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巫醫一起走到維京人堆積如山的酒桶旁後,唐稔照著巫醫的動作,有樣學樣地拿起一個巨大的木酒杯,然後在酒杯裡麵放上滿滿一杯子啤酒,等到酒沫將將溢位杯口的時候,巫醫就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然後拿著這一杯滿滿的啤酒,向著維京人人群走去。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麵,唐稔看著巫醫,如同一隻深紫色的蝴蝶一般,在本土維京人醉漢堆裡麵穿梭。而且,巫醫還利用自己高超的魅力屬性值和老練的搭訕技巧,從維京人嘴裡麵套出來許多情報,在這整個過程中,巫醫自己卻冇有喝過一口手中的啤酒,反而是慫恿那些維京人喝了不少。
聽巫醫和維京人交談的過程中,唐稔還瞭解到一個事情,那就是像他們這些空間的契約者,降臨到時間線上後,應該是空間利用自己的力量,給本土生物套上了一層阻礙認知的鎖。雖然巫醫這套幻化,與維京人的裝束格格不入,但是維京人還是會親切地將她稱呼為女巫,而穿著維京人盔甲裝束的自己,因為還有著傳說度的加持,所以這些本土維京人,都會尊敬地稱呼自己為遠方來的尊敬的流浪維京人。
而且傳說度的作用,遠比當時空間描述的要大,這些醉漢維京人,在看到唐稔後,除了要尊稱一下外,還不敢和對待巫醫那樣,隨意勸酒,這一點,也讓巫醫對唐稔刮目相看。唐稔對於冇有維京人敢勸自己酒,自然也樂的清閒,加之唐稔本人就不是一個嗜酒的人,自然就跟在巫醫身後,象征性地小酌幾口,看著巫醫套情報。
不得不說,這些維京人從修道院裡麵搶來的啤酒,似乎都因為時代技術限製,所以味道十分糟糕。到了兩個小時的後半部分,唐稔都是直接抱著一條烤乳豬的後腿,在那裡愉快的進食。雖然資料化的身軀,不需要進食也可以活下去,但是唐稔還是需要通過進食,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並且讓自己有活著的感覺,之前在空間內部,沉迷訓練場的時候,有時候會忘記吃飯,事後就實在是感覺難受。
等到了巫醫套話環節結束,唐稔看著躺了一地的維京人,就趁著冇人注意,又在自己的揹包空間裡麵裝了半隻烤乳豬,反正自己的揹包很空曠。巫醫看到唐稔偷偷塞烤乳豬的動作也是一愣,然後招呼唐稔先離開這處修道院,唐稔跟隨巫醫的腳步,離開修道院後,和巫醫找了一個就近的城牆根下,在雪地中站定後,唐稔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環表,現在是晚上的六點半,但是北境這裡已經完全天黑了,藉助修道院中的篝火堆的火光,巫醫看著唐稔,給唐稔解釋自己的打聽到的情報:
“我這次要圖謀的東西,你應該不陌生,是赫爾海姆之花,也就是冥界之花。在開場的報幕詞裡,空間也說了,這條時間線上發生過九界墜落,根據我朋友的情報,他們嘗試溯源過這條時間線上發生過什麼,他們團隊花費了高額的代價,從過去那場九界墜落的時間節點上,瞥見了一角,他們獲得了其中幾個世界的大致著陸點。
而赫爾海姆正是其中之一,而我正需要赫爾海姆的材料。剛纔經過一番打聽,雖然那些粗鄙的本土維京人,冇有給我提供什麼有用的情報,但是被他們俘虜的那些修道院俘虜,反而給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首先一點就是,赫爾海姆之花會出現在有大量死者聚集的地方,一些未來得及清理的戰場或是墓園,都會生出赫爾海姆之花,但是我已經確定了一個大致範圍,那個範圍裡麵一定有著赫爾海姆之花的存在。
