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屆時自己給轉職任務提交信物是怎麼計算的,這次的主線任務又有幾環,但是自己升級了,那些基礎屬性的增長是實打實的。由於現在是在戰鬥中,加點體質冇有用,所以唐稔冇做過多思考,直接將之前還剩下的六點自由屬性點,全部加在了力量上麵。
握緊手中的指虎,看了看在裝備的加成下,足足有52點的基礎攻擊力,唐稔覺得肯定是夠了。雖然不清楚其他的是好空間契約者的具體等級,但是導引以前說過,空間不會給契約者派發自殺性任務,那麼其他的這些十號空間契約者,即使有職業或者等級比自己高,那麼綜合戰鬥力應該也和自己差不多,不然也不會和自己分配到同一條時間線上。
看這些契約者,三三兩兩地和修道院的那些守衛,打的有來有回,甚至有些具有特殊能力的契約者,在肆無忌憚地擊殺著修道院的守衛部隊,唐稔覺得,自己對上一兩個守衛應該不是問題。唐稔環顧了一圈,發現在不遠處,城牆的一側,有三四名全副武裝,手持長劍重盾的修道院護衛,在圍攻兩名傷痕累累的本土維京人,但是看周圍本土維京人的動作,不像是要上去幫忙的樣子。
這應該就是當時購買的情報裡麵,提及的維京人的習俗了,維京人崇尚光榮的死亡,因為死亡後可以進入英靈殿,所以在這條時間線中,即使維京人要死亡了,同伴也不會上去幫忙救下他們,維京人認為堂堂正正戰死是光榮的。但是唐稔覺得,自己是一名契約者,所以冇必要去在意維京人的習俗,果斷向著那個方向趕去,決定偷個人頭什麼的。
修道院城牆並不長,所以這點距離,對於唐稔而言,隻需要三四秒,等湊近了,唐稔發現,即使是自己182的身高,在這四名全身穿著有板甲的修道院護衛麵前,也似乎有些矮小,但是身高差距並不是問題。趁著這些修道院護衛,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些重傷的本土維京人身上時,唐稔以最快的速度,從後方衝向其中一名修道院護衛,照著自己在空間內部訓練的那樣,右腳前踏,以腰為軸,帶動自己全身,將力量彙聚在自己的左拳上,向著修道院護衛的腰部擊打而出。
帶著破空聲的指虎,直接與修道院護衛腰部的金屬板甲產生了親密接觸,唐稔彷彿能聽到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變形聲,隨之而來的,就是修道院護衛的趔趄和悶哼聲。唐稔還趁機看了一眼戰鬥日誌的記錄:
“契約者415A號對修道院護衛進行物理攻擊,擊中弱點,觸發暴擊,造成額外傷害。目標物理護甲為:10,造成最終傷害為:(52 10)*(1 100%)*(1-10%)=111.6點物理傷害。”
雖然無法看到這名修道院護衛的剩餘生命值,但是唐稔知道這一擊效果不錯,因為時間線裡麵的本土生物,都冇有經曆過資料化身軀的改造,所以攻擊一名還處在人類範疇內的本土生物,尋常生物身上的弱點也是存在的。而這名修道院護衛的身高加之他還佩戴著覆麵式頭盔,自己擊打他的頭部應該是不現實的。那麼襠部和腰部,就是最好的打擊目標,而這名修道院護衛又背對著自己,那選擇就很瞭然了。
看到一擊奏效的唐稔,冇有等這四名修道院護衛反應過來,繼續埋頭,左右擺動雙拳,快速的左右左三拳,連續擊打在這名護衛的腰部。隨著這名護衛軟趴趴地倒下,手中握持的劍盾都掉落在地上,另外三名修道院護衛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這三人看到維京人竟然有援兵,於是一改自己的姿勢,將手中的重盾舉至自己胸口,保護住自己的半身,然後另一隻手將手中的長劍,從盾牌上方刺探而出。三人小步小步挪動著,將唐稔和維京人招架在自己身前。
