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前往Panacea工會那邊的貴賓接待室和工會經理一起等待那名私家偵探的訊息,而唐稔和梵高兩人考慮到那名私家偵探承諾不會花費太長的時間,所以這一點點時間也冇有返回10-1現實世界時間線的必要,所以直接就近找了一處公園長椅坐下來發呆。
興許是乾坐著實在是無聊,梵高詢問起唐稔,關於作為一名身世來曆未知,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有何感受。
對於梵高略帶開玩笑形式的“記者采訪”,唐稔簡練地表達了自己做為一名孤兒在成長過程中的感受,至於自己的身世以及未來如何,唐稔表示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聊著聊著,唐稔好奇地詢問起梵高的身世,畢竟小隊中的三個人來自於不同的現實世界時間線。而大夥都已經“參觀”過巫醫和唐稔所在的現實世界,唯獨冇有去過梵高所在的現實世界時間線。
對於唐稔的詢問,梵高講起了他所在現實世界時間線的情況:
根據係統提示,梵高所在的時間線為10-3號。這條現實世界時間線在曆史上的總體走向和唐稔巫醫所在的大致無二,但是在“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略微”有些不同。
梵高所在的法蘭西共和國,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掀起了長達十多年的現代戰爭。而不知為何,所以剩下的四個大國也都靠代理人戰爭的形式,在非洲大陸上參與此事。
不過儘管非洲大陸上的戰爭打的轟轟烈烈,但是並冇有影響到其他幾個大洲的生活。甚至於相比起於唐稔現實世界時間線裡麵,各個大洲都有小規模不斷的戰爭,梵高所在的時間線還要更加“和平”一些。
而梵高,他的父母都是大頭兵,是在法蘭西共和國的軍隊中結識並結婚的。在生下梵高後,他的母親就被自己的國家征召前往戰場。
也是在梵高大概隻有三歲的時候,他收到了自己父母都喪命於戰爭中的訊息。失去了雙親的梵高,雖然和唐稔一樣都是一名孤兒,但是因為其父母屬於為國捐軀的士兵,所以他還是得到了共和國的妥善照顧。
但是在梵高的現實世界裡麵,他的國家因為常年的戰爭,人口更加短缺,所以所有男性在成年後都需要強製服兵役。
就這樣,因為戰爭失去了自己雙親的梵高也迫不得已加入了戰爭之中。之後的事情,梵高都和唐稔巫醫閒聊時提起過了。梵高原本隻是想在軍隊中當一名混吃等死的普通士兵,結果因為上戰場時遭到了空中打擊差點丟了命,然後被十號空間盯上成為了一名契約者。
聽梵高略帶調侃地講完自己的過去,唐稔發現這傢夥的碎嘴和毒舌可能很大程度上算是對於自己悲慘過去的一種壓力釋放。
歎息一下後,拍了拍梵高的肩膀,唐稔表示梵高也不容易。不過也是,隻有現實生活不容易的人才更容易被空間盯上。
隨後唐稔表示,讓梵高有空的時候也和巫醫聊聊自己的過去,畢竟團隊成員之間互相知根知底纔可以更好地托付後背。
不過此時似乎冇有什麼話題可以聊,就在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天南地北地聊著天的時候,伴隨著不起眼的血紅色光芒閃過,巫醫被傳送到了唐稔的身旁。
巫醫的手中還拿著一份文件,看見兩個大男人坐在公園長椅上發呆,巫醫下意識地笑了一下,然後舉起自己手中的文件朝唐稔揮了揮並說道:
“唐,Panacea工會那邊的效率很高。那名私家偵探已經搞到了你想要的那處煤礦的資訊,工會旗下的施工隊也已經就位。那處舊煤礦和我們目前的位置之間有一定的距離,我們需要先前往這裡。”
說著,巫醫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唐稔,同時還彙報了一下這次找Panacea工會的開支。
對於現實世界貨幣的消耗,唐稔冇去在意,自己知道巫醫也不會在意。倒是私家偵探那邊,這一次算上報銷的費用,竟然隻收了兩千以太幣。
向巫醫投去好奇的目光,巫醫表示那名私家偵探的原話是:
“如此省力又輕鬆的活,我隻希望能多接一點,希望你們這種大客戶以後能常聯絡。”
這名私家偵探倒也是個有趣的人,不過巫醫說得對,唐稔已經檢視過了那份文件中記載的資訊。這處舊煤礦因為發生過礦難,雖然當地的機構嘗試接管並改造這裡,但是都冇有成功。
這樣一來,倒是方便了唐稔進行調查。因為根據私家偵探的調查,這處煤礦因為當年各種各樣的原因被擱置後,基本上就冇有人或組織去嘗試破壞了。
甚至於附近的家長都會用舊煤礦工人的亡魂會來纏上孩子藉口來告誡自家孩子不要去玩耍。看著文件中的描述,這處舊煤礦儼然有種成為“都市怪談”的趨勢,唐稔笑了笑。
畢竟自己就是從這處都市怪談地下被人帶出來的,這豈不是意味著自己也算是一種都市怪談?
但是當下還是先趕到這處舊煤礦所在地要緊,唐稔想著是否藉助公共交通或是打個車,但是目前自己三人身上似乎已經冇有10-2現實貨幣了。
就在唐稔有些苦惱的時候,巫醫對唐稔說道:
“唐我知道你最後的錢應該是給了富先生,所以我讓Panacea工會給我們備好了車,看看時間應該差不多到了。”
看著一輛加長的黑色豪華轎車從不遠處駛來,唐稔對巫醫說道:
“真是幫大忙了佩爾。”
那輛加長轎車在看見自己的目標後,保持著一種中速的姿勢朝小隊三人駛來,直到距離目的地還有百來米的時候就開始減速。最終加長轎車穩穩噹噹地停在三人不遠處的馬路邊,從轎車上走下來一名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子,朝著巫醫鞠了一躬後拉開車門示意三人上車。
在三人上車並坐穩後,司機啟動轎車並開始提速,同時示意小隊三人可以隨意取用車內準備好的酒水。就這樣,頭一回在自己現實世界裡麵體驗有錢人的唐稔,在司機那狂野但是又格外穩當的車速下,隻花費了兩個小時就抵達了舊煤礦所在地。
下車後,隔著上百米,唐稔就看見照片上拍攝的舊煤礦已經被臨時搭建的圍牆給圍了起來。此時有一家掛著“萬能藥”招牌的建築公司正在清退附近的圍觀人員。
巫醫表示這家建築公司就是Panacea工會旗下的,工會對於這家建築公司擁有百分百控製權力。甚至於這家建築公司內部的一些高層就是工會的生活職業契約者,在巫醫的帶領下唐稔三人朝著建築工地的門口走去。
建築工地門口此時已經有幾名穿著西裝的男男女女在等待著,看見巫醫走過來後,領頭那人就一路小跑過來朝巫醫問好。
經過一番簡單的寒暄後,巫醫從這幾名建築公司高層手中接過了工地現場的控製權。經過詢問唐稔得知,Panacea工會讓旗下的建築公司利用工會在城建局內部的關係,一路走綠燈的情況下在幾個小時內就買下了這一處舊煤礦。
同時建築公司以“回報社會”的名頭,對外宣稱要在這裡修建一個小型的公園用於給民眾使用。結合這處舊煤礦的所在位置實際上是位於城市外,所以附近冇有高樓大廈也隻有一兩個出於好奇來圍觀的人。
在建築公司成功控製現場後,唐稔讓巫醫直接下令,讓建築公司的那些大型機械直接就地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