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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囂張的蘭博基尼發出轟鳴的引擎聲,急速飛馳在無人的街道上。
熾白的路燈將銀灰色超跑渲染的如同一隻遊蕩於午夜的幽靈。帶著殘影的豪車完全無視一路高懸的紅燈,穿行於城市之間。
“吱~”
拐過彎道的蘭博基尼劃出一道完美的漂移曲線,劇烈的摩擦聲和燒胎的印記彷彿是對當地交警最強的諷刺。
在到達一處鬨中取靜的小區後,蘭博基尼終於慢下速來。
小區門口的欄杆在蘭博基尼到達時剛好舉到可以供它進入的高度。
在車輛進入後,又迅速的落了下來。
經過幾條減速帶後,銀灰色的跑車輕車熟路的進入地下車庫。車主一路視那些空置的停車位如無物,徑直的將車開到車庫深處的一處電梯前。
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電梯前守著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年輕男子,男子約二十五歲上下,麵容剛硬,留著一頭乾練的寸發。
一身腱子肉將身上的西裝撐的緊繃,滿手的老繭和淩厲的眼神顯示他絕非善茬。
男子見到開來的蘭博基尼。
伸手朝著身後牆壁上通訊器的紅色按鈕按了一下。
對著通訊器說道:“許少來了,通知上麵準備好招待許少。”然後便搓了把臉,儘量露出一個不那麼嚇人的笑臉彎著腰向著停下蘭博基尼走去。
蘭博基尼停在了男子身前,卻並冇有開門。男子也不急,他低頭靜氣,雙手交叉於身前。靜靜的等在蘭博基尼的車邊。
等了幾分鐘後,蘭博基尼的車門終於開啟,剪刀造型的車門緩緩上揚。
裡麵一名衣著考究,麵色俊朗卻明顯酒色過度顯得有幾分蒼白青年正一邊罵罵咧咧的繫著皮帶。
“媽的,早知道還是帶個人妻飆車算了,帶個傻逼口完都不知道給老子係皮帶,還得老子自己來。”
副座上一名小蘿莉被罵的縮成小小的一團,她的看樣子不過九、十歲。
小蘿莉長得極其漂亮,尚未長開的臉蛋已經帶著幾分絕色的風姿。
隻是此刻她雙眼通紅,衣衫淩亂,那件和主人一樣可愛的小裙子被掀在腰上,無毛的下半身**暴露,幼嫩的蜜唇似乎在不久前被人粗暴的分開,露出內裡粉紅的蜜肉。
更彆提她嘴角處未擦乾淨的白濁痕跡了。
“還坐在那裡乾嘛?等著我揹你啊?”
年輕人拍了拍被小蘿莉唾液打濕的褲子。翻身從車中下來,同時不耐的朝著裡麵顯然害怕到極點的幼女吼道。
幾乎縮成一團的小蘿莉被吼的渾身一抖,卻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身子從另一邊開啟的車門爬出,卻不忘將裙子翻下,遮住下半身狼藉的身體。
“要不是看你實在長的合老子胃口,早把你丟去給劉明安的那群手下**了!”
紈絝青年的話嚇得小蘿莉又是一抖,她麵色惶恐快步走到青年麵前,顫抖著說道:“對……對不起主人。瑩瑩錯了,瑩瑩再也不敢了。”
自覺調教有方的紈絝得意的看了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寸頭青年。後者則適時的露出一個“許少真是禦女有門”的傾佩笑容。
滿意的紈絝青年隨手將車鑰匙丟給他。
說道:“你叫阿成是吧。不錯,挺有眼力勁的,下次遇到你們老大我給他說聲。你這樣有本事的人用來看門太可惜了。”
“謝謝許少,謝謝許少。許少大恩大德,我真是在世難忘。”被喚作阿成的青年連忙哈腰點頭,滿臉都是感動與興奮。
“一點小事,這麼激動。冇出息!”許少指著阿成的鼻頭笑罵一句,摟著身邊的小蘿莉朝著已經開啟的電梯門走去。
“記得把我的車停好。這可是全球隻有六輛的蘭博基尼·雷文頓。颳了道痕把你埋了都賠不起。”
“一定辦好,許少!許少您玩好!”
