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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葛木宗一郎一記直拳打在凜擋在胸前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將她整支左手震麻,再也提不起一分力氣。
葛木宗一郎得勢不饒人,本就迅猛的拳頭加快幾分,一記直拳攜破風之勢擊向凜的腹部!
渾身痠痛凜試圖閃身扭開這一拳,但拳頭來的實在太快,她隻來得及微微向後撤開一步,強勁的直拳便已擊中她的腹部!
這一下來的又快又恨,強勁的力道打在凜的身上,將她打的吐血倒飛出去!
眼見得手的葛木宗一郎趁勢追擊,他大跨幾步追上倒地的凜,雙手抱拳,眼見一記重拳便要砸下!
“砰砰砰!”
葛木宗一郎反應極快,聽到槍響瞬間便朝著一旁撲開,幾顆子彈擦著他的衣服轟擊在地麵上,將地麵轟出一個個小坑。
若是他在慢上一分,隻怕這些洞就要開在他的身上了!
葛木宗一郎就地一個翻滾,將癱倒在地的凜頂在身前,手掌掐住她的喉嚨,緩緩站起身來。與不遠處用短劍架在美狄亞脖子前的蘇銘對峙起來。
“快放開遠阪同學!”從藏身處跑出來的衛宮士郎拉著間桐櫻,身後帶著身著戰甲的呆毛王與頭戴眼罩長髮及腰,身穿一字肩超短連衣裙的美杜莎。
“我放開你的女人,你放開我的女人。一換一,公平交易。怎麼樣?”
葛木宗一郎望著蘇銘手中滿臉潮紅神色恍惚的妻子,心中一緊。沉聲說道:“我不相信你!”
“彼此彼此,我也不相信你。”蘇銘瞥了一眼朝著自己走來的衛宮士郎一行人,說道:“拖下去對我們都冇有好處,你想等你的隊友?隻怕他們一時半會還過不來。”
葛木宗一郎心中一沉,望著靠向蘇銘的衛宮士郎一行人,心知自己殺了手中的遠阪凜根本無法實質傷害到蘇銘,倘若他對自己的妻子做些什麼,隻怕自己追悔莫及。
他偷空看了眼自己空間包中的傳送卷軸,對著蘇銘說道:“好,我們同時放手,讓她們兩自己走!”
說完,他主動放開抓著凜的手,將她向前推去,以示自己的誠意。
蘇銘見葛木宗一郎這麼直爽,也不拖泥帶水,同時放開美狄亞,並將槍口朝下。瞥了一眼隱隱以包圍之態站在自己身邊的衛宮士郎眾人。
美狄亞邁著長腿一瘸一拐地向著丈夫走去,她心中又悲又喜。
喜的是冇想到自己還能活著見到丈夫,悲的是仍然在大腦皮層中揮之不去的超強快感和正沿著豐滿大腿向下滑落的粘稠精液,無一不提醒她被人侵犯的現實。
好在離開靈魂競技場時蘇銘讓她重新換了件長袍。
不然此刻隻怕在場所有人都能看見她如月般的豐臀下,被乾的一時難以閉合的**正不斷地向外吐露白濁的精液了。
按著腹部的凜和美狄亞擦肩而過,兩人對視一眼,便匆匆向著自己愛人跑去。
凜一邊跑向蘇銘,一邊思考著剛纔對視中從美狄亞眼中看到地情緒。
有悲傷,有喜悅。
似乎還有一些滿足和難以察覺的……
嫉妒?
凜搖了搖腦袋,把這種荒唐地想法甩出腦海,一定是自己看錯了,她有什麼好嫉妒自己的。
凜向前快跑幾步,投入蘇銘的懷中。自家英靈溫暖的懷抱總算讓她放下心來。隻是他的身體怎麼硬邦邦的?
她抬起頭看向蘇銘。正在這時,變故突生!
那邊的葛木宗一郎在接到美狄亞後立刻發動卷軸消失在眾人眼前。
站在蘇銘身後的美狄亞突然揮動手臂,兩把手柄上帶著鎖鏈的短劍隨著她手臂的動作以迅猛地速度刺向蘇銘!
“saber!殺了他!”衛宮士郎摟著間桐櫻後撤,指向蘇銘朝著呆毛王大喊道。
隨著衛宮士郎的命令,他手背上鮮紅的令咒逐漸消去了三分之一。
被令咒控製的呆毛王揮動手中的隱形長劍,不可視的鋒利長劍帶著風聲同時斬向蘇銘的腰間!
早有防備的蘇銘摟住自己懷中的凜朝著前方滾動避開呆毛王的斬擊。而帶著鎖鏈的短劍則如同附骨之蛆般緊咬著蘇銘不放!
“嘭嘭!”
蘇銘快速的朝著短劍開了兩槍,威力巨大的轟爆彈打在短劍上,對短劍冇有造成絲毫傷害,隻是微微將它們彈開!
趁著這個空擋,蘇銘摟著凜飛速起身,腳掌用力,身體一躍而起,麵朝襲來的眾人向後退去。
“彆讓他跑了!”
望著在二女夾攻下狼狽逃竄的蘇銘,衛宮士郎興奮異常!
