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姆登市,市中心邊緣的一處廢棄商鋪改的隔斷房。
這地方,雖然也不屬於固定住所,但比起盛文博住的簡易帳篷,條件要好的多。
盛文博帶著黑一和又招募的黑二,悄悄地趴在牆頭觀察。
恰好有一名看起來十分落魄的中年人在敲門。
片刻後,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一張叼著煙的尖嘴猴腮麵孔,正是格雷格·哈珀。
「怎麼是你這爛臭酒鬼,跑這裡乾什麼?」
「哈珀先生,抱歉打擾了,我聽人說您這裡有個能推薦進黑鴉幫的名額,不知道……」中年人陪著笑臉上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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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麼……」
格雷格·哈珀眯了眯眼睛打量了對方一會兒,眼珠轉了轉,說道:「老兄你也知道,最近想進來的人太多了,我這實在是……」
話說到這裡,他似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手卻在不經意間搓了搓。
這年頭,人人自危,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的情況下,當一名幫派成員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少還能混一口飯吃。
「我還有錢,我願意給您辛苦費!」
中年人當即從兜裡掏出一遝皺巴巴的鈔票,雙手遞了過去:
「哈珀先生,這裡是我的一點心意,勞您費心,等我進了幫派,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哎,好說,好說!」格雷格·哈珀眼睛一亮,一把接過鈔票,熟練地快速清點起來。
「老弟你就放寬心,前陣子就有個流浪的華人小子找我,我花了不到三天的時間就給他安排妥了,現在那小子都快混成黑鴉幫的小頭目了。」
一邊數著錢,格雷格·哈珀還一邊驕傲地吹噓著。
中年人在一旁耐著性子,又說了不少恭維的話,什麼「哈珀先生樂於助人」、「神通廣大」、「一言九鼎」之類的。
「行了,你走吧,過幾天給你訊息,安心等著。」
格雷格·哈珀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錢塞進自己兜裡,拍著胸膛承諾道。
得了準話,中年人千恩萬謝地離開。
「狗東西,又是這一套!」
暗中觀察的盛文博拳頭攥的咯吱作響,就在不久前,他就是被同樣的套路坑了血汗錢。
那一幕彷彿還歷歷在目,讓他心中報復的念頭更加強烈。
……
直到半夜。
附近再也冇有旁人經過時。
盛文博咚咚咚地敲響了格雷格·哈珀的大門。
「誰啊,大半夜的,打攪老子美夢。」
當開啟門看到是盛文博後,格雷格·哈珀更是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敲你媽呢,抓緊滾蛋,要不然老子揍你。」
「喂!我進幫派的那個事怎麼樣了,怎麼還冇動靜?」盛文博盯著對方質問道。
「就為了這點小事,你來打擾老子休息?」
格雷格·哈珀翻了個白眼,凶神惡煞地說道,
「說了讓你等著你就好好等著,老子辦事,用得著你過問,真煩你這種小癟三。」
「我話就放著了,就因為你讓老子心情不好,這事甭提了,再囉嗦的話,你還得給我賠一筆精神損失費!」
盛文博自然不願意:「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
他狠狠地一腳踹在門口的垃圾桶上,瞪著對方:「今天你踏馬必須給我把事辦好,要不然就給我退錢!」
格雷格·哈珀氣笑了:「老子說話你聽不懂是吧?」
他扯了扯腰間的皮帶,露出一把別著的手槍,威脅道:「我再給你三秒鐘,再不滾蛋的話,嗬嗬!」
白人。
手裡還有真理。
擱昨天之前,盛文博絕對是有多遠跑多遠,連看都不敢看。
但今時不同往日。
「媽的!」
「本想規規矩矩的花錢辦事,你不跟我規矩那我就教你規矩!」
盛文博往後猛退一步的同時,操縱著黑一腳下蹬地猛衝,狠狠地將格雷格·哈珀撲倒在地。
趁著這個間隙,他又快速切號換到黑二身上,疾步上前,穩穩扣住槍身從其腰間抽離。
「啊嘶~草泥馬的你們找死,老子可是美利堅的合法公民……」
見三人敢真的對自己動手,格雷格·哈珀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叫喚聲中滿是凶戾。
「說!你把錢放哪了?」
聽到對方還敢嘴賤,齊雲明心中暗忖了一句,操縱黑二抬手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格雷格·哈珀隻覺臉頰火辣辣的疼,掙紮的更加劇烈了。
黑一瞬間跟團,直接單膝壓在了他的背上,雙手死死鉗住其胳膊。
黑二左右開弓,一陣劈裡啪啦聲過後,格雷格·哈珀被打的鼻青臉腫,眼冒金星。
剛開始他還硬氣的怒罵幾句,後來實在忍受不了了,纔開口求饒道:「求求你們,求……饒了我,我給錢,錢就在我臥室裡的床下麵……」
盛文博操縱著黑二又使勁地踹了一腳後。
他本體快步來到臥室,在床底下的暗格裡找到了一大摞現金和一把手槍。
「發財了!」
盛文博大約估摸了一下,至少得有一兩千美元。
這筆錢,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看來格雷格·哈珀這些年,靠著坑蒙拐騙,也攢下了不少家底。
「跑路跑路!」
盛文博心裡樂開了花,欣喜的朝外麵跑去。
鬨出的動靜有些大,此地不宜久留。
當他路過還在胖揍格雷格·哈珀的黑一黑二時,還不忘囑咐了一句:「別留活口!」
隨後拚命朝著冇有監控的死角跑去。
「砰!」
而當他剛有驚無險地跑出幾百米後,就聽到了一聲槍響如驚雷般刺破寂靜。
……
……
「一千七百五十二美元!」
盛文博蹲在一處冇人的廢棄公廁裡,興奮地望著眼前的收穫。
「這些錢若是讓黑一黑二跟著自己乞討去掙,還不知道得到猴年馬月去。」
果然。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外財不富。
盛文博躺在錢堆裡睡覺。
至於大半夜的兇殺搶劫案,引起的社會動盪,以及警察的追查,他都不在乎了:「黑一黑二犯的事,跟我有什麼」
為了保險起見,從他跑出來後,他就通過係統給黑一黑二下達了在外麵自生自滅的命令。
那兩人可是窮凶極惡的殺人犯,自己可不能跟他們扯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