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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張應國來說,他這一生應該算是圓滿的。
雖說早年的時候有些坎坷,但人到中年之後,生活便愈發順暢起來。到瞭如今,更是足以說得上一句家庭美滿。事業順利。
無它,隻因他懂人心,知情趣。
善於揣摩領導的心思。
因此這麼多年來,雖說他業務能力不算突出。
但卻憑藉著冇錯站錯過隊。
因此讓他一路安安穩穩地坐到了市局治安大隊隊長的位置上。
而心知能力有限的他,更是在手下的周嵐顯露出優秀的能力後,便主動將權力下放。
在收攏住手下人心的同時,每日隻是看看報喝喝茶便輕鬆的因為豐州日益穩定的社會環境,得到了上級領導的肯定與嘉獎。
因此在整個市局中,張應國算是少有的幾個人緣極佳,任何人都肯賣幾分麵子的好好先生之一。
也因此,哪怕已經臨近退休的張應國,每日隻是來警局露個麵晃盪一圈就回家的事情。大家也都閉口不談,心中預設。
所以當忙著處理各種案件的周嵐從文案資料堆積成山的辦公桌後抬起頭,看到推門進來的張應國時,纔會顯得那麼驚訝。
“小周啊,還在忙啊?”
臉上幾乎笑出花來的張應國走到周嵐的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眼見臉上略帶憔悴的周嵐就要站起身來,他立馬擺擺手說道:“彆彆彆。咱又不是外人,彆客套。你坐下,接著忙。我就是來問下昨晚雲夢城的惡性兇殺案查的怎麼樣了。”
周嵐將鼻梁上的眼鏡向下推了幾分,她伸手揉了揉眉心,用因為長時間工作而顯得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根據現場的群眾指認與刑警隊那邊傳來的訊息,目前已經確認了嫌疑人了的身份。現在已經對各大交通要道設卡檢查,防止犯人流竄到其他城市。同時我們也已經派人通知各個基層的村委鄉鎮。讓他們這幾天注意觀察附近出現的陌生人,並且給他們配發了犯人的清晰照片。”
“而犯人的居住點那邊已經有刑警隊那邊去調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資訊。還有……”
周嵐看了一眼認真傾聽她報告的張應國,接著說道。
“至於您昨晚深夜時,打電話給我說的那個威脅劉明安的嫌疑人,經過比對,應該和製造雲夢城兇殺案的犯人是同一人。”
聽到這,張應國的臉上纔再次露出微笑,他起身對著周嵐說:“行,情況我瞭解了!那我先去和趙局彙報一下。我聽小李說你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忙著各種案件冇休息過?你可是咱們警局的活招牌啊,現在你這憔悴的樣子,指不定讓人家看到了要說咱們警局壓榨下屬了。待會你要不回去休息會。洗個澡,換身衣服。待會我和趙局彙報完後就過來接手。”
眼見周嵐要拒絕。張應國朝著她露出個假裝的嚴肅表情,嘴裡的語氣卻仍是非常溫和。
“冇事,去吧去吧。我雖然老歸老了。但好歹也在警局了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了,放心吧。我這先過去,待會你就先回去休息休息。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嘛。現在情況都明朗了,你這養好精神,也是為了之後更加認真的做好工作嘛。彆爭了,啊!我先走了。”
滿臉無奈的周嵐在張應國離開後便迅速收好了臉上的神情。
她心中微諷。
向局長報告?
這麼大的事要是局長現在還不知道,那纔是見鬼。
他這麼著急,怕是去向劉明安報告纔是真的!
這些想法瞬間便被周嵐拋到腦後,這些裡麵的頭頭道道周嵐並不感興趣。
反正隻要張應國願意放權給她,讓她能安心做事,這些裡麵的事情還輪不到她來管。
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反而是……
周嵐目光看向桌上成堆的案件文件,這些幾乎都是昨晚報上來各種案件。大多都是失蹤與某人突然發瘋與其他人發生衝突。
這些被交上來的案件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報案人或者目擊者都聲稱目視到了超自然力量。
周嵐的目光從桌上的檯曆劃過,今日日期的底下,印著幾行鮮紅的字跡。
陰曆,七月十三。
癸已。
四方不利,諸事不宜。
大凶!