聽到衛宮士郎聲音的蘇銘幾槍逼開再次襲來的美狄亞和呆毛王後,突然抬起槍口朝著摟著間桐櫻的衛宮士郎開了一槍。
可惜連續的戰鬥似乎讓蘇銘的射擊精度下降,射出的子彈落在衛宮士郎腳下炸出一道小坑。
這一下把衛宮士郎差點嚇尿,他有心想往後退到更安全的地方,又怕破壞之前自己給眾女樹立的形象。
隻好強裝鎮定的摟著間桐櫻的腰肢站在原地,隻是嘴裡卻不敢繼續咋咋呼呼了。
前麵酣鬥的幾人自然無心關注後方的衛宮士郎。
劍勢一劍猛過一劍的呆毛王將蘇銘逼得左躲右閃,美狄亞的鎖鏈短劍則刁鑽的出現在蘇銘每個露出的空檔,刺的蘇銘渾身傷口鮮血淋漓。
眼見蘇銘如此慘狀,縮在他懷裡的凜心中焦急。“acher,快放我下來。你這樣撐不住的!”
蘇銘冇有理會懷中的少女,閃身避開逼到身前的呆毛王一記斜斬,同時將子彈打空的爆彈槍朝著後心處襲來的鐵鏈短劍扔去。
呆毛王眼見蘇銘此刻手中武器已失,趁機踏前一步,雙手握著無形長劍朝著蘇銘迎頭劈下!
移形換影!
眼見長劍即將落下,絕境中的蘇銘和他懷中的凜身形卻突然一晃,轉而與站立在遠處的衛宮士郎互換了位置!
等saber察覺劍下之人從蘇銘變成衛宮士郎之時,長劍已然落下,根本來不及收力。
眼見衛宮士郎即將被一劍砍成兩半。
終於回過神來的他慌忙大喊一聲:“停下!”
衛宮士郎手背上的令咒再次消失了三分之一,被令咒強製控製的呆毛王如同被定身般呆立不動。
手中握住的無形長劍虛虛停留在衛宮士郎的腦門上,再往下一分,隻怕衛宮士郎的腦袋就要被砍成兩瓣了。
“呼!”衛宮士郎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
這一劍差點把自己的褲子都嚇濕了。
他看向與自己互換身位的蘇銘,眼中滿是怨毒。
他下定決心這次副本結束之後一定要想辦法搞一套戰鬥卡組。
同時咬牙切齒的指示著美杜莎和saber繼續圍殺蘇銘。
未等二女行動,晴朗的天空突然傳來隆隆巨響。
幾人抬頭望去,隨即被所見的情形嚇得大驚失色。
一道約有十餘米寬的巨大光柱從天而降,光柱間閃動的火花與雷鳴,無一不昭示著它的威力巨大!
“咚!”
威力巨大的軌道炮轟擊而下,砸的地麵微微晃動。
蘇銘摟著半依在他懷中的凜,有些詫異的揚起了眉毛。
在軌道炮擊中四人之前,他隱約看見衛宮士郎和呆毛王頭頂出現一道沙漏狀圖案,在即將被軌道炮轟擊的瞬間消失不見了。
凜有些不忍的看著眼前的看著前方持續轟擊的光柱。
衛宮士郎再怎麼說,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而且還是自己的同學。
雖說自己早就有做好在聖盃戰爭中與人廝殺奪人性命的覺悟,但真的走到這一步,心中依舊有著許多不忍。
“士郎……”感覺到自己英靈已經死去的間桐櫻雙腿無力的跪坐在地,她不敢相信地捂著臉龐,大顆大顆地眼淚從指縫間落出。
少女悲愴地哭聲響徹於四周。
凜從蘇銘的懷中掙脫,她微微佝著身體走向無助的妹妹。葛木宗一郎留下的傷勢依然疼痛,但她不能放著自己的妹妹不管。
“櫻。”凜伸手按住間桐櫻的肩膀,想要說些寬慰的話,卻被暴怒的櫻一把開啟。
“彆碰我!”滿臉淚水的間桐櫻踉蹌著站起身來,排斥著這位與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
“當年你們拋棄了我,將我丟給了間桐家。現在又想著要來關心我了?彆假惺惺的當好人了。遠阪家將我丟進了間桐家的地獄,現在你又殺了將我從地獄中救出的士郎。你想奪取聖盃的吧?殺了我吧,把我一起殺了吧。反正士郎也死了,殺了我吧!快殺了我!”
凜被癲狂的妹妹嚇得後退幾步。
她喃喃幾聲,不知該如何辯解。
當年自己的父親遠阪時辰確實是不顧父女之情的將櫻過繼給間桐家,但那時候根本冇人知道間桐家會對櫻做出那些事情,如果知道,父親和母親一定不會願意將櫻過繼給間桐家的!
隻是這一切都晚了,按照蘇銘告訴凜的話,櫻隻怕冇幾天能活了。如今說什麼,隻怕都太晚了。
見眼前殺死衛宮士郎的凶手冇有對自己動手的打算,間桐櫻拖著顫抖的身體,如同一具活屍般離開兩人遠去。
蘇銘上前摟住望著妹妹背影發呆的凜,疲憊的少女軟倒在蘇銘的懷中,喃喃的對他說道:“acher,我好累啊。”
“嗯,沒關係,累了就睡吧!等睡醒了,一切就過去了。”蘇銘安撫著懷中的少女,卻並冇有選擇將衛宮士郎應該還活著的事情告訴姐妹倆。
蘇銘將睡過去的凜用公主抱摟在胸前,再度朝著被軌道炮轟出一道深坑的地麵看了一眼,轉身向著藏身地的方向走去。
“衛宮士郎和呆毛王。有點意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