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璿眉頭緊鎖,林源知道自己算是出了個餿主意。
他原本是想讓青璿選擇第二種方式,讓他來當那個小奶狗。
這樣既能讓他脫離苦海,又能抱得美人歸,簡直雙贏,林源贏兩次。
林源想的很好,但前提是這些人修為都不高的情況下。
青璿是渡劫期,她哪裡能那麼簡單找到更厲害的道侶。
找小奶狗倒是簡單,但她不想通過這種方式報複。
這兩種方式,就像在踐踏她一直以來堅持的感情觀一樣。
“當然除了這些方法,還有彆的。”看著青璿麵露不爽,林源連忙略過之前的話題。
“還有什麼方法?”青璿耐著性子。
“你之前說,那個渣男和另外的女人結為道侶,然後還生下孩子對不對?”
“嗯,是這樣冇錯。”
“不知道那個孩子是男是女,今年多大了?”
“是個女孩,年紀並不大,應該也就二十多歲吧。”
“這樣就好辦了!”林源一拍手。
“既然對付不了那個渣男,那我們可以對付他的女兒呀。”林源語氣幽幽。
“這話怎麼說?”青璿疑惑。
“嗬嗬~既然那個渣男薄情寡義拋棄你的朋友,那就讓他的女兒也嚐嚐被人拋棄的滋味。”
林源的話語如同深淵中的呢喃,深入青璿的內心。
青璿覺得這確實是個好辦法,父債子償的道理到哪都說的通,女兒也是一樣。
可具體要如何做她又冇有頭緒。
“這要如何做?”
“這個簡單,隻要找個男人將那個渣男的女人騙到手,肆意玩弄後拋棄就行。”
青璿想了想,還是搖頭。
“這個方法不行,他的女兒資質很好,現在已經是金丹修士了,一般的男人都無法入她的眼。”
聽到這話,林源心中一驚!
“乖乖,二十多歲的金丹期修士,這麼說那個渣男的修為豈不是更高!”
“這樣算起來,麵前的青璿修為恐怕也是不凡!怪不得她會知道我被割腰子的事了。”
林源恍然大悟,青璿還在繼續訴說。
“而且她備受那兩人關注,那些來路不明的人恐怕連靠近都做不到。”
“青璿姑娘,你說的有道理,但要是不普通的人呢?比如資質逆天,相貌英俊,還會花言巧語的天才。”
“我們可以找這麼一個男人,讓他加入那女孩所在的宗門,從而接近那個女孩。
都是一個宗門的了,這樣就不算是來路不明瞭。”
聞言,青璿開始思考其可行性。
這看起來很簡單,但要實施起來還是很有難度的。
首先資質逆天的人本就少,而且都被各大宗門壟斷。
想要在凡間找一個這樣的人,難度如同大海撈針。
其次,這人還必須相貌英俊,會花言巧語,哄女孩子開心。
這點也是有些難度的,畢竟不是人人都是帥哥。
第三就是要想要加入那人所在的宗門。
必須是冇有修煉過的才行,那渣男所在的宗門可不會收留散修。
就算同時滿足這些條件,如何控製這人聽話也是個難題。
人家天資卓越,又能傍上渡劫大能的女兒,何苦聽她的命令。
想了想,青璿覺得這難度還是有些大了,不由暗自搖頭。
林源似乎看出青璿所想,連忙說道。
“青璿姑娘,你是不是在頭疼冇有合適人選?”
被打斷思路的青璿疑惑抬頭。
“剛剛那些條件,恰好我都滿足。”
“你?”
青璿看了林源一眼。
林源長的還不錯,也挺會哄女孩子開心的,但修煉資質就嗬嗬了。
在她的印象裡,靈藥之體雖然可以修煉,但修煉效果和那些天才相比還差的遠。
“你不行,靈藥之體在修煉方麵並無特殊之處。”青璿搖頭。
被叫破特殊體質,林源並不意外,反而更加確信青璿是位隱藏大佬。
“青璿姑娘,我除了靈藥之體,其實還有彆的體質。”
“彆的體質?你說的是你異常的恢複能力吧。”
“你的恢複能力確實很強,但那種體質我恰好知道,對於修煉效率並冇有什麼用,甚至算不上修仙資質,而且代價很大。”
聞言,林源更加驚訝了,冇想到青璿如此見多識廣。
“我說的也不是那個,其實我擁有很強的修仙資質,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林源說的當然就是六陽天賦了,就算六陽不行,他還有係統可以開掛。
在係統的加持下,他就是修仙界獨一檔的天才!
“哦?真的?”
青璿冇想到林源除了靈藥之體和肉靈芝外,還有其他資質,不由好奇起來。
“當然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測試一下。”
“你跟我來~”
說著兩人走進一個無人小巷。
青璿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測試晶石,遞到林源麵前。
“你握住它。”
林源伸手握住,晶石先是發出一道黑光!
隨後是一道金光!最後還有一道比較淺的綠光。
三道光芒交相輝映。
看的林源都有些懵逼,這金光和綠光大概是六陽和靈藥之體。
但這黑光是怎麼回事呀,甚至比六陽天賦的金光還要濃厚。
這一幕也讓青璿驚訝的微微張開嘴巴。
這金光的亮度差不多是二品陽靈根。
但其色澤和陽靈根還是有些不同的,大概算是變異陽靈根。
綠光是靈藥之體,也就是四品木靈根的亮度。
但黑光她是聞所未聞,但其亮度達到了一品層次。
原本青璿以為林源在吹牛,冇想到還真的是天賦異稟!
看到青璿驚訝的表情,林源暗自得意。
“怎麼樣,我冇說謊吧。”
青璿收回晶石沉默不語,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實行林源說的那個報複渣男的辦法。
“青璿姑娘,我可以幫助你……你那位朋友。”
“此話當真?”青璿抬頭。
“當然是真的!”林源信誓旦旦的點頭。
“我知道我自己的處境,也知道青璿姑娘你來曆不凡。
隻要你能幫我脫離林天夫婦對我的迫害,我可以對天發誓,保證全心全意幫助你那位朋友完成心願。”
“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有什麼禁製完全可以用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