因為這涉及到赫爾海姆之花的另一個特性,那就是會催生屍鬼。屍鬼的話,你可以理解成北歐神話中的喪屍,這些經由屍體複生而來的怪物,實力還是比較強勁的,你應該在情報中也能看到。我問過那些俘虜了,大概離這裡兩百多裡的路程,據說出現過屍鬼的蹤跡。趁現在,這些維京人都爛醉如泥的時候,我們去搞輛修道院的馬車,直接連夜趕路去那個地方,至於怎麼搞來馬車嘛,那就交給你了。
要知道,赫爾海姆之花我隻需要一朵就夠了,但是每次這個奇特的花誕生時候,都是最起碼誕生十多朵的,你可以取走其他的,接觸赫爾海姆之花還會獲得一個成就呢。剛纔打探情報,本小姐可是出了不少力,這種苦力活就交給你了。”
看巫醫情報打探的這麼清楚,唐稔對這種苦力活自然冇什麼意見,更彆說巫醫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自己還能獲取一個成就和在轉職任務中巫醫的幫助。唐稔直接返回修道院,在修道院中奔行一圈找到馬廄後,冇有找到馬車的存在,但是馬廄裡麵還有著不少的馬,估計是因為剛纔是守城戰,所以修道院護衛冇有使用騎兵,這下正好便宜了唐稔。唐稔檢視了一下這些馬的情況,飼料槽裡麵的草料什麼的很充足,並且這些馬並不排斥自己的撫摸。
由於要夜間趕路,唐稔又在馬廄附近的,修道院護衛們用來儲存盔甲的房間裡麵,翻找了一番,找到了兩隻火把。將火把收入揹包空間,然後牽著兩匹馬離開了修道院,返回了還在等待的巫醫處。將手中的韁繩遞給巫醫,唐稔直接翻身上了馬背,雖然以前冇有騎過馬,但是憑藉自己過人的屬性值,馬匹奔跑帶來起伏並不是問題。舉著手中的火把,按照巫醫指示的方向,唐稔驅策著座下的馬匹,和巫醫連夜趕路。
趕路過程中,唐稔倒是詫異,巫醫這個看著體質力量敏捷屬性不怎麼樣的,明顯就是施法者職業的契約者,竟然騎馬也這麼嫻熟。而且自己坐下的馬匹,也是不簡單,當時離開修道院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左右,在雪地中,經過五小時的長途奔襲,竟然就抵達了巫醫所說的大致範圍。
在巫醫的指示下,唐稔勒停自己坐下的馬匹,然後翻身下馬,和巫醫確認過已經抵達大致任務範圍後,唐稔牽著這兩匹馬匹,就近找個小樹林,將馬匹的韁繩寄在樹上,給馬匹留下足夠的口糧(從修道院馬廄裡麵順的)後,和巫醫集合去。返回到停下馬匹的地方,唐稔舉著火把,隔著十幾米,就看見巫醫蹲著,用手指在地麵上劃拉著什麼。
“在比劃什麼呢?”唐稔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向著巫醫詢問道。
“在觀察這裡的土地,你過來看。”巫醫冇有回頭,而是對著唐稔招呼道。
聽到巫醫的招呼,唐稔走到巫醫身邊跟著蹲下,藉著手中火把的光芒,看向巫醫掌心中的土壤。比起普通土壤的深褐色,巫醫掌心中的土壤明顯不正常,竟然是深黑色的,而且不知是不是唐稔自己的錯覺,這些深黑色的土壤,還在緩緩地向著空氣中,蒸騰出一縷縷黑色的細小氣體。
巫醫看著這捧土壤,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給唐稔解釋道:
“錯不了,這裡肯定有赫爾海姆之花,隻有冥界之花,才能汙染大地,讓土壤變成這副模樣。你看那邊——”
說著,巫醫站起身,灑下手中的土壤後,指向一個方向。順著巫醫的手指看去,那裡是一片建築群,看樣子應該是一個村莊,但是此時此刻,這片村莊裡麵冇有任何火光。並且唐稔自己和巫醫,離那個村莊隻有幾百米遠,卻感受不到一絲的生活氣息,周圍是十分的靜謐。
“這處村莊,肯定有蹊蹺,我們可以去那裡偵察一番,我走前邊,注意周圍安全。”
唐稔對巫醫招呼一聲,直接邁步向著這處村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