看到這三人,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名不遵守維京人傳統的本土維京人,唐稔冇有在意,聳了聳肩膀,正準備正麵突破這三人的盾陣,一團深紫到以至於發黑的火球,越過唐稔的肩膀,直接擊打在其中一名護衛的盾牌上。這團火焰擊中盾牌後,就如同一個燃燒瓶一般,開始在金屬製的盾牌上蔓延開來。起初那名護衛,還嘗試通過拍打的方式,將這古怪的火焰熄滅掉,但是隨著他的動作,這團深紫色的火焰,竟然沿著他的盔甲和長劍,向著他的全身蔓延。
而且這種火焰,還冇有什麼溫度,雖然這名護衛已經變成了一個人形火炬,但是除了他的慘叫聲,唐稔冇有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熱浪,很是神奇。唐稔向著身後看去,原來這個火球,是之前那名一直蹭自己加速buff的契約者甩出來的,這名女性契約者,此時已經將雙手從鬥篷下伸了出來,看她雙手的裝束,她確實穿了一套板甲。但是和唐稔刻板印象不同的是,她穿著全覆蓋金屬手套的雙手上,此時正有著一團深紫色的火球懸浮著,在安靜地燃燒著。
她看到唐稔在打量自己,衝著唐稔抬了抬下巴,示意唐稔將注意力轉回剩下的兩名護衛身上。考慮到這是己方空間的契約者,所以唐稔也冇有生氣,反正剛纔自己擊殺的第一名護衛,已經給自己提供了90點經驗值,自己現在就差23經驗值升級。
而升級後,自己距離下一級所需的經驗值則是誇張的1100,所以現在剩下的兩名護衛,自己隻需要擊殺一個就行了。而且那個被深紫色火球點燃的護衛,到現在還在慘叫呢,所以這名女性契約者的傷害似乎也不怎麼樣,就是單純特效華麗罷了,自己說不定還能從她手下搶下人頭。就是不知道,搶來的人頭,經驗值是怎麼計算的。
不過唐稔也冇有在意這些,回過頭,對著有些畏手畏腳的剩下兩人,直接衝了過去。剩下的這兩名護衛,雖然害怕,但是還是舉起手中的劍盾,決定迎敵,等到唐稔衝至兩人麵前時,兩人一前一後,用手中的劍,向著唐稔刺來,雖然兩人的速度和反應力不錯,但是在唐稔眼裡麵還是有些慢。
以更快的速度回擊,半身向著護衛方向跟進一步,一個側身避開原本打算刺向自己胸口的長劍,然後唐稔伸出兩隻手,右拳擊打在先出劍那隻手的手腕上,巨大的衝擊力,將那名護衛手中的劍直接震掉,左手則是抓住後出劍那人的盾牌,用自己純粹的力量,將盾牌從那名護衛手中奪過。
見到自己的攻勢,被輕易化解,兩名護衛一驚,被震掉長劍的護衛,直接舉著盾牌打算彎腰去撿那柄長劍,而被奪取盾牌的那人,則是雙手握住長劍,莽撞地向著唐稔衝來。兩人不專業的素質顯露無疑,趁著這兩人冇有合擊自己的功夫,唐稔直接雙手握住盾牌,矮腰躲過被奪盾那人的橫掃,直接將盾牌重重砸在他的腳趾上,未等那人慘叫出聲,唐稔又揮舞盾牌,再次重重地磕在這人下巴上。
將這人打的脖子後仰時,唐稔直接右手伸出,握住那人的頭盔,再加一把力,將那人的喉嚨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然後左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幫著這人,將他手中的長劍,推進了他的喉嚨中,直到這時,又一團深紫色的火焰,才姍姍來遲,擊打在剛剛將長劍撿起的護衛身上。
隨著火焰的蔓延,第二個人形火炬也誕生了,雖然不知道經驗值怎麼分配,但是想來空間應該不會忽略自己的擊殺貢獻,於是唐稔也冇有嫌棄,直接走上去,在這兩個人形火炬的腦袋上,各自來了幾下,將這兩人捶成的腦袋凹進去的火炬,也算是讓這兩人快速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