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得到了應答係統的保證,那麼唐稔對於命格裝備最後一點點的小小不滿也煙消雲散了。而在一旁看著唐稔自定義完的命格裝備,巫醫對於自己的命格裝備也期待起來。不過因為唐稔是隊長,所以唐稔可以自定義自己的命格裝備,而巫醫隻是戰爭小隊的一名成員,所以巫醫隻能選定一件裝備將其轉化為命格裝備。
經過一係列的嘗試,巫醫發現,自己隻能選定一件特殊裝備做為轉化的基底。對於要選擇哪一件特殊裝備被轉化,一時之間巫醫有些犯難。畢竟特殊裝備相對而言還是比較稀有的,雖然唐稔和巫醫兩個等級冇有到達20級的契約者,就擁有六件特殊裝備。這個數量看似很多,但是唐稔和巫醫兩人就是一個契約者團隊,和十號空間中大多數的契約者團隊不同,唐稔決心讓自己團隊走的是精英路線。
也就是說,把實際上一整個團隊大概十幾人的資源,全部集中到自己兩人身上。那麼自然兩人可以分配到的特殊裝備數量就多了,而實際上,巫醫不想失去自己身上任何一件特殊裝備。畢竟這些特殊裝備可是不占用裝備格子的,對於巫醫的加成也不小。
就在巫醫糾結的時候,唐稔指出了一個猜想:那就是,巫醫可以指定,將之前巫醫向影子領主獻祭時候,獲得的那把“染血的祭祀短刀”改造為巫醫的命格裝備。畢竟唐稔覺得,之前僅僅是曇花一現的影子領主,這個傢夥展現出來的能力,還有賜予巫醫的特殊狀態,都無不說明著,這位存在的不簡單。
更彆提,這位影子領主,看“畫風”就絕對不是北境之風這條時間線上的存在。但是這樣超出時間線之外的存在,僅憑巫醫的一次獻祭和幾句咒語,就可以將自己的意念和目光降臨到這條時間線之上。甚至還可以投影出自己的一部分意識分身,“親自”來接受巫醫的獻祭並降下賜福。由此可見,這位的存在是否在一定程度上是和空間一樣強大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麼這麼強大的存在,降下的每一件物品肯定都擁有著不凡的力量。再加之,巫醫之前可是親自使用這柄染血短刀插入過自己的手臂,並將自己的部分最大生命值做為祭品獻祭給影子領主的。那麼這柄染血的祭祀短刀,和巫醫之間的聯絡自然也是足夠的深。而巫醫將這件特殊物品選擇做為命格裝備,在某種程度上成功的概率很大。
而得到唐稔的提醒後,巫醫從自己的揹包空間中取出了那把染血的祭祀短刀,隨後巫醫嘗試將這件特殊物品選定為被轉化的物件。而在巫醫麵前跳出來的提示,則驗證了唐稔的猜想:
“契約者136A號,請問你是否要將特殊物品‘染血的祭祀短刀’轉化為命格裝備?警告:經過轉化後,特殊物品可能會失去原本的效果!”
雖然十號空間的警告十分嚴厲,但是巫醫對此卻表示無所謂。因為巫醫告訴唐稔,雖然這把祭祀短刀是自己和影子領主溝通的媒介,但是實際上就算這把短刀丟失了,巫醫也可以通過特定的咒語加上在地麵重新刻畫法陣的方式,再次將影子領主召喚出來。雖然丟失祭祀短刀一事,可能會導致巫醫在影子領主這邊隱性的“好感度”歸零,但是用這點虛無縹緲的好感去換取一件命格裝備,巫醫還是非常樂意的。
既然巫醫自己都想好了,那麼唐稔自然也冇有阻攔的道理,於是巫醫果斷選擇了轉化。隨著一道並不耀眼的深紫色光芒閃過後,巫醫手中原本那柄充滿了邪性的祭祀短刀,外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筆直細窄且尖銳的短刀,在未知力量的扭曲下,變得遲鈍且彎曲。唐稔乍一看去,這柄短刀的刀身彷彿是教科書中繪製的DNA雙螺旋結構一般,這不由得讓唐稔有些懷疑,這柄短刀真的還能再劃開任何事物嗎?
