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溶洞,將洞口窄小處堵死,張牧一邊走一邊拆卸槍管已經有些裂痕的槍械。
等到了山林稍微陡峭之處,便擦掉指紋分批將部分特徵不明顯的零件拋棄,最後隻剩下還有些許硝煙味的槍管和彈匣留著。
一般而言,隻要他不去需要安檢的地方,沒有人會專門查包。
何況,拆卸之後,丟棄掉大半零件之後剩下的那點東西,根本和人們常規認知裡的槍械是兩種玩意,人們絕不會將其與槍械產生聯想。
張牧丟掉的那些零件,即便是被人拾取到其中的部分,除非是相關的專業從業人員,否則也不會知曉它們的用途。
要說超凡降臨,靈境覺醒已有二十幾年,張牧曾經也是一代槍王,隨身帶槍而已,也需要如此謹慎?
隻能說,此一時,彼一時也!
人需要找準自身在社會裡的定位,纔不會茫然失措,做出錯誤的判斷。
當年的張牧,可以堂而皇之的背著長槍,隻做簡單的偽裝就穿鬧市而行,而現在的張牧,連貼身攜帶管製刀具,都需要小心謹慎,不露痕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就在郊區找了一家民宿洗澡、換衣,等到了第二天,張牧才乘坐班車回到市區,在一家洗浴中心的儲物櫃裡拿回自己存放的物品和手機。
猶豫了幾秒鐘,張牧便解鎖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朋友的情誼呀!比天還高比地還遼闊,那些歲月我們一定會記得,朋友的情誼呀!我們今生最大的難得,像一杯酒,像一首老歌。」
等待電話接通的鈴音讓張牧聽了半首老歌,隨後電話接通:「喂!哪位!」
「小新!是我!」張牧開口說道。
「是···是牧哥啊!你看我,換了手機,都忘了把您的手機號存上,我的錯!我的錯!改天你到浦海,我做東賠罪!」王亞新的聲音一下子就熱情了不少,彷彿歲月的生疏,都全然不存在。
張牧聞言隻是淡淡一笑,王亞新的表現怎麼說呢···像極了一個八麵玲瓏的人,麵對久未聯絡的朋友,突然打來電話時候的表現,雖然透著熱情,但實際上充滿了距離。
很符合他和張牧之間的關係以及現如今的距離。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欠你的那兩筆錢,我本來打算給你打過去,不過銀行顯示你以前的卡已經銷戶了!」張牧說道,然而他根本就沒有去過銀行。
電話另一頭稍稍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聲音繼續熱情:「嗨!也就幾十萬的事,還值得還?牧哥你打我臉不是?」
「不說了,準備上戲,下次你來浦海,咱們好好聚一聚!」
「把東子、猛哥、小阿嬌還有傑克蘇全都叫上,咱們一起再憶往昔風雲。」
說罷之後,對方根本沒有再報一張銀行卡號的意圖,直接掐斷了電話,就好似欠錢的不是張牧,而是他一般。
「心虛了?」
「看來是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張牧心道。
這一通電話,看起來似乎有打草驚蛇的嫌疑,但其實也隻是無奈之舉。
張牧不覺得王亞新是當年坑害他的幕後黑手,但肯定也知道點什麼,在其中也扮演了某種角色。
但直接去堵他,也不現實。
一個當紅小生的具體行蹤,哪那麼容易確認?
王亞新是演員,又不是需要通過路透營銷火爆人氣的偶像。
至於對方居住的高檔小區,張牧如今也很難悄無聲息地潛入進去,何況以王亞新的身家,還不知道有幾套房子,張牧堵的過來?
既是如此,還不如先打一通電話,確認一些情況再說。
「王亞新要調查,但他安排梁大偉來監視我,也隻是幾個月的事情,如果梁大偉沒有在這件事上撒謊,那麼也就是說一直盯著我的人,至少有兩撥。」
「我刻意將花園秘境副本的隱藏情報泄露給朱玲玲二女,讓監視我的人知曉我手裡還有好處可圖謀,故而引出了梁大偉,但一直監視我的另外一撥,卻從頭至尾都沒有出現···。」張牧坐上十二路公交車,返回自己工作的花園酒店附近,一路上都在推演前後因果。
至於張牧為什麼確信,至少還有一夥人監視他?
那是因為早在前年,張牧就察覺到了···不!確信了有人在盯著他。
具體被監視的時間會不會更早,張牧無法確認。
也正是從那時候起,他開始變得更加謹慎,不再在網上和人討論副本,即便是登入一些涉及超凡的官方APP,也都是以遊客的身份遊覽。
他要把自己藏起來,避免有人通過大資料分析,從而獲悉他內心的真實想法,以及他的諸多謀劃和打算,他甚至開始習慣擺脫大部分現代科技帶來的便利,回歸更加『原始』的生活。
幸好,臨江城不大,雖然也享受了一定的現代科技福利,但畢竟比不上那些已經處處被現代科技網籠罩的大城市,張牧回歸『原始』一些的生活,雖然有所不便,卻也不是不行。
「你回來啦!」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驚得張牧略微一個激靈,差點沒有忍住把藏在袖子裡的匕首給射出去。
張牧扭頭,就看到一名穿著百褶裙和修身高領露肩毛衣,踩著高底小白鞋的靚麗少女在沖他打招呼,兩條又細又長又白的大長腿,在陽光下白的發光。
「你是?」
「我!我!朱玲玲!」少女拍著胸脯說道。
張牧掃了一眼,懷疑少女用了不屬於她的力量,但他選擇尊重,沒有戳破,還能做朋友。
「你特種兵旅行完了?」
「怎麼又來了?」張牧其實知道對方為什麼而來。
顯然是在他身上占了一回便宜,還想要更多。
而朱玲玲則是看著鬍子、頭髮邋遢,卻還依稀能見幾分昔日俊朗的張牧,鬼使神差的就說了一句。
「張牧!以後我養你吧!」
少女語出驚人。
張牧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少女。
「我···我有錢!絕對、絕對養得起你!」少女自信十足道。
張牧依舊默不回答,他沒有誤解朱玲玲的意思,知道她不是衝著他這個人···不對!是衝著他這個人,但不是他的身體來的。
他的人是廢了,但是見識,對副本的分析能力、認知能力,還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還在,當年就有不少個人、集團和組織邀請過他,想要他成為他們的顧問,年薪至少百萬起。
事到如今,這樣的邀請雖然沒有了,但是朱玲玲在他這裡拿了好處,想要再接再厲,將他養在身邊當一個幕僚,那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咱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張牧冷峻說道,同時打算去上個廁所。
隻要他在廁所裡蹲上半個小時,以女人對男人上廁所時間的忍耐程度,朱玲玲絕對忍不住,一定會轉身離開,不再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