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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我拒絕了隔壁小吃攤大媽索要的300萬“秘方買斷費”,她竟然推著輪椅堵在了我新開的餐廳門口。
眾目睽睽之下,她聲淚俱下地指控我:
“要不是十五年前你偷走了我亡夫祖傳的熬湯秘方,我家的老字號怎麼會倒閉?我怎麼會淪落到擺地攤的地步?”
“你每天看著我在冷風裡為了幾十塊錢凍得瑟瑟發抖,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見我不為所動地站在台階上,她流著淚,顫抖地掀開輪椅上老伴的毯子,露出他萎縮的雙腿:
“如今你成了餐飲大亨,身家千萬,我隻求你拿出一部分錢,救救我這中風偏癱的老頭子,我這麼做過分嗎?”
圍觀的食客們怒火中燒,有人甚至當場砸了我店裡的招牌,為民除害。
【連老祖宗的秘方都偷,這飯店裡的菜還能吃嗎?吃出人命誰負責!】
【把老兩口逼到家破人亡,她簡直不是人!】
【必須打假!讓這種無良商家把牢底坐穿!】
聽到這些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說我十五年前偷了她亡夫祖傳的豬骨湯秘方。
可我是個從小對肉類嚴重過敏的純素食主義者。
而且十五年前,她那個所謂的“亡夫”明明還在監獄裡服刑啊!
王大媽嚎啕大哭的聲音響徹整條商業街。
“大家給我評評理啊!這黑心老闆當年在我家飯館打工,偷了我死鬼老伴的秘方就跑!”
“拿著我家的血汗錢開了這家高檔餐廳,卻看著我們老兩口餓死街頭!”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幾個正義感爆棚的年輕人直接衝上台階,一腳踹碎了我新店剛裝好的感應玻璃門。
店裡的食客嚇得連忙逃竄。
王大媽見狀哭得更大聲了,乾脆一屁股坐在碎玻璃旁邊。
“可憐我那死鬼老頭子,臨死前都冇能嚥下這口氣!”
“現在這個新找的老伴又中風偏癱,連看病的錢都被這毒婦榨乾了啊!”
無數部手機直直懟到我臉上。
人群中有人開啟了全網直播。
“兄弟們看清楚了,這就是那個為富不仁的素食大亨!”
“大家一起發力,把她送上同城熱搜!”
我看著王大媽滿地打滾。
覺得這事簡直荒唐透頂。
我是個沾一點葷腥就會休克的嚴重過敏體質。
連聞到肉湯的味道都會引發喉頭水腫。
讓我去偷豬骨湯秘方?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口袋裡的手機瘋狂震動。
公關部經理連發十幾條語音。
“老闆,本地生活熱搜前十全被咱們包攬了!”
“詞條全是“素食大亨偷竊秘方”、“逼死底層孤寡老人”!”
我關掉手機螢幕,剛要開口。
人群外圍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保鏢強行撥開人群,在中間清出一條路。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進來。
是我前夫,黑心餐飲集團總裁,陸雨澤。
他手裡轉著那串我曾經送他的佛珠,一副悲天憫人的偽善模樣。
“沈星月,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陸雨澤走到王大媽身邊,親自彎腰把她扶了起來。
圍觀群眾看到行業大佬出麵,頓時興奮起來。
王大媽順勢抓住陸雨澤的西裝下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陸總!您可是餐飲協會的會長,您要為我們窮苦老百姓做主啊!”
陸雨澤轉身麵向鏡頭,痛心疾首地歎了口氣。
“各位,身為沈星月的前夫,我為她這種卑劣的手段感到羞恥。”
“其實我早就查出來了,她標榜的頂級素食,根本就是個騙局!”
人群中瞬間爆發出一陣驚呼。
陸雨澤指著我的招牌大聲宣佈。
“她為了追求口感,背地裡大量使用廉價的豬骨提取物!”
“那些號稱純天然的素高湯,全是化工勾兌的動物油脂!”
“那些為了信仰、為了健康來吃素的顧客,全被她當傻子耍了!”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居然給素食者吃豬油!”
“我信佛吃了十年素,今天居然在你這裡破了戒!”
一顆發臭的爛白菜幫子精準地砸中我的額頭。
又臟又臭的泔水順著我的臉頰流進脖子裡。
我抬手摸了一把臉上的汙漬。
陸雨澤藉著幫王大媽拍灰的動作,走到我身邊壓低了聲音。
“沈星月,現在害怕還不晚。”
“把你手裡百分之六十的絕對控股權無償轉給我。”
“我馬上動用協會的力量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留你一條生路。”
我瞬間全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大媽想要敲詐三百萬那麼簡單。
這是陸雨澤為了吞併我的商業帝國,精心策劃的一場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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