除了刀身發生了變化外,原本雕刻著大量慘叫哀嚎人臉的刀柄上,這些看上去就麵目可憎的人臉也被一雙雙環繞疊加在一起的金屬製手掌替代。這些手掌的手指雜亂無序地交錯在一起,互相撕扯環抱著,形成了一柄特殊的刀柄,而嶙峋起伏的刀柄也可以讓使用者更加方便地握住這把短刀。
最後就是原本一直在滴墜下不知名血液的刀尖,這些血液也不再流淌,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隻隻迷你的黑色烏鴉。這些烏鴉的體型非常迷你,大概隻有五六厘米大小,這些烏鴉從空氣之中出現,短暫地停留在刀身或者短刀的主人巫醫的肩膀上。停留了少許功夫後,也許是對這條時間線寒冷的空氣感到厭惡,也許是對駿馬部族臨時藏身處內嘈雜的氛圍感到厭棄,又撲騰了一下雙翼,快速消失在空氣之中。
觀賞了一下這柄全新的短刀,巫醫便伸出自己的右手直接握住了它。將短刀舉到自己的眼前,巫醫打量了一會,然後巫醫便將這柄短刀的麵板資訊在團隊交流頻道內分享給了唐稔:
“主武器,命格裝備:交纏之愛(U)
產地:十號空間 ???
屬性增幅:基礎法術傷害 5,精神 1,魅力 3,法術強度 1,法術汲取 1
被動特性:
陰影之愛:影子領主依舊愛著你;本裝備仍可被用作於影子領主的溝通……
銜枝之鴉:每次施放暗影法術後,本裝備會自動施放2隻銜枝之鴉;銜枝之鴉會自動追蹤附近受傷最嚴重的契約者團隊成員,併爲其治療(15 0.5*裝備者魅力 0.5*裝備者精神)點生命值。
說明:十號空間不會放棄自己的囊中靈魂,一如影子領主不會放棄自己的選民一般。”
對於這件命格裝備,巫醫自然是愛不釋手,而唐稔也十分滿意於這件命格裝備的被動特性。首先就是,巫醫可以繼續使用這柄短刀做為影子領主的祭祀儀器。這就意味著,巫醫使用赫爾海姆之花和自己的生命值上限為代價換取來的影子領主的好感度並冇有清零。更甚的是,根據裝備的說明來看,也許是塑造命格裝備這一行為被影子領主視作了十號空間在搶人,所以影子領主進一步加大了在巫醫身上的關注。
或許這件命格裝備中的部分特性和加成,就來自於影子領主的賜予。並且巫醫經過檢視自己的麵板後表示,她從影子領主這邊獲得的兩個永久的狀態加成,也冇有發生任何變化。其次就是,這件命格裝備,賦予了巫醫罕見的治療能力。
之前巫醫就和唐稔說過,雖然巫醫的職業是牧師,但是空間內部的契約者隻有極少數才擁有治療能力。雖然銜枝之鴉的治療數值並不高,即使以巫醫的屬性麵板來說,現在一次也隻能造成79點治療。這點治療量,不說唐稔的1004點最大生命值,即使是巫醫自己的396點生命值來說,也有些聊勝於無。
但是根據唐稔和巫醫的一番測試發現,這個被動特性並冇有冷卻時間,也就是說,巫醫釋放暗影法術的速度越快,治療量也就越大。同時,這個被動特性釋放出來的銜枝之鴉並不具有實體,這就意味著,銜枝之鴉不會受到牆壁或者其他契約者的身體阻礙。雖然銜枝之鴉的飛行速度並不快,但是可以穿越障礙物並且自動追蹤這個特性上來看,這個治療並不需要巫醫去分心操作,隻需要脫手即可。
但是同時,銜枝之鴉有著一定的缺陷,那就是同一次技能釋放所衍生出來的兩隻銜枝之鴉,並不會治療同一個目標。這也就意味著,銜枝之鴉這個被動特性,在危急關頭並不能起到一個救火的作用。但是這個被動特性,卻可以極大程度上加強唐稔這個小隊的持續作戰能力。
甚至於唐稔藉此調笑巫醫說,有了這件命格裝備,巫醫纔算有點“牧師”的樣子。說完這句話後,唐稔便遭到了巫醫的暗影火焰法球糊臉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