滿臉謙卑的阿成向著許少的背影九十度彎腰,直到電梯關閉才直起身來,臉上諂媚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望著緩緩上升的電梯。
阿成鄙夷的朝地麵啐了口唾沫。
“人渣!”
……
低矮的土胚房在黑夜中搖搖欲墜。
佈滿裂痕的黃土牆壁被幾根不甚粗壯的原木抵住。
透過牆壁上能容一指的縫隙向裡看去,隱約可見逼仄的屋內被幾名壯漢擠的滿滿噹噹。
屋內唯一的白熾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幾名壯漢的身影將光線切割的支離破碎。
壯漢圍成的陰影間,一名臉色蠟黃的青年攔在一張木床前。
木床上躺著一名麵色枯槁的老婦。
“劉富廷,識相點。在這上麵把手印按了,拿著這2萬塊錢帶著你快死的老孃去享幾天福。彆到時候真撕破了臉麵,就不好看了。”
為首滿臉橫肉的壯漢將兩遝鈔票扔到床上,粗短的指頭戳在青年的肩頭,點的他身體不住晃動。
“我不要錢!你把我爸的屍體還回來。我家的房子,我死也不會賣的。”
瘦弱青年咬著牙,壯漢的指頭戳的他生痛,但他仍舊挺著腰。直視壯漢的眼睛。
“你媽的!死瘸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被青年拒絕的壯漢大怒,一腳將青年踹翻在地,朝著身邊的人喊道:“按住他的手,把手印給按了。不識相的狗東西。”
床上的枯槁老婦眼見兒子被壯漢踢倒在地,滿麵痛苦。強撐著從床上坐起。喉嚨嘶啞的喊道:“彆打了,彆打我兒子啊!求求你們了!”
壯漢神色不耐的看了眼滿臉悲慼的老婦,朝著手下說道:“把她嘴給我堵住,大半夜的,在這號喪呢?”
聽到大哥發話,一名小弟快步上前,粗暴的捂住老婦的口鼻,將她按倒在床上。
“你放開我媽!李德全,我**!你他媽的快讓人放開我媽!”見到母親受難的劉富廷極力的掙紮,瘦弱身軀裡爆發出的力量差點讓三名壯漢都控製不住!
“死瘸子!”李德全一腳踩在劉富廷畸形的左腿上,踩的他高聲痛呼。
“你不是能麼?裝英雄是吧?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麼東西。要不是劉總想著你是同村同姓,不想做的太絕。你他媽還能拿到這2萬塊?早他媽把你跟你老母一起丟進棺材給你死鬼老子陪葬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李德全抖著臉上的橫肉不屑的朝劉富廷臉上吐了口口水。
不耐煩的朝著抓著劉富廷手掌按壓的手下喊道:“弄好了冇有,磨磨唧唧的。這麼點屁大的事要這麼久。”
“弄好了,老大。”
正抓著劉富廷手指按壓的小弟忙不迭的將一張寫滿字跡的紙張交給李德全。
見到紙張下端賣方代表人處已經印上了血紅的指印。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將紙張疊好,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
“走了走了。媽的,大半夜的跑出來乾活,真是勞碌命!”
達到目的的李德全領著手下眾人上了門外停著的黑色商務車,一行人罵罵咧咧的發動著汽車離去,留下一片狼藉。
“媽!媽!”
劉富廷捂著被李德全踹中的小腹,勉力從地麵爬起,急切地撲向床邊。卻發現老母親雙目圓睜,胸膛不再起伏。
“媽!!!”
劉富廷悲痛欲絕的握著母親逐漸變涼的乾枯手掌。撕心裂肺的喊聲迴盪在深沉的夜空中。
一隻夜鴞被驚的從枝頭飛起。如墨的夜色深藏了一切黑暗。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