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主動撥通了陸雨澤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秒就被接起。
“怎麼?沈總終於想通了?”
我故意讓聲音聽起來沙啞且充滿疲憊。
“你贏了,陸雨澤。晚上八點,全市最高的星空旋轉餐廳,隻有我們兩個。”
“帶上股權轉讓協議,我簽。”
晚上八點,我準時出現在旋轉餐廳的頂層包廂。
陸雨澤早就到了。
他今天特意噴了昂貴的古龍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簡直就像是來參加登基大典一樣得意忘形。
他以為我終於走投無路,要向他下跪求饒了。
這確實是一場鴻門宴。
但我不是獵物,我是操盤手。
果然不出我所料。
憑藉江婉那種極度病態且善妒的控製慾,她絕對不可能讓陸雨澤單獨來見我。
我買通了服務員,確切地知道。
此刻江婉就躲在隔壁的包廂裡,通過那堵不隔音的屏風,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菜過五味,我放下酒杯。
故意紅著眼眶,雙手微微發抖。
“陸雨澤,算我求你……看在我們大學四年的情分上。”
“你接手公司後,能不能彆把所有的核心骨乾都開除,給我留最後一條活路?”
陸雨澤得意忘形到了極點。
他狂妄地大笑起來,伸手摸我的臉。
“星月啊星月,你也有今天。”
“實話告訴你吧,根本冇有什麼情分!”
他極其囂張地將自己全盤托出。
“隻要你今天簽了字,明天我就把公司徹底拆分賣掉變現!”
“這全都是婉兒的功勞。”
“你還不知道吧?連分店那把火、那場中毒,都是婉兒花五百萬找人乾的!”
“我們就是要零成本把你逼上絕路!讓你身敗名裂!”
他在那高談闊論,口若懸河。
根本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這件真絲襯衫。
衣領內側早就縫入了軍用級的微型降噪竊聽器。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在通過5g網路,實時同步到我那台雲端伺服器上。
我低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嘲諷。
證據收集完畢,接下來,該給這把火添最後一把柴了。
為了進一步刺激隔壁那個瘋女人。
我突然站起身,身子越過餐桌,主動伸手替陸雨澤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領帶。
我壓低聲音,用一種極其曖昧且挑逗的語氣說道:
“既然你的未婚妻這麼狠毒,那不如……我們複合吧。”
“她有的,我都有;她給不了你的,我現在的身體,可以全都給你。”
話音剛落。
隔壁包廂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屏風被一腳猛地踹開。
江婉失去理智的衝了進來。
“賤人!狐狸精!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勾引我的男人!”
我早有防備,身體靈巧地一偏。
那杯冰水一滴不落地全潑在了陸雨澤的臉上!
陸雨澤被冰水激得猛地打了個哆嗦。
當他看清麵前發瘋的江婉時,眼睛裡瞬間充滿了驚恐。
他為了保住今晚即將到手的公司控股權,幾乎是下意識地反手一個巴掌!
“啪!!!”
這一巴掌用儘了全力。
直接將江婉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毯上。
江婉捂著腫起半高的臉頰,不可置信地看著陸雨澤。
“你……你為了這個破產的賤女人打我?!”
包廂裡瞬間鴉雀無聲。
而我,站在一旁,輕輕拍了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