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些聽起來很像我的私心,這也確實是我的私心。”白向榮道。
“我們一直在要求女巫救這個毒那個,女巫想做什麼,我們也沒有辦法強求。”
“按照你們的說法,我需要為神職們提供我的思考和我掌握的資訊,而以上就是我知道的所有。”
“我認為我們今天白天可以將5號狼人投出去,我的發言結束。”
白向榮的表現還算平靜,金梓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還算冷靜……金梓心道。
白向榮要是情緒上頭出個岔子,就全完了!!
“係統提示:14號試煉者請發言。”
“14號不覺得1號能拿起這張預言家牌。”14號小橙直接道。
由於年紀小,他的聲音比較稚嫩,但十分響亮。
“前置位這些牌,4號,6號還有12號都很堅定地站邊1號,7號還有點拿不準,但很明顯也站邊1號,2號10號11號是劃水的,5號8號被打上焦點位。”
“1號明顯是有人打配合,有人做團隊,有人去給她號票支援她的。”
“那1號查殺了這個5號,這個5號他有狼隊友嗎?”
“你們非說8號是他的狼隊友,8號和5號根本不像夜間見麵的牌。”
“這個5號根本沒有狼隊友,其他人要麼是打他,要麼是想要驗他,明明獵人和預言家死掉和被埋的可能性差不多,可所有人都覺得1號是預言家。”
“1號和6號不就是打板子的兩匹小狼嗎?”
“2,10,11劃水,現在看不出來,4,7裡開一狼是給1號衝鋒的。”
“至於12號,”小橙低下頭,看著和他隔了一個空位的白向榮。
“你老公死了,我們都知道,你現在傷心,我們也能夠理解。”
“一直在說別人情緒化,你自己難道不情緒化嗎?”
“你12號要麼是一張狼牌,要麼是個戀愛腦!”
“你說你老公有特點,你老公有什麼特點啊?”
“一點邏輯都沒有,就隨便下決斷。”
“就他特殊,就他能用【獵槍】?”
“試煉者誰沒點手段自保,9號和13號為什麼不行啊?”
“一點根據都沒有,就在那亂推亂踩,丈夫死了就沒有思考了是吧?”
“也對,你們這一對從一開始就不長腦子,在和平類副本一上來就抱在一起,別人不刀你們刀誰呀?”
“大媽你冷靜一點,你老公死了,現在你需要學會獨立思考,還想讓女巫救他,女巫憑什麼救他?”
“第1天死的三個人,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第2天死的人,好人還能判斷判斷,要求女巫救你老公,不就是純純的私心嗎?”
“該不會你是狼,你老公也是狼,你現在這個樣子是在賣慘求著女巫救他?”
聽著小橙的發言越來越不像樣,金梓感覺自己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兒。
她忍不住死死的盯著白向榮。
別生氣,別生氣,別生氣……
千萬別生氣!
這個小橙有病吧?!
搞什麼人身攻擊啊?!
偏偏隻要不罵髒字,不貼臉,係統就不會禁言。
而小橙的發言一直在打擦邊球,不會引起禁言。
“咱們現在玩的是生死局,不要因為你們家的個人問題……”
小橙還在喋喋不休,而白向榮終於轉過頭去看向他。
小橙的話一時間卡在嗓子裏,那雙眼中沒有他想要的憤怒,隻有淡然和一絲哀傷。
甚至小橙還在那雙眼中看到了悲憫與同情。
“總之你……”
隻有14歲的小橙,被那雙眼看得感到自己的喉嚨似乎哽住了。
“總之你這種人得理智地過副本……”
“1號根本不是預言家,我們這一輪把她投出去,下一輪投6號,過。”
小橙發完言,金梓看著沒多少反應的白向榮,心臟漸漸放回了它原有的位置。
接下來是冪冪歸票,自己的發言也比較劃水,一會兒投誰好呢?
“係統提示:點燭人1號試煉者請發言。”
“14號你什麼情況?!”
白向榮反應不大,但君冪實實在在地被氣到了。
“盤邏輯就盤邏輯,踩人就踩人,有必要上升到人身攻擊的程度嗎?”
“那個5號8號頂多是情緒化發言,你這是什麼?”
“人家夫妻惹著你了嗎?犯得著你用這麼多話去說她?”
“輪到我點燭人歸票了是吧?”
“我歸票5號啊,他拿不起槍!”
“我不明白,像5號8號這種一耳朵聽殺的牌,你們竟然也能認得下來?”
“不是覺得這5號是獵人嗎?那咱們就驗槍。”
“這槍他開不出來!”
“我知道你們這些個猶豫的劃水的,不敢打他的,就怕他是狼槍。”
“我現在在這兒告訴你,5號不可能是狼槍。”
“他是狼槍,他為什麼不上警?”
“這副本是狼人殺生死局,我不信他們敢讓石像鬼和盜火者這樣的牌上警,留著狼槍到井下去沖票。”
“至於狼槍是誰,狼槍不就是這8號嗎?一共就三個人上井,6號不跳,那8號隻能是原始起跳位。”
“8號你說你上來逃票,你看其他人有上來逃票的嗎?”
“誰不是想著好好分辨預言家,給自己心目中的預言家沖票?”
“所以這個5號吃推,8號吃毒。”
“我告訴你們最快的追輪次的辦法,隻留一匹狼在夜間然後把它毒掉,咒怨魔女和狼侍要等到下一次夜間才能出門,今天晚上不會死神職。”
“今天晚上請守衛守我,後天晚上請女巫救我,按照7號提出的守救守的流程來。”
“警徽流我想改一下,改成2和11。”
“你們聊2號的人不多,我覺得她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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