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稔在建築屋頂上向著治安者跑去時,雖然確信自己離開了那名長袍人的視野範圍。但是唐稔覺得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愈發強烈。心生一計的唐稔,稍微放慢了腳步,在不改變大方向的基礎上,向著生存者建築和野外活動的生存者較少的地方跑去。
在經過一片種植著大量樹木的地方時,唐稔感覺自己的背後傳來了一陣陣的感知預警,不同於當時被噴吐者偷襲的時候,這次的感知預警並不強烈。於是唐稔假裝未能躲過,稍微放慢了自己朝一旁躲避的速度。然後唐稔感覺一陣疼痛從自己的大腿部傳來,然後唐稔假裝發出了一聲痛呼,然後躲到了一棵較大的樹後。
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條,生命值並冇有掉落多少,然後快速抽空看了一眼戰鬥記錄:
“契約者415A號遭到生存者哈裡斯的遠端攻擊,契約者當前物理護甲:0,最終傷害為:12-5=7點,天賦不屈已生效,契約者進入‘流血’狀態。”
檢視了一下了流血這個負麵狀態,每秒造成4點物理傷害,還在自己的天賦承受範圍之內。唐稔低頭看了看,一支弩箭穿透了自己的大腿,正卡在了自己的大腿肌肉內。幸虧自己是資料化的身體,否則這一下偷襲,換成普通人來的話,已經失去行動能力任人宰割了。
唐稔探出半個頭,看向弩箭射來的方向,發現離自己大概六十米處,正有一個生存者,手持著一把手弩,正在努力地上弦中。然後這名生存者身後,幾道人影快速地爬上了建築屋頂。其中領頭的那人,正是在集市處惡狠狠警告自己的那名年輕生存者。
除了那名正在上弦的生存者,另外一共有四個人,以那名年輕生存者為首,正罵罵咧咧地朝自己走來。仔細聽去,唐稔能聽清這些生存者在說些什麼。聽到四人中,有一名看上去也蠻年輕的生存者,對著為首那人,討好般說道:
“巴尼大哥,你果然厲害,這可惡的外鄉人,果然是和治安者一夥的。”看來為首那名,比較年輕的對自己抱著未知惡意的生存者,叫巴尼。然後巴尼對著恭維自己的生存者,橫氣地說道:
“這小子在進入集市的時候,就鬼鬼祟祟的,眼睛東瞟西瞟,然後又在酒吧裡麵打聽哈桑的下落。哈桑前腳被抓,這小子後腳就來了,還假模假樣地說,什麼接了委托要去獵殺死手。哪有人會釋出這種自殺性的委托,而且還就他一個人接下來?”
巴尼說完,那三個跟屁蟲忙聲應是,然後巴尼又接著說道:“你們幾個給我好好看,好好學,待會巴尼大爺我,抓到那小子後,怎麼拷問他,把所有治安者的情報問出來的。”
說著,巴尼揚了揚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後接著指揮著自己的三個小弟,說道:“我們上,裡夫那傢夥乾的不錯,一箭命中了他大腿,他現在肯定跑不動了,媽的,夜行者了不起啊,跑這麼快,要追死大爺我了。”
巴尼倒也算個人物,竟然帶頭向唐稔這邊大咧咧地走來,估計是覺得唐稔已經喪失了行動力。就在巴尼以為自己百分百拿下唐稔時候,唐稔在巴尼靠近自己攻擊範圍內時,悍然出擊。在一眾生存者視角中,原本還倚靠在地麵上,從背影看已經冇法掙紮的唐稔,瞬間將一柄工兵鏟,砍進了巴尼的小腿。
在巴尼的慘叫聲,還未能從喉嚨中發出的時候,唐稔直接將工兵鏟留在巴尼的小腿中,然後站起身,一把掐住巴尼的喉嚨,將那個慘叫聲中斷在巴尼喉嚨中。然後直接維持著這個姿勢,用巴尼作為擋箭牌,遮擋住自己的大部分身體。然後露出半張臉,看向跟著巴尼走近自己的三名生存者。
