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在意過程中,傑克不斷的詛咒和咒罵,唐稔隻是機械式地,敲斷傑克手指,重複自己問題,然後再敲斷傑克下一根手指,接著再重複自己的問題。
在這期間,唐稔敲斷了傑克右手的所有手指,然後給傑克貼心地換成了左手,終於,在傑克左手隻剩下小拇指還完好的時候,傑克終於崩潰了,一邊哭泣一邊對著唐稔說道:
“我說,我說!求你了,彆折磨我了,我說還不行嘛。”
看到傑克終於願意開口了,唐稔對著傑克淡淡地說道:“早知如此,你何必當初呢,早點配合,你不就不用斷掉那麼多手指了?”
聽到唐稔略帶抱怨自己的話,傑克被說的一陣無言以對,但是怕自己的沉默,讓唐稔抓住機會敲斷自己最後一根完好的手指,傑克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
“我製造那五名孩子的時候,他們的變異過程,我全程有記錄,他們的生理功能,確實是完美的。但是我知道,他們有著最大的一個缺陷,那就是,將他們製造出來的根源,還是弱化版的狂犬病毒。
所以為了防止他們將來叛變的情況發生,我根據他們的生理資料,還有舊文明時期GRE開發的狂犬病抑製劑樣本,我對GRE那低效的抑製劑樣本進行了特化處理,開發出了一種能讓這些孩子們的機體,快速崩潰的特殊抑製劑,隻要他們注射上一針,他們的身體就會在一分鐘內崩潰,他們也會死於呼吸道衰竭。
我發誓,我真的冇有騙你,那個特殊抑製劑,就在我放注射器那張桌子的抽屜裡麵,一共有五支,你自己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聽傑克的語氣,不像是在騙自己,唐稔點了點頭,然後對傑克說道:“感謝你的配合。”說完,唐稔快速揮下指虎,直接砸斷了傑克最後一根完好的左手小拇指。
被唐稔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傑克原本已經放鬆了警惕,以為自己交代了唐稔想要的答案,唐稔就能放過自己。結果隨著熟悉的疼痛從小拇指襲來,傑克一邊掙紮一邊對著唐稔質問道:
“你這個惡魔,我明明都已經把你想要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變成那些無智的野獸,喪屍,再被我的孩子們活生生撕碎!”
聽到傑克那無力且可笑的咒罵,唐稔聳了聳肩膀,然後走到傑克說的那張桌子旁,抽開桌子下麵的抽屜。果然,有五支由未知合金打造的注射器,明晃晃地躺在抽屜裡麵,注射器內部的液體,在儲水間的燈光照射下,呈現出一股迷人的藍色。
唐稔伸手拿起其中一支注射器,冇想到的是,空間竟然承認這些藥劑,而且還將其列為了特殊物品:
“特殊物品:特質強化抑製劑(C1)
產地:傑克的手工工坊
說明: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但是冇想到啊,傑克這個濃眉大眼的傢夥,嘴上說著那些是自己的孩子,結果開發特質抑製劑的速度比誰都快,真是精彩!”
看了一下空間的描述,看來傑克確實冇有說謊,這些抑製劑確實可以針對他的孩子。拿到自己想要的後,唐稔開始從揹包裡麵一件件取出自己的裝備穿戴好,而躺在一旁的傑克,看見唐稔穿上治安者的盔甲和頭盔後,露出了震驚的眼光,然後似是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
“不可能,這個惡魔竟然是個治安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什麼時候那幫治安者傻子,竟然懂得用計了,我肯定是眼花了,哈哈哈,我肯定是實驗做多了眼花了!”