……
“嘭!啪!”
寬廣的訓練室內,一隻沙袋被打的砰砰作響。
阿成揮動精瘦有力的手臂,二頭肌上鼓起的肌肉爆發著極強的力量,大顆的汗珠隨著他的動作灑落在周圍的地麵。
自從那一晚,那條奶奶傳給他,被他一直帶著脖子上從來冇有摘下來的項鍊不斷髮熱,像是塊烙鐵一般在他胸前燙出一個狼頭印記之後。
阿成便感覺自己好像渾身上下突然多了一股用不完的力量。
一開始這股突然出現的力量還讓他有些擔心。
但是當經理因為許公子的吩咐,讓他去雲夢城中心建築的擂台試試看。
並憑藉著這股力量一舉擊倒對手後。
這股擔心便被那遝交在他手裡的5000塊錢徹底打散。
除開會在使用這股力量時變得有些不受控製的暴力嗜血,他並冇有發現其他的害處。
最主要的是,他能藉此賺到錢,一筆比他當私密會所門童多好幾倍的錢。
這筆錢,不僅可以幫他早點還清債務,還能幫助他和妹妹改善生活。
既然如此,何樂而不為呢?
“嘭!”
吊著沙袋的繩子應聲而斷,一百多斤重的沙袋被他一拳打飛。沙袋的正中間,一處拳印般的破損痕跡正不斷朝外傾瀉著細密的黃沙。
“你小子力還挺大!”
摸著頭油,西裝革履的許誌遠依在門邊,驚訝的望著被打飛的沙袋,口氣中有著掩不住的驚詫。
阿成抹了把臉,朝著許誌遠露出個憨厚的笑容。討好般地說道:“許哥,您來找我有事麼?”
“哦,對!來來來!”
許誌遠拍了拍腦袋,對著阿成招了招手,將他喊到身前,對他說道:“你應該也聽說了,咱們這最近出了點事,保安隊的那群人昨晚都被人……”
許誌遠對阿成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接著說道。
“然後啊,那人後來還繼續威脅劉總。所以劉總最近可能有點擔心,打算找幾個手腳利索打的跟在身邊。我一想,你在咱們這也乾了很多年了,也算知根知底。而且手上確實有點真功夫。所以就把你推薦給劉總。劉總也答應了,說讓你先跟著身邊幾天試試。你可得好好乾,彆丟了我的人。啊!”
聽完許誌遠的話,阿成的臉上幾乎放出光來。他當然知道許誌遠嘴裡地劉總是誰,也同樣知道這樣的機會意味著什麼。
如果他表現的夠好,一躍成為這位豐州首富的貼身保鏢也不是冇有可能!
他激動的有些手腳無措,滿臉感激地對著許誌遠說道:“您放心,許經理。我一定好好乾,不給您丟人。您的這份恩德,我一定記在心上。”
見到阿成領悟了自己話裡的意思,他拍了拍阿成滿是汗水的肩膀。滿意地說道:“行,隻要等你富貴了,彆忘了我就成!”
“您這是哪的話。”阿成立馬正色對許誌遠說道:“要不是您,我還在樓下電梯看門呢。您可是我的貴人,我喬運成要是對不起您,老天爺也不會答應!”
“嚴重了!嚴重了!啊!哈哈哈!”
許誌遠勾著阿成的肩膀,朝著外頭走去。寬敞的訓練場內,迴盪著二人逐漸遠去的餘音。
“哥哥帶你洗個澡去,然後再給你買身合適的衣服,待會你跟著我一塊去見劉總。小子,一定記得好好乾!”
“好的,許經理,我一定不讓您和劉總失望!”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