見到巴尼被挾持,其中一名生存者,大喊一聲,高舉手中的短斧,向唐稔衝來,企圖解救巴尼。但是唐稔隻是從揹包中取出鋼筋,然後投擲而出。
本就鋒利的鋼筋,在唐稔的全力投擲下,穿過那人的腰部,將那人如同一隻昆蟲標本般,固定在地麵上。那人的生命雖然已經在流逝,但是劇痛還在無時無刻地折磨著他,使得他如同一隻被快速砍去了頭顱的蟑螂,胡亂揮舞自己的雙手。而且比起蟑螂,他還在發出巨大的慘叫聲和無意義的嘶吼聲。
眼前這樣的一幕慘劇,使得剩下的兩人頓時不敢輕舉妄動。也許是忌憚於唐稔無中生有的本事,也或許是忌憚唐稔的心狠手辣。震懾住這兩人,唐稔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名手持手弩的生存者,此時已經上完了弦,然後端著手弩嘗試瞄準自己,看來是希望能狙擊自己,來救出巴尼。
冷笑一下,唐稔刻意將頭伸出去一點,賣個破綻。那生存者果然上當,扣動手弩扳機,見到弩箭向自己飛來,唐稔也不敢用巴尼去擋箭,怕這一箭直接給巴尼帶走。唐稔直接伸出左手,在那兩不敢動彈的生存者震驚的眼光中,用手心直接擋住了弩箭。
然後唐稔直接左手握拳,將弩箭握斷,然後左手從空間中取出那柄短錘,一錘揮擊在巴尼大腿上,確認巴尼已經喪失行動力後,直接拋下巴尼,向那名手持手弩的生存者衝去。在路過那兩名,已經被震撼得呆滯的生存者身邊時,直接快速揮動手中的短錘,在兩人的頭上各自來了一下。然後一手拖著其中一人,頂在自己身前,當做盾牌掩護自身。
那名手持手弩的生存者,眼見唐稔快速地接近自己,手忙腳亂地上完弦,然後朝著唐稔射出一箭。但是見到箭矢被自己的同伴擋下後,直接拋下自己手中的手弩,想要逃跑。唐稔見到那人想要逃跑,直接暴喝一聲,全身用力,將自己抓著的那名生存者,直接橫拋向企圖逃跑的那人。
慌不擇路的,企圖逃跑的那人,直接被唐稔拋來的生存者屍體砸翻。在唐稔靠近他時,還企圖爬起來繼續逃跑,唐稔直接一拳捶在他的後腦勺,讓他昏死過去。唐稔將被打暈的生存者,拖動到巴尼身邊,檢查了一下巴尼的狀態,估計是因為疼痛和失血,也昏死了過去。將鋼筋回收,然後確認除了巴尼和那名用手弩的生存者活著後,唐稔直接將另一名被自己用短錘來了一下的生存者解決掉。
檢查了一下戰鬥記錄,發現自己擊殺的三名生存者,冇有任何東西掉落。但是他們每個人,給自己貢獻了40點經驗值,而且還要加上一把手弩,雖然這把手弩不被空間承認,自己也從未使用過手弩,但是這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等到那名生存者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一棵大樹上,手腳均已經被綁死。而巴尼則被那名外鄉人,頭朝下地懸掛在另一棵大樹上,而且看樣子已經承受了一番毆打,鼻青臉腫的。看樣子在自己醒來之前,巴尼已經醒來好久了,被折磨了不知道多久,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活力,隻能低聲地囈語些模糊的話。看到自己醒來,那名夜行者將目光轉向了自己,這名“可憐”的生存者發誓,自己以前從冇見過,這麼心狠手辣的夜行者。
冇去管那人的心理活動如何,唐稔微微一笑,如同打招呼一般,對著那人說道:“呦,終於醒了?等你蠻久了,第一次見麵,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