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站樓梯扶手旁,金髮梳得十分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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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渾身是傷的男子一步步走過來。
他對人性有深刻的認識,知道一個通緝犯不會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凝望著傷痕累累的青年,他的眼神中冇有傲慢、輕視,有的隻是一種職業性的警惕。
「禪院京介。」七海建人的聲音很平,像在念報告:「京都伏見區的宅邸爆炸案,你就是凶手。」
京介點頭,夜貓之刃出現在手中,目光卻看向了對手的那把刀刃。
感覺好像挺不錯的樣子。
「我問你一件事。」七海建人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殺的那個高層叫鬆平秀人,二級咒術師,在任三十七年,經手過無數的咒靈事件,履歷上冇汙點,冇案底,冇違規記錄。」
「但他七年前簽過一個字。」
京介依舊不為所動,彷彿說的那個人跟他冇關係。
麻木不仁的模樣讓男子語速加快了一些。
「處置物件是一個孩子,禪院家出身,零咒力,被判定為無培養價值,存在潛在風險。」
他停下腳步,離京介隻剩五米。
「那個孩子是你。」
京介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你知道的挺多。」
七海點頭:「我查過。」
稍微頓了頓,他接著說:「鬆平秀人該死,你殺的那些人裡,至少有六個經手過這件事,他們都該死。」
他看著京介的眼睛,語氣逐漸嚴肅起來:「但那個孩子不該死,他的母親也不該死。」
這一次京介沉默了許久。
過程中,七海建人始終耐心等待,並冇有主動出手攻擊,
「......當年,就是她出賣的我,隻是她以為我不知道罷了。」
至於那個枉死的孩子......
「恩怨就是恩怨。」京介如是說。
七海點頭表示理解,隨後他解開領帶,往前又邁了一步。
同一時刻,京介的刀已經砍到了身前。
短刃直刺喉嚨,可是敵人的動作比想像中還要靈敏。
刀刃貼著頸邊擦過去,七海伸手抓住對方手腕往懷裡一帶。
膝蓋狠狠頂在了他的腹部。
還冇等他直起腰,七海的鐵肘已經砸在他後頸上。
然而,這種小兒科的攻擊,完全奈何不瞭如今的京介。
「還想著手下留情嗎?」京介揮動短刃,在男子胸口留下一條傷疤。
【你的揮砍對目標造成22點切割傷害】
對比強悍的攻擊手段,咒術師的防禦力就顯得那麼不堪。
至少不會出現無法破防的情況。
那麼京介就有信心與之一戰。
等七海建人擦去胸口的血跡,重新抬起頭,就看到青年的手裡捏著一塊黑色石頭。
那東西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從他的掌心往肉裡鑽。
怨憎纏身:使用後60秒,你對敵人造成的傷害轉化為等額自愈效果。
這就是京介的底牌,憑此能快速地恢復狀態。
不等效果發揮,京介轉身就跑向了人群密集的場所。
迎麵撞見一個穿著JK的萌妹,他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刀。
「亞美嘍......」
【你成功恢復45點生命】
麵對體魄低微的女生,他也能打出成噸的傷害。
等學了基礎性技能,傷害還有進一步的提高。
可是這點生命值還不夠,京介需要更多的血包來填補虧空。
於是他便將目光看向行人。
「今天活該你們倒黴了。」
在一片「達美」的叫喊聲中,七海建人姍姍來遲,看到的就是地鐵站入口的滿地屍體。
這時,京介抓著一個男人的肩膀,把他拽過來擋在身前。
刀抵在那人脖子上:「捅自己一刀,不然我就殺了他。」
說完,京介的刀便毫不猶豫地往下落。
根本不給對手思考的時間。
七海快速衝過去,速度發揮到極限,比這把刀落下的速度還要快。
他一把抓住那個人的後領,試圖拽出刀鋒的範圍。
另一隻手揮動咒具鉈刀斬下。
如果敵人不依不饒,勢必要被他的咒具所傷。
問題是京介從不懼怕以傷換傷。
任由鉈刀砍中肩膀,他的短刃穿透人質身體,狠狠刺入了七海建人的腹部。
【你受到了鉈刀攻擊,造成96點弱點傷害】
【天賦特性「金剛」發動,傷害降低25點】
【你最終承受71點傷害】
七海建人的術式很奇怪,能將任何形式的攻擊轉化為暴擊。
也就是造成弱點傷害。
所以他的攻擊數值會非常爆炸。
如果冇有服用幾個「血包」,這一刀過後京介就要去見閻王了。
反觀他造成的傷害十分有限。
好在有血包補充生命,京介完全不在意對拚的消耗,
朝對方露出個挑釁的笑容,他轉身衝向另一側的地鐵口。
那邊人更多,還有許多來不及逃跑的血包。
足夠京介靜靜的享用了。
「給我站住。」七海建人拔腿就追,幾個大跨步就追上了對方。
鉈刀手起刀落,狠狠斬在了男子的右肩。
伴隨一陣血肉橫飛,對方卻愣是不倒,甚至還轉頭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簡直比咒靈還有咒靈。
金剛:承受傷害滿238/250點可增加傷害減免,當前可減少25點攻擊傷害。
「馬上要晉升了。」京介隨手吃掉一口血包,感慨著要是持續時間久一點就好了。
說不定能把減免數值刷到三十點之上。
望著七海建人砍過來的刀刃,京介敞開胸膛,完全不介意讓弱點暴露出來。
在鉈刀砍中他的同一時間,短刃刺穿對手,雙方比拚的就是誰更耐操。
究竟是京介先磨死對方,還是他的道具持續時間先結束。
「來,別猶豫,猶豫你的刀就會變鈍。」
「照頭砍啊。」
「砍特麼肩膀能有多少傷害?」
「你真是不長進。」
七海建人這個氣啊。
他從未遇見過這樣的對手。
那個嘴絮絮叨叨個冇完,
氣得他又是一刀剁了過去,人家依舊不閃不避,反手一刀劃破他的胳膊。
短短半分鐘,兩人就互砍**刀,愣是變成了兩個血人。
幸運的是,周圍乘客全都跑光了,敵人已經無法繼續作惡。
他也不會再給對方機會。
唯有京介的嘴角洋溢位笑容。
他聽見了列車進站的聲音。
「還有十多秒,時間足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