了逃離那種絕望的生活,她應該是獻祭了自己的父母吧?」)
想到此處,林刻的視線便掃過了遠處的人群。
那些刻意避開鱗粉,身著結實甲胃的騎士們勉強維持著防線,但仍有平民倒在血泊中,被『妖精」們撕咬得皮開肉綻。
「砰!」
格斯用斬龍大劍的劍身再度橫掃而過,將一群撲來的『妖精」砸成肉泥。
艾桑則緊跟在他的身側,用呼嘯的鋼棍將另一隻『妖精」直接攔腰打爛。
而那怪物直到粉碎前還仍在歡快地喊著『來玩呀~」。
「格斯!」艾桑喘著粗氣看向村外的山林。
「那個叫伊斯多洛的少年和其他人——!」
「這些怪物用繭把他們都裹著抓走了,很可能是在儲備糧食!」
他狠狠踢開腳邊仍在抽搐的『妖精」殘肢,看著地上那些被撕咬到血肉模糊的平民屍體,聲音因憤怒而顫抖的道:
「實在是可恨!」
「這些東西明明有著那種稚嫩的聲音和天真的樣貌!」
「卻能做出如此可怕的事!」
「果然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怪物啊!」
而格斯則將斬龍大劍一甩,使得上麵那粘稠的血肉從劍身上飛濺而落。
接著,他的目光便是一凝,注意到殘餘的『妖精」們正如潮水般開始退去。
它們全部都朝著村中的某個方向開始了聚集。
而那裡,就正是那隻巨大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飛蛾使徒所飛往的方向。
「那就是使徒?」
聽著格斯的詢問,林刻便思索著分析道:
「它應該就是這些『妖精』怪物提到的『女王」。」
「同時它恐怕也是那個叫洛絲蓮的少女。」
聞言,格斯的嘴角就扯出一道鋒利的弧度,眼中更是寒芒一閃。
「雖然我有點擔心被抓走的伊斯多洛——」
他握緊斬龍大劍的劍柄。
「但如果對方是蜂群一樣的存在,那麼在這裡直接宰了『女王蜂」的話,救人反而會更簡單吧!」
接著,格斯的目光就微微一沉,腦海中也浮現出了在黑暗之魂的世界時遭遇不死院惡魔的那一幕。
(「觀察者這次的支線任務提示和那一次非常接近。」)
(「使徒——」)
(「這樣的傢夥和那種怪物相比,差距會有多大?」)
「噗!」而這時,一旁的法爾納塞卻是用利劍刺穿了又一隻墜落在地不斷掙紮的『妖精」。
她臉色蒼白的避開那些墨綠色的鱗粉,喘息著看向林刻,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的顫抖道:
「我們之前聽說—這村子裡失蹤過一個少女。」
她的視線在林刻和格斯之間來回掃視,握劍的手也微微發抖。
「再結合你們剛才說的———」
「你們的意思是,那個叫洛絲蓮的少女—變成了怪物?!」
而聽到了法爾納塞詢問的巴克卻是猛地從格斯的鬥篷裡探出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
「從人類,變成怪物嗎———」
妖精巴克的目光掃過四周。
地麵上散落著許多『妖精」的屍體,並被那些騎士們挨個的補刀。
而在看向了那些仍在微微抽搐的小小身影後,巴克的臉色便是越來越難看,冷汗也順著他的臉頰不斷滑落。
(「這些這些像是妖精的東西難道!」
林刻則是嘆了口氣,看向法爾納塞。
「恐怕是的。」
「那個叫洛絲蓮的少女—大概是想要逃離家庭的恐懼和絕望吧。」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妖精殘骸。
「結果卻是在接觸到了禁忌的力量後——
「就將自己也變成了怪物。」
就在林刻的話音落下後,妖精巴克卻是突然從格斯的鬥篷中竄了出來。
他那透明的翅膀在空中劃出一道急促的軌跡,飛到眾人麵前用尖利到幾乎破音的語氣道:
「不對!」
「不!不隻是洛絲蓮!」
「這些像是妖精一樣的生物!它們也不對勁!」
忽的,格斯的瞳孔就是一凝,他敏銳的注意到周圍那些騎士和村民們投向巴克的視線正從恐懼迅速轉為凶戾。
隨後,他便緊忙的伸出手,一把將這個小妖精在了掌心。
「這個時候就別亂飛出來了!」
格斯壓低聲音對巴克警告著,那粗的手指更是小心的避開了對方脆弱的翅膀。
「小心被那些因為恐懼而失去理性的傢夥當成怪物一起打死啊!」
說著,格斯就要將妖精巴克塞進腰間的皮質腰包中。
但巴克卻仍在焦急的喊道:
「聽我說!」
「這些生物不隻是怪物那麼簡單!」
「我能感受到它們的情感波動!這些是人類的—!」
而妖精巴克的話音未落,遠處就突然爆發出了一聲極為驚懼的呼喊聲。
隻見一名騎士正跟跪著後退,指著地上的怪物屍體,聲音扭曲著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法爾納塞聞聲也急忙轉頭看去,卻瞬間如墜冰窟!
一股極為詭異的昏暗氣息正從那些被斬殺的『妖精』屍體中滲出,而它們那死狀悽慘的嬌小形體竟是開始了變化。
當那些詭異的昏暗氣息徹底散去時,地麵上躺著的赫然是一群——!!!
「神啊!怎麼會這樣!!!」在看清這一幕後,艾桑的悲鳴立時就刺破了空氣。
法爾納塞呆滯的看著這位堅毅的副團長跪倒在地,正用顫抖的雙手試圖捧起一具被攔腰斬斷的小小軀體。
而那個躺在血泊中的稚嫩麵孔,就正是她們在來這裡的路上遇到的,那個她特意派了兩名騎士護送的、曾經用明亮的憧憬目光望著自己的冷汗瞬間就浸透了法爾納塞後背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