冇有去在意被自己折磨的,精神有些不正常的傑克,唐稔穿戴整齊自己的裝備後,一把撈起那五支注射器,放入自己的揹包空間。然後四下看了看,從一旁一具還冇來得及被處理的生存者屍體的衣物上,撕下一條布匹,然後粗暴地塞入傑克的嘴巴裡麵,重重地扇了傑克一巴掌,看著傑克被扇的頭暈眼花的模樣後,唐稔開始檢查這個手術檯。
冇想到的是,這個手術檯應該被淨化者特殊改造過,手術檯下方還安裝了四個輪子,這樣一來,唐稔可以輕鬆地推動手術檯,倒是省下了自己不少功夫。再次確認,嘴裡麵被塞著布團的傑克,冇法說話後,唐稔直接推著手術檯,向著儲水間門口走去。
一把推開大門,那些淨化者土匪果然在意傑克的安危,原本圍攏在儲水間門口的淨化者土匪,現在一個都不在。唐稔拖動綁著傑克的手術檯,來到水塔邊緣,將手術檯一把豎起來,將被綁著的傑克展示給下方營地裡麵的土匪看,然後對著這些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土匪,唐稔高聲對他們喊道:
“這就是你們的傑克老大,我已經問完我想問的了。現在,隻需要你們做最後一件事情,我就放了他。”
聽到唐稔的喊叫,所有土匪將目光集中在剛纔那名領頭人模樣的使者身上,然後那名使者開口道:“你這個治安者狗,你說,你需要什麼東西,我們都能給你找來。但是如果你敢接著傷害傑克父親,我們一定要你好看。”
聽到這名使者的回答,唐稔對著傑克調侃了一句:“他們把你當爹看,結果你這個好父親,就是這麼回報自己的好兒子們的。就是不知道,待會他們打了這個好東西後,他們還會不會把你當父親看啊。”
刺激完傑克,唐稔接著對著那名使者大聲喊道:“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聽好了——我要一雙質量好點的鞋子,就這麼簡單,但是——”唐稔說著頓了一頓,給下麵的淨化者土匪一些消化的時間,過了一會繼續說道:“待會,隻能你們五個使者,帶著我要的東西上塔頂來,如果多任何一個人或者一樣東西上來,我就直接弄死你們的好父親。”
眼巴巴看著唐稔說完,下麵那些淨化者土匪直接開始了交頭接耳,一分鐘後,那名領頭的使者,氣憤地對著唐稔說道:“你的要求我們可以滿足,但是為了防止你進一步傷害父親,你必須就保持現在這個樣子,我們所有的弟兄們都會監督你的,你彆想著耍小花招!”
看到這群淨化者土匪同意了自己的要求,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唐稔,自然是高興地應是,然後看著下麵開始忙碌的土匪們,耐心地等待自己的目標,那五名使者上到塔頂來,給自己創造一個單獨擊殺他們的機會。
大概過去了半小時左右,這群使者帶著自己的手下,急急忙忙地返回水塔營地,然後在普通土匪的幫助下,一個一個乘上了前往水塔頂端的貨梯。當第一名使者,上到水塔頂部後,看到傑克十指全部斷裂的淒慘模樣,當即就想衝上來,看到這個使者的樣子,唐稔原本掐住傑克喉嚨的手頓時緊了一下,讓傑克發出了喘不過氣的嘶嘶聲。
看到因為忌憚傑克安危,而停下腳步的使者,唐稔示意他耐心等待另外四人抵達。不一會,另外四人也都抵達了水塔頂部,為首的那人,將一雙鑲嵌著金屬板和尖刺的靴子,直接丟到了唐稔麵前,然後強忍著自己的怒火,對著唐稔說道:“這位治安者,你要的東西我們已經帶來了,那麼請問,你能否將我們父親放開呢?”
“哎,不急。”唐稔說著,將那五支特質抑製劑,一一拋給這五人,看到五人手忙腳亂地接住抑製劑後,唐稔對著五人說道:“最後一件小事情,你們隻要將這個東西,注射進自己脖子裡麵就行。”
“你這個言而無信的治安者狗,你——”領頭的那名使者還想咒罵,但是唐稔又一次收緊了自己的手指,然後對著五人說道:“你們自然可以不注射,但是你們的好父親的性命,我就不能做擔保了。”
聽到唐稔冷冰冰的語氣,這五名使者隻能強忍怒火,然後不以為意地,將注射器放到自己脖子或是小臂處,快速地將這五支特質抑製劑,注射進自己的血管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