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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盃戰爭裁判所,冬木市教堂內。
明亮的光線穿過繪著聖畫的玻璃灑落在寬廣的傳道室內,本該擺放著成排禱告椅的大廳內此刻空無一物。
唯有地麵上用鮮血繪製著一個繁複的法陣。
教堂本該是神聖之地,此刻卻被用來施展邪惡的魔法。
傳道室上方的宣講台同樣也被挪走,此刻換成了一張奢華的高背椅。
身著血色西裝的布裡翹著二郎腿坐在高背椅上,他一手撐臉,一手把玩著一張卡牌,歪著腦袋注凝視著正前方。
“先生。色孽神子已經成功誕生了。”
身著休閒裝的褐發男子恭敬的走到布裡身邊,等待著布裡的吩咐。
“嗯,讓塔克把那個女孩帶過來吧。”
“是!先生!”
褐發男子快步向外走去。不多時,便和一名由黑霧構成的怪人回到了傳道大廳。
“先生。”黑霧怪人如同先前褐發男子一般恭敬地向布裡行了個禮。
布裡擺了擺手,說道:“開始吧。”
名為塔克地黑霧男子冇有廢話,他跟隨布裡已久,知道自己老大的性格。說的多不如做的多。
隻見他背後的黑色濃霧漸次散開,不多時便出現了一名被他背在背上的紫發少女。
他隨手將少女抓起扔在由
鮮血構成的魔法陣內,猶如處理一個垃圾。
少女身上冇有任何傷口,卻奇異的陷入了昏迷。哪怕被人重重地扔在地上,都冇有將她驚醒。
塔克掏出匕首,彎腰將臉朝下趴在地上的少女翻過身來,這名頗為美麗的少女竟然是前不久才和蘇銘幾人分開的間桐櫻!
“刺啦!”
少女上身的衣服被塔克粗暴的撕開。
一對綿軟的**在脫離束縛後顫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當中。
隻是在場的三人絲毫冇有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住。
手持利器的塔克更是直接一刀捅向少女的心臟!
“嗷!!!”
就在匕首刺進少女的心臟時,一道手指粗細的怪異黑影瞬間竄出,試圖逃離。
卻被眼疾手快地塔克一把抓住,直接捏成了肉沫。
這隻寄生在少女心臟地怪異黑蟲,正是間桐家地家主,間桐臟硯的本體——腦食蟲。
這個陰險齷齪的老傢夥,本打算以本體寄居在被安放在間桐櫻心臟的聖盃殘片上。
等聖盃降世後伺機控製少女奪取聖盃。
卻冇想到此刻被幾個攪局之人不明不白的殺死。
塔克甩了甩手,將手中的蟲屍甩開。握著匕首在少女的心臟處開始刻畫著詭異的法陣。
嬌嫩的少女肌膚隨著刀尖的轉動被劃開一條條傷口,淋漓的鮮血自少女的胸前流出,將她的衣服染濕。但哪怕如此,少女依舊冇有醒來。
布裡的思緒隨著塔克的刻畫的刀尖一併轉動。
他看著躺倒在鮮血魔法陣中的少女,心中略顯惋惜。
本來在他的計劃中,此刻躺在那裡的應該是那名白髮幼女伊莉雅。
那位人造人幼女纔是真正的聖盃容器。
這也是為什麼第一天,他會默許羅德在情況未明的時候,就去襲擊有著強力英靈的幼女。
但冇想到羅德這個傢夥這麼廢物,人冇搶回來不說,還把命給送掉了。
從那天以後那名白髮幼女便消失不見。
無奈之下,布裡隻好選擇了被間桐臟硯以禁術製成的偽聖盃容器——間桐櫻。
好在雖然帶個偽字。
但是同樣能起到容納力量召喚聖盃投影的作用。
對布裡來說,這樣就夠了。
“先生,法陣畫好了!”
終於完工的塔克站起身來,退出到魔法陣外。他甩出一張卡牌,淡藍色的卡牌在半空中化作點點藍光,飛入間桐櫻胸前的法陣中。
間桐櫻胸前的法陣除開大小之外幾乎與地麵上的鮮血法陣如出一轍。
少女飽滿的雙峰此刻依舊被刻的鮮血淋漓,那些飛入他胸前的藍色光芒此刻正附在不斷溢位鮮血的肌膚上,緩緩流動。
“啟動法陣吧。”
“是!”
隨著塔克的話音落下,一大一小兩座法陣同時泛出血紅的光芒,耀眼的光芒突破教堂高高的穹頂,直沖天際。
與此同時,冬木市數個方向同時爆發出幾道相同的光柱,不同的是這些光柱在升到半空時便朝著教堂方向傾斜,最後和教堂上方的光柱融為一體!
光柱彙合之後,濃鬱的血色光芒開始化作實質性的粘液,無數粘稠的紅色液體順著光柱的交合處向下方傾瀉,躺倒在魔法陣中央的少女瞬間便被液體包裹。
少女胸前的魔法陣同時開始運轉,流動在其中的淡藍色光芒貪婪的汲取著這些粘稠液體,將其送入少女的體內!
光柱持續約一刻鐘後便逐漸消失。
流淌的粘稠液體也逐漸被昏迷的少女吸收乾淨。
隨著最後一滴液體被少女吸進體內。
無數鼓起的凸痕在少女白嫩的肌膚底下不斷湧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破體而出!
站在一旁的塔克眼疾手快地在少女身下展開一道傳送門,傳送門地另一端看起來像是一座寺廟。
寺廟地空地上,一名黑髮黑眸地男子正被他身後身形可怖的怪物追的狼狽逃竄。
“呼!”
隨著傳送門的關閉,忙碌了半天的塔克終於鬆了口氣。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上方高背椅上的布裡終於站起身來。
“現在,是時候去收割我們的果實了,我的朋友們!”
布裡陰冷的臉龐上此刻透著幾分難以掩藏的興奮,他高站在講台上,手指間的金色卡牌如同蝴蝶般飛舞。
依稀間,似乎能看見卡牌的上麵寫著幾個大字。
這幾個字赫然是。
“登神長階”!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