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見識過鮑格裡德和厄組特的戰鬥風格,還有加上瞭解到,蛇之部族,整個部族多半都會使用尼德霍格之涎這種毒液,所以我推測,很大可能上,北境這些維京人部族,他們的部族命名,都是和他們的作戰風格有關的。就像熊之部族吧,他們的酋長鮑格裡德,就是具有強大的防禦力和如同冰風一般的進攻性,而蛇之部族,他們整個部族,都是如同毒蛇一般,進攻方式快狠準,而且還會附帶毒液。
既然如此,首先就是擅長科技力量的七號空間,從剩下幾個部族的名字來推測,我懷疑七號空間應該會選中公牛部族;而擅長和青睞所謂的聖光的偽君子八號空間,我甚至都懷疑,他們會不會選擇一個強大的十字架教會,作為自己的夥伴,畢竟我們的主線任務隻是單純地說,幫助鮑格裡德成為北境的王,可冇有說,鮑格裡德和熊族的敵人隻有其他維京人部族那麼簡單。
而十字架教會的這些外在力量顯現,都非常接近所謂的‘聖光’,就像之前和我們發生戰鬥的聖保羅騎士,他在戰鬥裡麵使用的那些金色光罩和金色的光波,怎麼看都和現實世界裡麵,影視作品裡麵的聖光很接近。最後就是我們十號空間的半盟友,九號空間青睞於魔法,這樣說的話,我感覺不好猜,先待定吧。但是絕對不可能是行事作風更加接近刺客之流的蛇部族,所以接下來,反正我們怎麼說都要和蛇之部族發生衝突,那我們現在,還不如直接前往蛇之部族的地盤偵察一番。
隻要我們小心行事,應該就不會遇到彆的空間契約者,而到時候我們偵察一下蛇之部族的大致情況,我們還能提高一下,我們接取的偵察任務的任務評價,這樣回到熊之部族的地盤後,還能順手領一筆獎勵,何樂而不為呢?”
聽完唐稔的分析,巫醫表示讚同,於是兩人還是暫時乘坐同一匹馬匹,先返身和厄組特打聽了一下蛇之部族的方位,然後再向厄組特指的方向趕去。蛇之部族所在地,距離厄組特退休打魚的地方並不遠,不過山路居多,馬匹奔跑起來十分不便。
而且唐稔和巫醫發現,原本北境這片島嶼,原本常年是一片晴朗的北境,竟然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甚至隨著和蛇之部族的地盤的距離縮短,雨勢變得越來越大,甚至離蛇之部族隻有大約幾公裡路的時候,雨勢已經轉變為了暴雨,這場暴雨之大,彷彿在天地間掛上了一片雨幕。唐稔一直在儘力抹去自己臉上的雨水,但是起不到什麼作用,即使有著自己過人的感知屬性,但是在暴雨影響下,唐稔感覺自己的能見度隻有四十米左右。
雖然北境上,常年被大雪覆蓋,但是在蛇之部族的地盤附近,竟然能在地麵被大雪覆蓋的情況上,還下著大暴雨。唐稔都不理解,這個暴雨和積雪是怎麼做到同時存在的,於是在暴雨中,唐稔一邊駕馭著馬匹趕路,一邊對著自己身後的巫醫問詢道:
“佩爾,因為這個大暴雨,我的能見度很低,你先坐穩了。然後就是我要問你一下,這場暴雨,是不是有魔法的手筆在啊,不然現實世界裡麵,哪有地麵上有積雪的同時,還下這麼大的暴雨的?雨水一沖刷,積雪根本留不住的吧。”
聽到唐稔的問詢,巫醫自然知道這場暴雨的不正常,於是快速吟唱了一番,直接放出了一隻暗影烏鴉。暗影烏鴉在暴雨中,艱難地撲騰了幾下翅膀,然後升入了天空之中,過了一會,原本保持著沉默,和烏鴉共享視覺的巫醫,緩緩開口對著唐稔說道:
“這場暴雨確實不簡單,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場暴雨裡麵有彆的空間契約者動的手腳了。原因比較複雜,我們原計劃不變,唐,你先放緩馬匹的速度,我給你解釋解釋什麼情況:首先,確實如同你所說,這麼大的暴雨之下,地麵上竟然還能覆蓋著積雪,這著實十分不正常,而剛纔根據暗影烏鴉的視覺來看,這些暴雨,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雨水。在這些雨水中,都摻雜著一絲絲的暗影和寒冰能量,這些能量十分微弱,如果不是暗影烏鴉對於暗影能量非常敏感,我也冇法發現這一點。
其次就是,發現雨水中摻雜了不一樣的能量後,我又讓暗影烏鴉加大了對於能量流動的偵察,經過我五分鐘左右的觀察和分析,這些能量和異常的雨水,源頭就是天空上的雨雲。這些雨雲都被一種特殊的魔法強化過了,而根據這些魔法的流動軌跡來看,製造出這場暴雨的根源,就是我們要前往的蛇之部族。
而按照之前,我們觀摩的鮑格裡德的戰鬥來看,這些維京人蠻子,他們根本不可能製造出規模這麼巨大的魔法。他們隻會對九界墜落後,那些遺留下來的魔法遺物或者神明的遺物,進行最簡單的利用。所以我合理懷疑,是有彆的空間的契約者,對蛇之部族進行了幫助。
甚至於,從這個規模的魔法上分析,最糟糕的情況就是,幫助蛇之部族的,就是一整個空間的契約者。不過好點的情況就是,是一整支小隊的其他空間契約者,在幫助蛇之部族折騰這場暴雨。但是單純地從能量流動上來看,我無法推測出,他們製造這場暴雨的目的是什麼,所以,唐,你說我們還要不要去蛇之部族那邊進行偵察?”
聽到巫醫的話語,唐稔再次放慢了自己坐下馬匹的速度,讓馬匹以一種近乎散步的方式,沿著大道進行趕路。然後唐稔開始了一番思考,經過了短暫的沉默後,唐稔開口對著巫醫說道:
“去,為什麼不去!等再靠近一點蛇之部族的地盤,我們就下馬,將馬匹拴起來,然後我們步行前進。我們一共就兩個人,目標小,而且要製造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管是契約者也好,還是本土的維京人也好,他們的防守力量重心,肯定就是製造出這場暴雨的魔法道具或者魔法陣之類的,而外圍,想必也不會派遣重兵把守。
如果隻是簡單的護衛,這場暴雨,讓我們能見度低,他們的能見度肯定也低,這反而更加有利於我們的潛入作戰。其次就是,富貴險中求,我們查明瞭這場暴雨的源頭,我們就能搞清楚蛇之部族的情況,到時候,我們返回熊族提交任務時,任務獎勵肯定也豐富。甚至再大膽點,佩爾,我們去破壞掉這場暴雨的源頭,那獎勵是不是更加豐富?”
聽到唐稔最後一句話,巫醫先是一愣,接著略帶一絲疑惑地開口道:
“唐,我真不知道該說你瘋狂好呢,還是該說你勇敢好呢。蛇之部族那邊,起碼有著好幾位法師或者魔法型別的契約者存在,但是聽你的語氣,你反而更加興奮了,你可真是個怪胎。”
聽到巫醫的話,唐稔一邊專心騎馬,一邊給巫醫說道:
“佩爾,富貴險中求,我之前冇有給你講過我在第一次時間線冒險裡麵乾了些什麼,現在我就告訴你,我當時在第一條時間線上乾了什麼。”
接著,唐稔用簡練的話語,將自己在舊維勒多時,偷盜治安者火箭筒,炸變電站,擊殺生存者領導,孤身刺殺淨化者領袖的事情一一告訴了巫醫。又向巫醫展示了,自己在乾完這一係列事情後,拿到的城市之王和被選中成就,而看完唐稔的成就頁麵後,巫醫也陷入了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